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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死在恨的江河里

溺死在恨的江河里 佚名 2026-03-05 20:38:40 浪漫青春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的飘回了家里。
陈念挂断电话后,随手把手机扔到了沙发角落。
她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脸上还带着余怒。
“真是扫兴,玩个牌都要被他打扰!”
陆屹凑过去,把头枕在陈念的大腿上蹭了蹭。
“姐姐别生气,哥哥可能只是太在乎你了,想引起你的注意!”
陈念冷哼一声,手指穿过陆屹的头发。
“在乎?他那就是占有欲作祟,是个控制狂。”
陆屹直起身,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个药瓶上。
那是我的***瓶,但我把标签撕了,里面装的是抗排异的药。
陆屹拿起来晃了晃,故作天真地问。
“这是什么?哥哥平时吃这么多药,身体还是不好吗?”
陈念一把夺过药瓶,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吃再多***也是个废物。”
“两年前开始就不行了,每次几分钟就结束,还总喊腰疼。”
陆屹眼中闪过一丝**,茶言茶语地开口。
“哥哥是不是因为当年没救姐姐,心里愧疚才出现了障碍啊?”
陈念**陆屹头发的手猛地停住。
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念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咬牙切齿道。
“他愧疚?他那种自私鬼字典里就没有愧疚这两个字!”
“当年我肾衰竭躺在手术台上等死,他却关了机玩失踪。”
“如果不是医院临时排到了志愿者,我现在已经是的一捧骨灰了。”
“手术结束后他才回来,还假惺惺地捂着肚子装病。”
我飘在旁边,看着陈念眼中翻涌的恨意。
心脏即使停止了跳动,此刻也传来剧烈的幻痛。
两年前,我是稀有血型,根本排不到合适的肾源。
为了救她,我跪在院长办公室求了一整夜。
我签了匿名捐赠协议,把左肾给了她。
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我求院长骗她是志愿者的捐赠。
术后我伤口感染,发着高烧回到病房想看她一眼。
她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陆屹见缝插针,握住陈念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姐姐别难过,以后有我陪着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不像哥哥,关键时刻只会逃跑。”
陈念感动地看着陆屹,眼神拉丝。
“还是你好,陆屹,幸好那个时候遇到了你。”
陆屹笑着起身去洗澡。
二十分钟后,他围着浴巾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毛巾。
那是我的专属毛巾。
他当着墙上结婚照里我的面,用我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擦完后,他随手把湿毛巾扔在了我的枕头上。
“哎呀,拿错毛巾了,哥哥不会生气吧?”
陈念看了一眼那块洇湿枕头的毛巾,毫不在意。
“一块破毛巾而已,他没那么金贵。”
“倒是你,头发湿着容易感冒,快过来我给你吹吹。”
她拿起吹风机,温柔地拨弄着陆屹的发丝。
我看着这一幕,苦涩地笑了。
以前我洗完头,想让她帮我吹一下。
她只会冷冷地回一句:“你是巨婴吗?没有手?”
原来她不是不会照顾人,只是不想照顾我。
陆屹享受着陈念的服务,闭着眼暗示。
“哥哥这么晚还没回来,会不会去了那个相亲对象家啊?”
“我听说那个姐姐一直很喜欢哥哥。”
陈念关掉吹风机,不屑地冷哼。
“就他那个身体,去了能干什么?聊天吗?丢人现眼。”
“除了我念旧情收留他,谁还会要这种软饭男。”
这时候,门铃响了。
快递员送来了一个包裹,是我生前买的。
陈念拆开一看,是个高档护腰。
这是我给她买的礼物,她移植后腰部偶尔会酸痛。
她看了一眼,嫌弃地皱眉。
“买这种地摊货有什么用?一股子穷酸味。”
她随手把护腰扔给了趴在地上的金毛犬。
“发财,给你当玩具了。”
陆屹搂住陈念的腰,笑着说。
“姐姐,明天我带你去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包包。”
陈念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你懂我,不像沈清源,只会买些没用的破烂。”
我看着狗撕咬着那个我攒了两个月私房钱买的护腰。
里面的填充物飞了出来,像极了我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