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生记：山河守生机
第2章 邻里温情，张婆婆的牵挂
灵芜靠在门板上，耳尖还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零星的咳嗽和房屋坍塌的 “吱呀” 声，像钝刀子在心上磨。
她攥着平安符的手心全是汗，符纸边缘被捏得发皱 —— 张婆婆家在镇中心，离刚才着火的地方不远，不知道老人家怎么样了。
“不能等。”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去灶台摸了把菜刀别在腰后，又把昨天剩下的半袋干粮塞进怀里，最后摸了摸颈间的玉佩，那温润的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推开门时，夜风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街上一片狼藉。
几间土坯房塌了半边，冒着黑烟，地上散落着断裂的木柴和破碎的陶罐，偶尔能看到几滴暗红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灵芜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极轻，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 刚才那黑衣修士说 “明天再来”，保不齐还有同伙藏在暗处。
走到街角时，她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
灵芜心里一紧，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慢慢绕过去 —— 是王婶，她躺在自家药铺的门槛旁，腿上被划了道大口子，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流。
“王婶！”
灵芜快步跑过去，蹲下身查看伤口。
伤口很深，还沾着些灰尘，再不止血怕是要出事。
她想起怀里的止血藤，赶紧掏出来，用牙齿咬断藤蔓，挤出里面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王婶疼得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看到是灵芜，眼里泛起泪光：“芜丫头…… 你怎么还敢出来？
那些黑衣人…… **不眨眼啊！”
“我来找张婆婆。”
灵芜一边用布条帮王婶包扎伤口，一边问，“您看到张婆婆了吗？
她没事吧？”
王婶摇摇头，声音发颤：“我不清楚…… 刚才黑衣人闯进镇里，我吓得躲在柜台底下，后来听到有人喊‘张婆婆家着火了’，我也不敢出去看……”灵芜的心猛地一沉。
她帮王婶挪到药铺里的墙角，又给她倒了碗水：“王婶，您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张婆婆。”
“别去！”
王婶抓住她的手，“太危险了！
那些黑衣人说不定还在附近！”
灵芜拍了拍她的手，勉强笑了笑：“我会小心的。
张婆婆待我好，我不能不管她。”
说完，她起身往镇中心走去，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
越往镇中心走，焦糊味越浓。
张婆婆家的房子就在前面，灵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 屋顶的茅草烧了大半，院墙也塌了一段，好在火势己经灭了，大概是刚才的夜风把火吹熄的。
“张婆婆！
张婆婆！”
灵芜冲进院子，大声喊着。
屋里没有动静，她又绕到屋后，才看到张婆婆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件旧棉袄，脸色苍白。
“张婆婆！”
灵芜跑过去，蹲下身轻轻摇了摇她。
张婆婆慢慢睁开眼，看到灵芜，虚弱地笑了笑：“芜丫头…… 你怎么来了？
快…… 快走吧，那些人还会来的。”
“我不走，我带你走。”
灵芜摸了摸张婆婆的额头，有点烫，大概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
她扶起张婆婆，发现老人家的胳膊被划伤了，虽然不深，但也在流血。
“您先坐着，我去给您找药。”
灵芜把张婆婆扶到柴房的干草上，转身想去屋里找之前剩下的凝露草。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地上有个黑色的布条，和昨天那黑衣修士身上的一样 —— 看来刚才确实有人来过这里。
她心里一紧，赶紧在屋里翻找。
好在凝露草放在窗台的竹篮里，没被烧坏，只是沾了些灰尘。
灵芜拿着草跑回柴房，又从怀里掏出王婶药铺里的止血粉，小心地敷在张婆婆的伤口上。
“疼吗？”
灵芜轻声问，动作尽量放轻。
张婆婆摇摇头，拉过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玉佩上：“丫头，你这玉佩……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灵芜愣了一下：“您见过？”
“嗯。”
张婆婆回忆着，“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爹去山外的镇上赶集，见过一个穿青衣服的修士，他脖子上也挂着块差不多的玉佩，也是青绿色的，上面也有这种像草的纹路。
我爹当时还跟我说，那是‘灵植族’的东西，说灵植族的人能让草长得特别快，还能治病。”
灵植族？
灵芜心里一动，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她摸了摸玉佩，轻声问：“那您知道灵植族是什么吗？”
张婆婆叹了口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爹说那都是老辈人的传说了，说灵植族早就不在了。
不过…… 昨天晚**说的那个黑衣修士，他是不是说要找什么‘灵源’？”
