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忌日,老公却在陪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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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离开时,江述白答应过她,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孩子。
所以这些年,无论他在外有多少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用“怀孕”二字来刺伤我。
直到女儿两周年忌日那天。
我在墓前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是一张孕检报告单,孕妇姓名栏写着“叶知微”。
江述白三个月前在合作公司的年会上认识的实习生,刚满二十二岁,据说**得像晨露。
报告单的拍摄**,是我上个月遍寻不见的那条羊毛披肩,女儿生前最爱裹着它听我讲故事。
几乎同时,江述白的电话打了进来。
**音里有细微的抽泣,他声音却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知微情绪不太稳,我先送她去医院。祭祀的事......你替我跟念念说声抱歉,晚点我再过去。”
我没有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惯常的敷衍:“别多想,就是去看看。
你知道的,她年纪小,容易慌。”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深秋的冷风里,看着墓碑上女儿笑出两个梨涡的照片。
从医院到这里,车程三十五分钟。如果他真的想来,天黑前一定能到。
我在墓园等到最后一缕天光被夜色吞噬。
等到朋友圈刷出他助理不小心“手滑”分享的聚餐照。
照片一角,江述白的手正轻轻搭在叶知微微隆的小腹上,两人面前摆着一块写着“双喜”的蛋糕。
他们都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像从前那样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打电话质问,或者卑微地求他回家。
可我只是平静地收起手机,从包里取出那份签于两年前的离婚协议。
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角处还有女儿不小心滴上的草莓果渍。
那是她最后一次能自己吃水果的下午。
没人知道,念念临走前,也凑在我耳边说过悄悄话。
“妈妈,”她那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爸爸以后有了别的宝宝......你就不要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