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脚步声沉重地响在门外,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夜的心跳上。小说《开局被送诡异医院,规则刀刀致命》“狐睢”的作品之一,林夜林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刺耳的刹车声像布帛一样被撕裂,紧接着是玻璃炸开的脆响,最后是金属扭曲时那种让人牙龈发酸的呻吟。所有声音搅在一起,成了死亡交响曲。剧痛从全身各处涌来,尤其是头部,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接着,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淹没了所有意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丝微弱的意识,如同深水中的鱼,努力向上游动。最先回来的是嗅觉——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甜腥。冷。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粗砺的床单...
然后,它停住了。
就在门外。
近在咫尺。
死寂比声响更令人窒息。
林夜蜷在薄被里,感觉自己被**进了一口逐渐收窄的棺材。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嘶嘶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
砰咚…砰咚…他死死咬着嘴唇,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作为医学生,他见过无数解剖和急诊场面,自以为对**司空见惯。
但这次的恐惧完全不同——这是对未知的、彻头彻尾违背所有科学认知的事物的本能战栗。
“规则第五条:躲在被窝里,首到脚步声消失。”
他在心里默念,像抓住救命稻草。
尽管规则本身荒诞,却是他眼下唯一的依仗。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十秒……门外的“东西”极有耐心,毫无离开的迹象。
林夜甚至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它能穿透这扇厚门,“看见”蜷缩在床上的自己。
他想起床下那张血字警告:不要相信‘它’看到的!
难道“它”……指的就是门外这个?
就在这时,一种新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嘶啦……嘶啦……像是用指甲,非常缓慢地,刮过木质门板。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和试探。
它不是敲门,不是推门,而是在……**?
或者说,在感知?
林夜的胃一阵抽搐。
他无法想象门外究竟是什么东西。
刮擦声持续着,时而停顿,时而继续,像在玩一场**的游戏。
林夜的精神绷成一根细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紧闭双眼,开始在脑中回顾人体解剖图,从颅骨到跖骨,试图用熟悉的知识对抗这铺天盖地的未知恐惧。
这方法似乎起了点作用。
高度集中暂时驱散了一些恐慌。
“脚步声意味着需要躲藏。
但规则没说明如果它停留在门口该怎么办。”
他冷静分析,“目前看来,躲藏行为有效,它没有破门而入。
坚持是唯一策略。”
刮擦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叩。
叩。
叩。
三声清晰、间隔均匀的敲击声落在门板上。
不像是指甲,更像是某种…硬物?
林夜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又是什么?
规则里没提敲门!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僵如石块。
短暂寂静后,一种低沉的、仿佛隔着厚重棉絮的声音幽幽穿透门板,钻入他耳膜:“……查……房……”声音扭曲模糊,难以分辨音色年龄,不含任何人类情感,冰冷如同机器。
查房?
规则第西条:每晚10点会有***查房,请务必应声,但不要开门。
林夜猛然意识到,现在可能根本不是10点!
或者,门外的根本不是“***”!
可能是另一种东西在模仿、诱骗!
巨大危机感攫住了他。
应声?
还是不应?
规则说“应声”,但针对的是“***查房”。
如果门外不是,应声是否会触发更可怕的后果?
血字警告“不要相信它看到的”,是否也包含“不要相信它听到的”?
若不应声,万一它真是***,违反规则第西条,后果同样是“驱逐”……抉择的刀*悬在头顶。
时间不多了。
叩。
叩。
叩。
敲击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重。
门板轻微震动。
“……404……应声……”那冰冷扭曲的声音再次催促。
林夜额角渗出冷汗。
他做出了决定——相信血字警告的优先级高于这来源不明的“查房”指令。
他死死咬着牙,蜷缩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门外的存在似乎失去了耐心。
“嘶——啦——!”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猛地响起,仿佛有巨大铁爪狠狠抓挠门板,想要将其撕裂!
紧接着,是沉重撞击!
砰!
整个门框都震了一下,灰尘从门上缝隙簌簌落下。
砰!
又是一下!
仿佛有个巨人在用身体野蛮冲撞房门!
老旧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门锁扭曲变形,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坏!
林夜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身体因极度紧张而微颤。
毁灭性的力量就在一门之隔,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规则的庇护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铛……铛……铛……”一连三声清脆、悠远而空灵的钟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瞬间压过所有噪音,回荡在走廊乃至整个建筑中。
钟声仿佛带有某种奇特魔力。
门外的撞击声和刮擦声,戛然而止。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沉重脚步声再次响起,哒…哒…哒…,这一次,是逐渐远离,没有任何停顿留恋,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切重归死寂。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场*真噩梦。
林夜仍僵在被窝里,过了足足两分钟,确认门外再无声响后,才极其缓慢地掀开被子一角。
冰冷空气涌入,让他打了个寒颤。
房间依旧漆黑寂静。
他小心翼翼坐起身,摸索着打开床头柜上的老式翻盖手机。
屏幕微光再次亮起,照亮他苍白布满细汗的脸。
没有新信息。
他借这点光,警惕地望向前门。
深棕色木门上,赫然多了几道深刻、狰狞的抓痕,几乎穿透门板!
门框边缘也有些松动,证明刚才撞击并非幻觉。
林夜的心沉了下去。
规则提供的保护并非绝对,门外的“东西”拥有足以破坏规则的力量!
刚才那三声钟声是什么?
是更高层次的规则干预?
还是“***”的真正查房信号?
他看一眼手机上的规则文本,第西条规则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每晚10点会有***查房,请务必应声,但不要开门。”
刚才那个,是10点吗?
它真是***吗?
如果应了声,会发生什么?
无数疑问盘旋脑中,没有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血字警告很可能是真的,而手机上的规则,至少有一部分是陷阱,或者……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才能生效。
生存难度,远超想象。
他靠冰冷墙壁上,大口喘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身体的虚弱感和饥饿感,伴随高度紧张后的脱力感一同袭来。
看来,即使在这里,基本生理需求仍然存在。
他必须找到食物和水。
而根据规则,能够自由出入的时间是——“每天早上7点到晚上9点”。
他紧握手机,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迫切渴望黎明到来。
这一夜,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