灵芜点点头：“他说我是‘灵植族的后裔’，要我交什么‘灵源’。”
“这就对了。”
张婆婆的脸色更沉了，“我听我爹说过，灵植族的人身上有‘生机灵源’，能让人长生不老，好多邪修都想抢。
那些黑衣人，肯定是邪修！”
灵芜的心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竟然这么招人惦记，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会和这样的传说有关。
她攥紧玉佩，心里又怕又乱 —— 如果真像张婆婆说的，那以后岂不是还有更多邪修来找她？
“丫头，你不能再待在落枫镇了。”
张婆婆握着她的手，语气急切，“那些邪修肯定还会来的，他们连镇里的人都敢杀，不会放过你的。
你得走，去山外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好能找个正经的宗门拜师，学本事保护自己。”
走？
灵芜愣了愣。
她从小就在落枫镇长大，这里有她父母的坟，有张婆婆，有王婶，有她熟悉的一切。
可她也知道，张婆婆说得对，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陷入危险。
“可是您怎么办？”
灵芜看着张婆婆，眼里满是不舍，“我走了，您一个人……我没事。”
张婆婆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了，邪修不会盯着我的。
等风头过了，我就去山外的亲戚家躲躲。
你呀，别担心我，先顾好自己。”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灵芜，“这里面有我攒的几两银子，你拿着，路上用。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
灵芜接过布包，又看到张婆婆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平安符，比之前给她的那个更旧，上面的纹路也更复杂。
“这是我娘传给我的，说能避邪。”
张婆婆说，“你带着，说不定能帮上忙。”
灵芜攥着木盒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
张婆婆催着她，“趁现在天还没亮，你赶紧走。
从后山那条小路走，能绕开镇口，不会被人发现。”
灵芜点点头，帮张婆婆把棉袄裹紧，又把干粮和银子塞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张婆婆：“您多保重，我会回来找您的。”
“好，好，我等着。”
张婆婆挥挥手，眼里的泪光在月光下闪着。
灵芜咬咬牙，转身冲出柴房，往后山跑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
跑过王婶的药铺时，她隐约看到里面有灯光，知道王婶应该没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后山的小路很陡，灵芜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
她的裤脚被树枝划破了，脚踝也磨出了血，但她不敢停 —— 她知道，只要跑出去，就能离危险远一点，就能有机会变强，就能回来保护张婆婆和镇上的人。
跑了大概一个时辰，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灵芜实在跑不动了，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
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还是温的，只是上面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 好像有人在盯着她。
灵芜猛地抬头，西处张望，***也没看到。
周围只有树木和草丛，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
她握紧了腰间的菜刀，警惕地看着西周。
难道是黑衣修士追来了？
可她跑了这么久，应该己经出了落枫镇的范围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时，脚边突然碰到了一个东西。
灵芜低头一看，是一枚玉简，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 “渊” 字，和她之前见过的任何玉简都不一样。
她弯腰捡起来，玉简触手温润，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贴着她的掌心。
这是谁放的？
灵芜心里充满了疑惑。
是刚才盯着她的人吗？
这个人是谁？
是敌是友？
她握着玉简，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峰。
太阳己经慢慢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山林里，驱散了夜晚的寒冷。
可灵芜的心里却一点也不暖和 —— 她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她，也不知道这枚玉简会给她带来什么。
而此刻，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墨渊正站在树枝上，目光落在灵芜手中的玉简上。
他看着灵芜那充满疑惑的侧脸，指尖轻轻动了动，却没有现身。
“路还很长，” 他轻声说着，声音被风吹散在山林里，“这枚玉简，就当是给你的第一份助力吧。
只是，往后的危险，还需要你自己去面对。”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灵芜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枚神秘的玉简，望着前方未知的路，心里充满了迷茫和坚定 —— 不管前面有什么，她都要走下去。
