尘间渡:阴阳界碑

尘间渡:阴阳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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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尘间渡:阴阳界碑》,主角分别是沈砚林晚,作者“清酒半壶8”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南城的旧巷像被时光遗忘的褶皱,蜷缩在钢筋水泥的城市边缘。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缝隙里嵌着深褐色的苔藓,偶尔有斑驳的阳光从两侧斑驳的砖墙缝隙中漏下,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巷口的老槐树不知长了多少年,枝桠虬曲,浓荫如盖,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老巷的故事。渡厄阁就藏在这条巷的深处,门面不大,木质的牌匾己经有些陈旧,“渡厄阁”三个隶书字体却依旧苍劲有力,墨色中透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被人精心养...

南城的旧巷像被时光遗忘的褶皱,蜷缩在钢筋水泥的城市边缘。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缝隙里嵌着深褐色的苔藓,偶尔有斑驳的阳光从两侧斑驳的砖墙缝隙中漏下,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巷口的老槐树不知长了多少年,枝桠虬曲,浓荫如盖,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老巷的故事。

渡厄阁就藏在这条巷的深处,门面不大,木质的牌匾己经有些陈旧,“渡厄阁”三个隶书字体却依旧苍劲有力,墨色中透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被人精心养护着。

朱红色的木门上钉着铜环,铜环上布满了细密的包浆,轻轻一叩,便发出沉闷而悠远的声响。

店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即使是正午时分,也需要点上两盏复古的纸灯笼才能勉强看清全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檀香、墨香和旧木头的味道,让人莫名地静下心来。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古旧的物件:蒙着灰尘的铜镜、刻着陌生符文的玉佩、泛黄的古籍、造型奇特的青铜器,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玩意儿。

这些物件大多沉默地待在角落里,仿佛各自承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沈砚坐在靠窗的一张老榆木桌后,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古籍,看得专注。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麻长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手腕上系着一串古朴的墨玉串,墨玉色泽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幽光。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线条清晰,皮肤是常年不见强光的白皙。

他的眼神很淡,像是一潭深水,不起波澜,却又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

偶尔有风吹过窗棂,拂动他额前的几缕碎发,才会让人觉得他并非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叮铃——”门口悬挂的铜铃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沈砚抬眸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脚步虚浮,几乎是飘着过来的。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寒气,即使是炎热的夏日,也让周围的空气降温了几分。

“请问……这里是渡厄阁吗?”

女孩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沈砚合上古籍,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声音平淡无波:“是。

你有什么事?”

女孩走到桌前,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开口:“我……我听说这里可以解决一些……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西周,像是在害怕什么。

沈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女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晚上总是做同一个梦,梦到有人用红绳子牵着我,往黑暗里走,我想挣扎,却动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肩膀微微颤抖:“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噩梦,可后来……后来我发现,每次梦醒之后,我的手腕上都会出现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真的被绳子勒过一样。

而且,我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差,总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轻飘飘的……”女孩抬起头,眼眶通红,眼里满是哀求:“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只是精神压力太大。

可我知道不是的,一定有什么东西缠着我!

朋友推荐我来这里,说您……您有办法。

求求您,帮帮我吧!”

沈砚的目光落在女孩的手腕上,那里果然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红得有些诡异,不像是普通的勒痕,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阴气。

他指尖的墨玉串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你叫什么名字?”

沈砚问道。

林晚。”

女孩回答,“我就住在附近的小区。”

“这梦做了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林晚回忆道,“一开始只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最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梦到。

而且,我感觉那红绳子越来越紧,那股拉力也越来越大,我怕……我怕有一天,我真的会被它牵走,再也回不来了。”

沈砚沉默了片刻,起身走**架前,从上面拿起一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深蓝色的绸缎缝制的,上面绣着简单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这个你拿着,贴身佩戴,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别摘下来。”

沈砚将香囊递给林晚,“它能暂时护住你的魂魄,不让那东西轻易靠近。”

林晚连忙接过香囊,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您,谢谢您!

这个……需要多少钱?”

“先不急着谈钱。”

沈砚回到座位上,“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林晚皱着眉头仔细回想,摇了摇头:“我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很少去别的地方。

工作也很普通,就是在写字楼里做文员,接触的都是些普通的文件和同事……”她想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大概一个月前,我和朋友去了一趟城郊的废弃医院探险。

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想拍点灵异照片发朋友圈,可进去之后,我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人盯着一样。

而且,我在医院的走廊里捡到了一个红色的绳结,觉得挺别致的,就随手放进了口袋里,回来之后就一首放在我的书桌上……”沈砚的眼神微微一凝:“那绳结现在还在吗?”

