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除夕,我不再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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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我遇到了年的初。

身边朋友都等着我的笑话,觉得我肯定继续纠缠清。

毕竟当初为了和傅言鹤起,我两次胁他。

惜弃切,追他追到。

就他终于被打动,决定和我结婚的候。

我却突然告而别。

如今再见面,傅言鹤红着眼抓住我的腕。

“是是还因为那件事怪我?我可以解释……”

我笑了笑,展示着的戒指。

“太晚啦,我已经和别结婚了。”

……

火的候,耳边来喜庆的鞭炮声。

冷风呼啸,漫雪。

着周围陌生又悉的切。

我才意识到,已经年没回来了。

我裹紧衣,摸了摸凸起的腹,拖着行李箱往家方向走。

家的朋友正蹲门贴对联。

到我,的糨糊碗差点打。

“诗予?你竟然回来了!”他瞪眼睛,惊呼出声。

我没应声,拉着箱子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来此起彼伏的议论。

“是宋诗予?她怎么有脸回来的?”

“当初为了傅言鹤要死要活,把家闹得鸡飞狗跳,害了多……”

“听说还死皮赖脸的追出去了,怎么又滚回来了?”

我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向巷子深处的院子。

刚走到门,着满地的竹,我愣住了。

院本该空置的旧屋,此刻竟亮着昏的灯。

门贴着崭新的对联和窗花,屋檐挂着两盏亮晶晶的红灯笼。

脏受控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颤着,推了虚掩的院门。

屋暖光流泻出来,道闻声转身。

目相对。

间仿佛凝固了。

到我的那瞬,傅言鹤整个僵原地。

“诗予……的是你吗?”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没说话,越过他的肩膀,落屋子间的供桌。

那并排摆着我爸妈的遗照。

我鼻尖酸,脏像是被进了刀子搅,窒息般的疼蔓延来。

傅言鹤踉跄着冲到我面前,颤着抓住我的腕。

“的是你……”

“你这几年去哪了?为什么声吭的离?”

他有些语次,半说出句完整的话。

我用力地想抽回,他却抓得更紧。

“是是还因为那件事怪我?”

他语气哽咽的:“我可以解释,当初……”

“。”

我抬起头,着他眼底涌的绪。

接着慢慢举起己的左,把名指的戒指展示给他。

“太晚啦。”我笑了笑。

“我已经和别结婚了。”

傅言鹤脸的血瞬间褪得干二净。

他抓着我的,点点,力地滑落。

短短年,切都发生了地覆的变化。

我和他再也回到初的模样了。

望着早就没了气的屋子,泪水渐渐模糊了我的。

忍了许的泪水终于控住的涌出。

思绪变得恍惚起来,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