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零星的咳嗽和房屋坍塌的 “吱呀” 声，像钝刀子在心上磨。
她攥着平安符的手心全是汗，符纸边缘被捏得发皱 —— 张婆婆家在镇中心，离刚才着火的地方不远，不知道老人家怎么样了。
“不能等。”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去灶台摸了把菜刀别在腰后，又把昨天剩下的半袋干粮塞进怀里，最后摸了摸颈间的玉佩，那温润的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推开门时，夜风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街上一片狼藉。
几间土坯房塌了半边，冒着黑烟，地上散落着断裂的木柴和破碎的陶罐，偶尔能看到几滴暗红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灵芜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极轻，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 刚才那黑衣修士说 “明天再来”，保不齐还有同伙藏在暗处。
走到街角时，她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
灵芜心里一紧，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慢慢绕过去 —— 是王婶，她躺在自家药铺的门槛旁，腿上被划了道大口子，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流。
“王婶！”
灵芜快步跑过去，蹲下身查看伤口。
伤口很深，还沾着些灰尘，再不止血怕是要出事。
她想起怀里的止血藤，赶紧掏出来，用牙齿咬断藤蔓，挤出里面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王婶疼得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看到是灵芜，眼里泛起泪光：“芜丫头…… 你怎么还敢出来？
那些黑衣人…… **不眨眼啊！”
“我来找张婆婆。”
灵芜一边用布条帮王婶包扎伤口，一边问，“您看到张婆婆了吗？
她没事吧？”
王婶摇摇头，声音发颤：“我不清楚…… 刚才黑衣人闯进镇里，我吓得躲在柜台底下，后来听到有人喊‘张婆婆家着火了’，我也不敢出去看……”灵芜的心猛地一沉。
她帮王婶挪到药铺里的墙角，又给她倒了碗水：“王婶，您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张婆婆。”
“别去！”
王婶抓住她的手，“太危险了！
那些黑衣人说不定还在附近！”
灵芜拍了拍她的手，勉强笑了笑：“我会小心的。
张婆婆待我好，我不能不管她。”
说完，她起身往镇中心走去，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
越往镇中心走，焦糊味越浓。
张婆婆家的房子就在前面，灵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 屋顶的茅草烧了大半，院墙也塌了一段，好在火势己经灭了，大概是刚才的夜风把火吹熄的。
“张婆婆！
张婆婆！”
灵芜冲进院子，大声喊着。
屋里没有动静，她又绕到屋后，才看到张婆婆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件旧棉袄，脸色苍白。
“张婆婆！”
灵芜跑过去，蹲下身轻轻摇了摇她。
张婆婆慢慢睁开眼，看到灵芜，虚弱地笑了笑：“芜丫头…… 你怎么来了？
快…… 快走吧，那些人还会来的。”
“我不走，我带你走。”
灵芜摸了摸张婆婆的额头，有点烫，大概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
她扶起张婆婆，发现老人家的胳膊被划伤了，虽然不深，但也在流血。
“您先坐着，我去给您找药。”
灵芜把张婆婆扶到柴房的干草上，转身想去屋里找之前剩下的凝露草。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地上有个黑色的布条，和昨天那黑衣修士身上的一样 —— 看来刚才确实有人来过这里。
她心里一紧，赶紧在屋里翻找。
好在凝露草放在窗台的竹篮里，没被烧坏，只是沾了些灰尘。
灵芜拿着草跑回柴房，又从怀里掏出王婶药铺里的止血粉，小心地敷在张婆婆的伤口上。
“疼吗？”
灵芜轻声问，动作尽量放轻。
张婆婆摇摇头，拉过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玉佩上：“丫头，你这玉佩……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灵芜愣了一下：“您见过？”
“嗯。”
张婆婆回忆着，“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爹去山外的镇上赶集，见过一个穿青衣服的修士，他脖子上也挂着块差不多的玉佩，也是青绿色的，上面也有这种像草的纹路。
我爹当时还跟我说，那是‘灵植族’的东西，说灵植族的人能让草长得特别快，还能治病。”
灵植族？
灵芜心里一动，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她摸了摸玉佩，轻声问：“那您知道灵植族是什么吗？”
张婆婆叹了口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爹说那都是老辈人的传说了，说灵植族早就不在了。
不过…… 昨天晚**说的那个黑衣修士，他是不是说要找什么‘灵源’？”
灵芜点点头：“他说我是‘灵植族的后裔’，要我交什么‘灵源’。”
“这就对了。”
张婆婆的脸色更沉了，“我听我爹说过，灵植族的人身上有‘生机灵源’，能让人长生不老，好多邪修都想抢。
