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娇妻:总裁的独家星光

第2章 错误的房间,对的人

合约娇妻:总裁的独家星光 南岛的老孟 2026-01-26 01:44:30 现代言情
“缦云”的门头并不张扬,只有两个清冷的篆字,仿佛刻意隐于都市的喧嚣之外。

林晚星站在那扇厚重的、泛着幽光的黄铜大门前,感觉自己像一只误闯巨人国度的蚂蚁。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那个印着“缦云”logo的专用文件袋——里面是苏晴导师那份“绝密”资料。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姿态优雅地为她拉开门,脸上是标准化的、不带任何感**彩的微笑。

踏入其中的瞬间,林晚星恍惚以为穿越了。

门外是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门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光线被巧妙设计成柔和的暖金色,倾泻在光滑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头顶巨大而奢华的水晶吊灯倒影。

空气里流淌着若有似无的钢琴曲,夹杂着清雅的香薰气息。

墙壁上悬挂的抽象画作,她一眼就认出是某位当红艺术家的真迹,价值不菲。

安静,极致的安静。

偶尔有侍者悄无声息地走过,脚步轻得像猫。

她的帆布鞋踩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周围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等级与界限。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和简单的马尾辫,在这里显得如此突兀,像一幅素描写生被错误地嵌进了浓墨重彩的油画里。

几位衣着光鲜的男女从她身旁走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好奇,随即又漠然地移开。

那眼神并非恶意,却比首接的嘲讽更让她难堪,那是一种来自于不同世界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她按照苏晴模糊的描述,寻找通往三楼的电梯。

指尖在电梯按钮上犹豫了一下,才按亮了那个金色的“3”。

电梯内部是柔软的皮质包裹,运行得平稳无声,只有微弱的失重感提示她在上升。

“三楼,听雨阁……”她低声默念着目的地,走出电梯。

走廊更加静谧,两侧的包厢门厚重而华丽,门牌上的名字都带着风雅的意境——“望月”、“听松”、“流云”……她眯着眼,努力辨认着那些龙飞凤舞的书法字。

光线昏暗,她心里又急,脚步不由得加快。

看到一个门牌上似乎有个“雨”字,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仔细核对后面那个字是不是“阁”,便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镶嵌着暗色金属的实木门。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门牌的全貌——“听雨轩”。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雪茄淡香和高级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走廊的静谧截然不同,房间里虽然不算喧闹,却流动着一种无形的、属于特定圈层的松弛与掌控感。

房间里大约有七八个人,男女皆有。

男人们衣着看似随意,但腕间不经意露出的手表,袖口定制的扣子,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女人们妆容精致,举止优雅,身上的礼服裙在幽暗光线下流淌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林晚星的闯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有的氛围。

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十几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玩味,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她像一只突然被强光灯照住的小鹿,瞬间僵在原地,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哟,这是走错门了,还是哪位哥哥新招来的……小妹妹?”

一个穿着*包粉色衬衫,容貌俊朗的男人率先打破沉默,语调轻佻,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这话引得其他几人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并不友好,充满了戏谑。

林晚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助感将她淹没。

“对、对不起!

我走错了!”

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道着歉,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关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比难堪的地方。

“站住。”

一个低沉、冷淡,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男声响起。

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无形的魔力,瞬间压下了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响,也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牢牢钉住了林晚星想要逃离的脚步。

声音来源于房间最深处,那个背对着落地窗外漫天霓虹,独自坐在一张巨大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他整个人几乎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利落冷硬的下颌线条,以及他指间一杯缓缓晃动的、琥珀色的液体。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流淌的银河仿佛成了他一个人的**板。

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看向门口,却仿佛是整个空间绝对的中心和气场的源头。

先前那个出声调侃她的粉衬衫男人,此刻也收敛了笑容,姿态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拘谨,仿佛在等待什么指令。

阴影中的男人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前倾少许。

窗外流转的光线终于吝啬地照亮了他一半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目光如同实质,冰冷、锐利,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落在林晚星身上。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突然置于聚光灯下的待拍品,被他目光中蕴含的审视与评估剥开所有伪装,无所遁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沉默地审视着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林晚星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击垮,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时,他终于再次开口。

他没有质问她的身份,也没有追究她的冒犯。

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仿佛来自遥远记忆的探寻,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我们……”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苍白而惊慌的脸。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