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对性缘脑零容忍

第2章

子里全是这些年的画面。
然后我睡着了。
再醒来,就是大一开学第三天。
2
我坐在床上,看着对面床铺上还在睡觉的舍友。
小雅,大一时跟我关系最好的舍友。上辈子她劝过我:“周期对你挺好的,你是不是太冷淡了?”那时我还会自我怀疑,会觉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现在我不会了。
手机震了一下。
班级群里,有人发消息:
“今天军训,记得带防晒!”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
上辈子就是今天上午,周期走过来跟我借防晒霜。
我深呼吸,起床洗漱。
教官喊口令,我们站军姿。
周期站在我右后方两个位置。
休息时,他走过来。
“同学,能借个防晒吗?我忘带了。”
我转头看他。
上辈子这张脸,我看了四年。起初觉得挺普通,后来越看越恶心。
他长得不难看,甚至还算干净。但我现在看着他,就像看见一滩泥。
这滩泥不是恶意的——它甚至觉得自己是清水。但正因为它不自知,所以更恶心。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