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
第1章 最后的“深情”
“胃癌晚期,扩散了。”
顾言把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扔茶几,声音得像秋风的落叶。
他背对着我,肩膀抽抽的,仿佛承载了这间所有的苦难。
我脑片空,的水杯“啪”地声掉地,摔得粉碎。
“怎么......你个月检是还......”
“误诊,复查才发的。”
顾言猛地转过身,眼眶红,那眼是绝望和舍。
“林浅,我们吧。”
这几个字像重锤样砸我。
我意识地冲过去抱住他,眼泪瞬间决堤。
“!有病我们就治!把房子卖了,子卖了,我有存款,我养你!”
顾言用力推我,力道得让我踉跄了几步。
他吼道:“治什么治!医生说没救了!我想让你后落得财两空!懂啊!”
吼完,他又软来,痛苦地抓着头发。
“浅浅,我想让你见我化疗掉光头发的样子,太丑了。”
“我想去深山找个疗养院,安安静静地走完后程。”
“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吧。”
他哭得肝肠寸断,我疼得像是被凌迟。
这就是我爱了年的男啊。
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他想的依然是拖累我。
我哭着点头,答应他去那个所谓的“深山疗养院”。
去疗养院的路,的气氛压抑得让窒息。
顾言坐副驾驶,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但我发,他的指直机屏幕飞地敲击。
那种频率,像是交后事,倒像是......聊?
而且,他的嘴角偶尔觉地抽动,似乎是憋笑?
“你给谁发消息?”我忍住。
顾言,迅速锁屏,把机反扣腿。
“没......给我妈,交点家的事。”
他转过头,眼闪烁,语气却充满了耐烦。
“都要死了,还准我跟家说两句?”
他这说,我倒觉得是己眼了,愧疚感再次涌来。
子到了郊区的处破旧疗养院门。
周荒草丛生,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就这儿吧。”
顾言解安带,动作索得像个绝症病。
我刚想帮他拿行李,他却把按住了门。
“别来!”
他隔着窗我,眼冰冷。
“林浅,忘了我吧。”
“以后找个嫁了,别再像个傻子样,别说什么都信。”
说完,他拎着箱子就往走,头都没回。
甚至那背,我怎么......觉得他还挺兴的?
我瘫坐驾驶座,着他消失拐角,只觉己是底倒霉的。
失去了挚爱,往后的子也知道该怎么过。
机震动了。
是保险公司的续费醒短信。
我了眼,那是年前,我为了给顾言份保障,咬牙给他的额重疾险。
受益那栏,写的还是我的名字。
我擦干眼泪,想,哪怕他了,这份保险或许能给他父母留点养。
我定要替他照顾家。
带着这份沉重的“责感”,我驱回家。
推家门,屋空荡荡的,到处都是顾言生活过的痕迹。
我走到书桌前,想找张他的照片个念想。
拉抽屉的那刻,个的皮纸信封,突兀地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