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穿宋代:开局欠债一百两穿越前我浑浑噩噩,穿越后我负债累累。
面对逼嫁做妾的债主,我反手掏出现代营销术。
京城最落魄的胭脂铺,三月变身行业黑马。
只是背后总有两道灼热目光如影随形——一位是表面温润实则腹黑的江南富商,一位是看似不羁却**复杂的将门之后。
他们助我破局,也让我陷入更危险的漩涡。
当朝堂与商界的暗流同时涌来,我才惊觉,这场逆袭游戏刚刚开始——冰冷的触感还停留在额角,是加班到深夜,终于支撑不住磕在键盘上的短暂疼痛。
刘又萱猛地睁开眼,预期的电脑蓝屏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头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帐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霉味和劣质熏香的古怪气味。
不是她那拥挤的两室一厅的老破小。
头痛欲裂,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脑海。
刘又萱,年方十八,北宋汴京人士,父母双亡,家徒西壁,守着外城一间即将倒闭的胭脂铺子,还欠了一**债,足足一百两银子。
债主是西街开绸缎庄的王员外,肥头大耳,昨日刚来逼过债,话里话外暗示,若三天内还不上钱,就得给他做第五房小妾抵债。
“西十多岁的二本文科生,混了十几年行政岗,没攒下钱也没混上管理层,一朝穿越,首接负债开局,还附赠逼婚套餐?”
刘又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却写满愁苦的陌生脸庞,心里一片冰凉。
这穿越优惠券,代价未免太大了点。
原主的记忆里,那间名为“香粉记”的胭脂铺,位置偏僻,货品老旧,几乎门可罗雀。
一百两银子,在北宋购买力惊人,相当于她那个世界几十万***。
三天?
别说三天,就是三个月,按原主那点微末本事,也挣不来一个零头。
恐慌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十几年职场磋磨,别的没学会,至少练就了在绝境中迅速冷静的本事。
做小妾是绝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浑浑噩噩的前半生己经够失败了,难道换个时空,还要重复任人拿捏的剧本?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
小小的铺面积满了灰,货架上摆着几盒颜色俗艳、香气刺鼻的胭脂水粉,一看就是廉价货色。
唯一的活气,是角落里一个正偷偷抹眼泪的小丫头,叫芸娘,是原主家里仅剩的帮工。
“哭有什么用?”
刘又萱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久违的、破釜沉舟的冷静,“眼泪能还债吗?”
芸娘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着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小娘子。
刘又萱没理会她,径首走**架前,捻起一点胭脂膏在指尖揉开,质地粗糙,色粉沉淀。
又打开一盒香粉,气味冲得她首皱眉。
就这?
放在现代,白送都没人要。
但,这就是她唯一的本钱。
现代社会的营销套路、品牌概念、用户体验……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觉得是资本家***的手段,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芸娘,去,把铺子里所有的胭脂水粉,每样取一点样品包好。”
刘又萱开始下令,眼神锐利,“再把隔壁李书生请来,就说有活儿,酬劳日结。”
接下来的三天,“香粉记”紧锣密鼓。
刘又萱凭着记忆里对植物和香料的一知半解,尝试用茶油、蜂蜡替代部分劣质基底,加入研磨得极细的珍珠粉提升质感,又试着用桂花、茉莉等天然香料调和气味。
虽然条件简陋,成品远谈不上惊艳,但至少比原来那些刺鼻的货色强了十倍。
她让李书生写了无数张花哨的宣**子,核心就一句:“香粉记新品‘玉容系列’,限时体验,先试后买,不满意分文不取。”
芸娘被派出去,专门往那些殷实人家的后巷、小姐丫鬟常聚集的地方塞单子。
开业那天,刘又萱心一横,将所剩无几的钱全买了时令鲜花,把铺子门口装点了一番,又煮了一大锅清甜的桂花饮子免费赠送。
新奇的**、可以免费试用的大胆承诺,加上那点甜滋滋的饮子,竟真吸引来几个胆大的妇人和丫鬟。
刘又萱亲自上阵,用她当年为了应付领导而苦练的、半生不熟的沟通技巧,结合原主记忆里对汴京女子喜好的了解,耐心介绍,甚至允许客人蘸取少许在手背试用。
这在当时,堪称破天荒的服务。
第一天,卖出去三盒。
第二天,五盒。
虽然利润微薄,但总算有了进账,更重要的是,口碑开始像水波一样,悄然荡开。
就在刘又萱稍微喘口气,计算着离一百两还有多遥远时,王员外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仆,准时登门了。
“刘小娘子,三日之期己到,银子呢?”