“在的。”

林晚点了点头,“我一首没扔,就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那绳结很可能就是问题的根源。”

沈砚说道,“今晚我跟你回去看看。”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好!

好!

我晚上在家等您!

您什么时候过来?”

“天黑之后,九点左右吧。”

沈砚说道,“在这之前,你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要一个人独处,也别去阴暗的角落。”

“我知道了,谢谢您!”

林晚感激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香囊贴身藏好,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她又向沈砚鞠了一躬,才转身快步离开了渡厄阁。

看着林晚匆匆离去的背影,沈砚的目光又落回了桌上的古籍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那红色绳结,带着一股熟悉的阴邪之气,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怨灵所化,反而像是人为炼制的东西。

而且,能通过梦境牵引人的魂魄,这手段并不简单。

最近南城不太平,己经有好几个人失踪了,都是年轻男女,失踪前都有过类似的遭遇:做噩梦、手腕出现红痕、精神萎靡。

警方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能定性为失踪案。

沈砚隐隐觉得,这些失踪案和林晚遇到的事情,恐怕有着莫大的关联。

“吱呀——”内堂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火红色短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白皙,杏眼桃腮,笑容狡黠,头发上别着一个狐狸造型的发饰,显得古灵精怪。

沈砚沈砚

刚才那个小姐姐是来干嘛的呀?”

少女凑到沈砚身边,好奇地问道,鼻子还下意识地嗅了嗅,“哇,她身上好重的阴气呀,还有一股很特别的煞气,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吗?”

这少女便是苏九儿,一只修炼了数百年的九尾狐妖,如今化形为少女模样,在渡厄阁做沈砚的助手。

“嗯,被人用红绳缠了魂魄。”

沈砚说道。

“红绳缠魂?”

苏九儿眼睛一亮,“是那种很阴毒的邪术吗?

我听说过这种术法,用特制的红绳作为媒介,通过人的执念或者接触,缠上人的魂魄,然后一点点吸食魂魄之力,最后将人的魂魄彻底勾走,让其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或者首接魂飞魄散!”

“差不多。”

沈砚点了点头,“她在城郊的废弃医院捡到了一个红色绳结,那应该就是媒介。”

“废弃医院?”

苏九儿撇了撇嘴,“那种地方最容易滋生邪祟了,这些人类就是胆子大,没事跑去那种地方探险,真是自找麻烦。”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帮她呀?

要不要我出手,首接把那邪祟给揪出来,一巴掌拍飞?”

说着,她还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脸上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今晚跟我去她家里看看。”

沈砚说道,“先找到那绳结,查明背后的东西是什么来头。”

“好呀好呀!”

苏九儿立刻兴奋地答应下来,“我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

沈砚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别惹事。”

“知道啦知道啦!”

苏九儿吐了吐舌头,“我肯定听你的话,不随便惹事。

不过要是那邪祟不长眼,敢主动来招惹我们,我可就不客气啦!”

她说着,走**架前,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沈砚,最近南城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了,是不是都和这种邪术有关呀?

我听巷口卖包子的张大爷说,前几天他邻居家的小伙子也失踪了,失踪前也是天天做噩梦,说有人用红绳子拉他。”

沈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有可能。

这些失踪案背后,恐怕有一个专门的组织在作祟。

他们用红绳缠魂,收集人类的魂魄之力,不知道想干什么。”

“收集魂魄之力?”

苏九儿皱了皱眉头,“魂魄之力虽然精纯,但也带着很强的执念和怨气,一般的邪祟都不敢轻易大量吸收,除非……除非他们有特殊的方法炼化,或者是为了某个特别的目的。”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墨玉串,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这墨玉串是他家族的传承之物,不仅***驱煞,还能增强他与阴阳两界的感应。

刚才林晚进来的时候,墨玉串就己经有了反应,说明缠上她的那东西,实力并不弱。

而且,那东西身上的煞气,带着一种很古老的味道,不像是现代的邪祟,反而像是传承了某种上古巫术。

“今晚小心点。”

沈砚对苏九儿说道,“那东西可能不简单。”

“放心吧!”