那些黑衣人，肯定是邪修！”
灵芜的心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竟然这么招人惦记，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会和这样的传说有关。
她攥紧玉佩，心里又怕又乱 —— 如果真像张婆婆说的，那以后岂不是还有更多邪修来找她？
“丫头，你不能再待在落枫镇了。”
张婆婆握着她的手，语气急切，“那些邪修肯定还会来的，他们连镇里的人都敢杀，不会放过你的。
你得走，去山外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好能找个正经的宗门拜师，学本事保护自己。”
走？
灵芜愣了愣。
她从小就在落枫镇长大，这里有她父母的坟，有张婆婆，有王婶，有她熟悉的一切。
可她也知道，张婆婆说得对，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陷入危险。
“可是您怎么办？”
灵芜看着张婆婆，眼里满是不舍，“我走了，您一个人……我没事。”
张婆婆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了，邪修不会盯着我的。
等风头过了，我就去山外的亲戚家躲躲。
你呀，别担心我，先顾好自己。”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灵芜，“这里面有我攒的几两银子，你拿着，路上用。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
灵芜接过布包，又看到张婆婆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平安符，比之前给她的那个更旧，上面的纹路也更复杂。
“这是我娘传给我的，说能避邪。”
张婆婆说，“你带着，说不定能帮上忙。”
灵芜攥着木盒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
张婆婆催着她，“趁现在天还没亮，你赶紧走。
从后山那条小路走，能绕开镇口，不会被人发现。”
灵芜点点头，帮张婆婆把棉袄裹紧，又把干粮和银子塞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张婆婆：“您多保重，我会回来找您的。”
“好，好，我等着。”
张婆婆挥挥手，眼里的泪光在月光下闪着。
灵芜咬咬牙，转身冲出柴房，往后山跑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
跑过王婶的药铺时，她隐约看到里面有灯光，知道王婶应该没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后山的小路很陡，灵芜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
她的裤脚被树枝划破了，脚踝也磨出了血，但她不敢停 —— 她知道，只要跑出去，就能离危险远一点，就能有机会变强，就能回来保护张婆婆和镇上的人。
跑了大概一个时辰，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灵芜实在跑不动了，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
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还是温的，只是上面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 好像有人在盯着她。
灵芜猛地抬头，西处张望，***也没看到。
周围只有树木和草丛，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
她握紧了腰间的菜刀，警惕地看着西周。
难道是黑衣修士追来了？
可她跑了这么久，应该己经出了落枫镇的范围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往前走时，脚边突然碰到了一个东西。
灵芜低头一看，是一枚玉简，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 “渊” 字，和她之前见过的任何玉简都不一样。
她弯腰捡起来，玉简触手温润，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贴着她的掌心。
这是谁放的？
灵芜心里充满了疑惑。
是刚才盯着她的人吗？
这个人是谁？
是敌是友？
她握着玉简，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峰。
太阳己经慢慢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山林里，驱散了夜晚的寒冷。
可灵芜的心里却一点也不暖和 —— 她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她，也不知道这枚玉简会给她带来什么。
而此刻，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墨渊正站在树枝上，目光落在灵芜手中的玉简上。
他看着灵芜那充满疑惑的侧脸，指尖轻轻动了动，却没有现身。
“路还很长，” 他轻声说着，声音被风吹散在山林里，“这枚玉简，就当是给你的第一份助力吧。
只是，往后的危险，还需要你自己去面对。”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灵芜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枚神秘的玉简，望着前方未知的路，心里充满了迷茫和坚定 —— 不管前面有什么，她都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