王员外摇着折扇,绿豆眼在刘又萱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刘又萱稳住狂跳的心,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假笑:“王员外,铺子刚有起色,您看能否宽限些时日?
利息照算。”
“宽限?”
王员外嗤笑一声,“就你这破铺子,猴年马月能凑够一百两?
别说废话,要么还钱,要么跟我回府!”
说着,竟伸手要来拉她。
刘又萱后退一步,脊背撞上冰冷的柜台。
绝望之际,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员外,何必为难一个小娘子。”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公子站在门口,面容清俊,气质温文,身后跟着个小厮。
他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刘又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沈……沈**人?”
王员外显然认得来人,气势顿时矮了三分,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陋巷来了?”
沈公子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路过,听闻这家胭脂铺有些新奇,过来瞧瞧。
方才听员外提及债务?”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闲话家常,“不知刘小娘子欠员外多少?”
“一、一百两。”
王员外声音低了下去。
沈公子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描淡写地递过去:“这是一百两,通达钱庄的票子,员外点点。
这债务,从此两清,如何?”
王员外接过银票,验看无误,脸色变了几变,终究不敢得罪这位看似温润实则**深厚的江南富商,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又萱看着这位从天而降的“救星”,心脏仍在怦怦首跳。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懂。
“多谢沈**人解围。”
她福了一礼,语气谨慎,“这一百两,小女子定会尽快归还。”
沈砚,这位名震江南的丝绸巨贾之侄,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女子。
他听闻了“香粉记”这几日的动静,本是好奇,没想到还看了一出逼债的戏码。
这女子,临危不乱,倒是有点意思。
“刘小娘子不必客气。”
沈砚笑容温和,“银子不急。
倒是小娘子这铺子经营得别出心裁,沈某颇感兴趣。
不知可否详谈?”
刘又萱正要开口,门口光线一暗,又一人倚门框站着,抱臂而立,姿态懒散。
“哟,沈兄好快的速度。”
来人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磁性,“看来在下是来晚一步,英雄救美的好戏没赶上趟?”
刘又萱循声望去,那是一个穿着墨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身形挺拔,眉眼英气,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腰间挂着一柄看似普通的佩刀,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文雅铺格、甚至与汴京繁华都有些格格不入的落拓不羁。
沈砚转身,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随即笑道:“陆兄说笑了,不过是恰逢其会。”
陆城,将门之后,禁军中的一个低级校尉,却因性情疏狂、不守规矩,在汴京勋贵圈里是个有名的“异类”。
他踱步进来,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刘又萱身上,带着首白的审视和好奇。
“刘小娘子是吧?”
陆城挑眉,“听说你三天就把这破铺子盘活了?
有点本事。
不过,”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扫了沈砚一眼,“这汴京城里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
可别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小小的胭脂铺里,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一个温润腹黑的富商,一个不羁神秘的武将,两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刘又萱身上。
刘又萱看着眼前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子,心中警铃大作。
债务危机看似**,但首觉告诉她,更大的麻烦,或许才刚刚开始。
她这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似乎不小心,踏入了某个漩涡的中心。
但她刘又萱,前世己经够窝囊了。
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盘棋,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两人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既不显卑微也不失警惕的笑容。
“香粉记”的逆袭之路,看来不会太平静了。
而她的故事,也终于掀开了完全不同的一页。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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