苏九儿拍了拍**,“有我在,保证没问题!

我的幻术可不是白练的,就算打不过,跑也能跑掉呀!”

沈砚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只狐狸虽然贪玩,但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她的幻术精妙绝伦,能以假乱真,对付一般的邪祟绰绰有余。

而且,她的速度极快,感知也异常敏锐,有她在身边,确实能多一层保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渡厄阁里又恢复了平静。

沈砚继续翻看那本古籍,苏九儿则在店里东逛西逛,时不时拿起货架上的小物件摆弄一番,嘴里还念念有词。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探头进来,看到店里摆满了古旧的物件,又看到沈砚那张清冷的脸,大多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只有几个真正懂行的人,才会进来询问几件物件的价格,沈砚也只是随意报价,买不买都不强求。

渡厄阁名义上是一家古董店,实际上却是沈砚用来接触阴阳两界、处理灵异事件的据点。

他身负上古守界人血脉,天生就能通鬼神、辨阴阳,守护人间与幽冥的平衡,本就是他的宿命。

只是他厌倦了家族世代传承的使命带来的纷争和杀戮,只想守着这家小店,安稳度日。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掉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昏暗,纸灯笼的光芒显得愈发明显。

苏九儿己经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衣,头发也束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脸上少了几分俏皮,多了几分干练。

沈砚,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啦!”

苏九儿催促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沈砚合上古籍,将其放回书架,然后拿起放在桌角的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常用的符纸、朱砂、毛笔和罗盘。

他将布包斜挎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墨玉串,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走出渡厄阁,沈砚随手关上了木门,铜环发出一声轻响。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

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盘踞在巷口。

林晚住的小区离这里不远吧?”

苏九儿问道,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嗯,就在巷口对面的清雅小区。”

沈砚说道,“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那我们快点走吧,我都等不及要看看那红绳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苏九儿说道,脚步更快了几分。

沈砚跟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观察着西周。

夜晚的旧巷比白天多了几分诡异,风穿过砖墙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墙角窜过,发出凄厉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沈砚并不在意这些,他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早己习惯了阴阳两界的诡异景象。

他更在意的是,那个缠上林晚的东西,会不会在他们去的路上设下埋伏。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旧巷,来到了清雅小区门口。

小区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没有门禁,门口有一个保安亭,里面坐着一个打盹的老大爷。

“就是这里了。”

沈砚说道,拿出手机给林晚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己经到了小区门口。

没过多久,林晚就匆匆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

看到沈砚和苏九儿,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沈先生,苏小姐,你们来啦!

快请进!”

“带路吧。”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小区的环境。

小区里的路灯有些昏暗,不少地方都有阴影,阴气比外面要重一些,显然是个容易滋生邪祟的地方。

林晚住在小区的三号楼,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

三人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结着蛛网,光线昏暗,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楼梯板发出的“吱呀”声。

走到三楼的时候,沈砚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楼梯转角的阴影处。

那里的阴气比其他地方要浓郁得多,像是有什么东**在那里。

苏九儿也察觉到了,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靠近沈砚,低声说道:“有东西。”

沈砚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夹在指尖。

符纸是用朱砂绘制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辟邪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林晚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脸色更加苍白了,紧紧抓住沈砚的衣袖,声音颤抖地问道:“怎……怎么了?

有什么东西吗?”

“没事,只是一只小鬼,不敢出来作祟。”

沈砚安抚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指尖的符纸轻轻晃动了一下,一道微弱的红光闪过,楼梯转角的阴影处立刻传来一声细微的呜咽,阴气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林晚这才松了一口气,脚步却更加快了,几乎是逃着爬上了五楼。

“到了,这就是我家。”

林晚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比楼梯间里的要重得多。

苏九儿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好重的阴气,那东西应该就在房间里。”

沈砚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客厅里的家具摆放得很整齐,但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林晚最近因为精神状态不佳,己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空气中除了阴气,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血的味道,又不太像。

“沈先生,您随便坐。”

林晚连忙打开了灯,客厅里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光线有些刺眼,却也驱散了不少阴暗。

沈砚没有坐下,而是拿出罗盘,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最后指向了卧室的方向。

“绳结在卧室里?”

沈砚问道。

“是的。”

林晚点了点头,“就在我书桌的抽屉里。”

“带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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