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格
第一章 红夫人与魔鬼曲线
脑子寄存处…林深数到第七声挂钟的滴答时，诊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年轻护士半搀扶着患者挪进来，帆布鞋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断续的嘶响。
林深注意到患者左脚的鞋带系着复杂的渔夫结，这种水手常用的绳结方式，不该出现在内陆城市的普通女孩身上。
"程默小姐坚持要自己填写问诊表。
"护士把A4纸放在茶几边缘，那里积着层薄灰。
林深微微皱眉，他明明记得昨天亲自擦拭过每个角落。
当铁门重新闭合的震颤在空气里消散，蜷缩在墨绿色沙发里的身影忽然动了。
宽大的卫衣袖口扫过茶几，问诊表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滑到患者膝头。
林深调整了下录音笔的位置，这个动作惊动了对方——程默猛地抬头，过长的刘海间露出右眼，虹膜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蓝色。
纸张撕裂的脆响来得猝不及防。
林深看着问诊表在女孩指间分解成均匀的十二条纸带，每条宽度精确到毫米级。
这不是DID患者常见的行为模式，更像是某种强迫性的仪式。
当第一条纸带开始首尾相接时，他下意识握紧了钢笔。
"荣格学派曼陀罗测试。
"程默突然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的玻璃片，"不过你更习惯用罗夏墨迹测验对吧？
林医生。
"她手中的纸环正在形成标准的十二瓣曼陀罗，纸带接缝处严丝合缝。
林深后颈的皮肤开始刺痛，这是他偏头痛发作的前兆。
诊疗记录显示这是程默第三次入院，前两次分别在市立精神卫生中心和圣约翰教会医院，主治医生都标注了"疑似表演型人格障碍"。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深翻开黑色牛皮封面的笔记本，泛黄的纸页间滑落半张老照片。
他迅速用指尖按住，照片边缘还是露出烧焦的痕迹。
程默的右手无名指突然抽搐起来，即将闭合的纸环应声断裂。
她歪头盯着散落的纸带，灰蓝右眼渐渐染上血色："真扫兴，刚睡醒就要收拾烂摊子。
"再抬头时，瞳色己变成诡异的异色——左眼琥珀，右眼血红。
林深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墨点。
人格切换通常需要数分钟过渡期，而这次转换发生在0.7秒内，甚至快过摄像机的帧率记录。
"叫我红夫人。
"她*了*不知何时变成樱**的下唇，卫衣领口随着伸展动作滑落，露出锁骨处半月形瘀伤，"那个蠢货弄坏了我的曼陀罗，不过..."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突然扯开左袖，布满**的手臂内侧，黑色记号笔写着道三次方程：**Z=X³+Y³-3XYZ**林深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这个被称为"魔鬼曲线"的公式，此刻正盘踞在患者皮肤上，与父亲笔记本里褪色的笔迹完全重合。
1992年被封存的实验档案，失踪的十七名研究员，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呢喃"镜子会吃人"..."医生？
"红夫人的指甲敲击着玻璃茶几，发出类似电报机的哒哒声，"你听得到吗？
那些影子在说话呢。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衬衫领口。
林深强迫自己注视患者，却发现夕阳光栅在疯狂蠕动。
本该笔首的光带扭曲成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某个瞬间他看见光影里浮出无数张人脸。
"今天就到这里。
"林深按下终止键，录音笔却亮起异常的红光。
他这才发现设备侧面多出道
年轻护士半搀扶着患者挪进来，帆布鞋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断续的嘶响。
林深注意到患者左脚的鞋带系着复杂的渔夫结，这种水手常用的绳结方式，不该出现在内陆城市的普通女孩身上。
"程默小姐坚持要自己填写问诊表。
"护士把A4纸放在茶几边缘，那里积着层薄灰。
林深微微皱眉，他明明记得昨天亲自擦拭过每个角落。
当铁门重新闭合的震颤在空气里消散，蜷缩在墨绿色沙发里的身影忽然动了。
宽大的卫衣袖口扫过茶几，问诊表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滑到患者膝头。
林深调整了下录音笔的位置，这个动作惊动了对方——程默猛地抬头，过长的刘海间露出右眼，虹膜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蓝色。
纸张撕裂的脆响来得猝不及防。
林深看着问诊表在女孩指间分解成均匀的十二条纸带，每条宽度精确到毫米级。
这不是DID患者常见的行为模式，更像是某种强迫性的仪式。
当第一条纸带开始首尾相接时，他下意识握紧了钢笔。
"荣格学派曼陀罗测试。
"程默突然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的玻璃片，"不过你更习惯用罗夏墨迹测验对吧？
林医生。
"她手中的纸环正在形成标准的十二瓣曼陀罗，纸带接缝处严丝合缝。
林深后颈的皮肤开始刺痛，这是他偏头痛发作的前兆。
诊疗记录显示这是程默第三次入院，前两次分别在市立精神卫生中心和圣约翰教会医院，主治医生都标注了"疑似表演型人格障碍"。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深翻开黑色牛皮封面的笔记本，泛黄的纸页间滑落半张老照片。
他迅速用指尖按住，照片边缘还是露出烧焦的痕迹。
程默的右手无名指突然抽搐起来，即将闭合的纸环应声断裂。
她歪头盯着散落的纸带，灰蓝右眼渐渐染上血色："真扫兴，刚睡醒就要收拾烂摊子。
"再抬头时，瞳色己变成诡异的异色——左眼琥珀，右眼血红。
林深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墨点。
人格切换通常需要数分钟过渡期，而这次转换发生在0.7秒内，甚至快过摄像机的帧率记录。
"叫我红夫人。
"她*了*不知何时变成樱**的下唇，卫衣领口随着伸展动作滑落，露出锁骨处半月形瘀伤，"那个蠢货弄坏了我的曼陀罗，不过..."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突然扯开左袖，布满**的手臂内侧，黑色记号笔写着道三次方程：**Z=X³+Y³-3XYZ**林深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这个被称为"魔鬼曲线"的公式，此刻正盘踞在患者皮肤上，与父亲笔记本里褪色的笔迹完全重合。
1992年被封存的实验档案，失踪的十七名研究员，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呢喃"镜子会吃人"..."医生？
"红夫人的指甲敲击着玻璃茶几，发出类似电报机的哒哒声，"你听得到吗？
那些影子在说话呢。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衬衫领口。
林深强迫自己注视患者，却发现夕阳光栅在疯狂蠕动。
本该笔首的光带扭曲成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某个瞬间他看见光影里浮出无数张人脸。
"今天就到这里。
"林深按下终止键，录音笔却亮起异常的红光。
他这才发现设备侧面多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