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乐年间,八月初五,诸事皆宜。小说《择夫记》,大神“小能人和小熊人”将陶小花陶若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天乐年间,八月初五,诸事皆宜。苏城位于大启王朝南边的一座中型城市,同大启王朝不足200年的王朝寿命相比,苏城算得上是一个古老的城市了。而今天,从清晨开始,苏城西城的永安街便异常热闹。今天是这条街上的郭家嫁女的日子。往常的永安街尚算宽敞,今天却略显拥挤,不管何时,人们都是喜欢看热闹,挤热闹。且不说迎亲队伍、送亲队伍人员有多少,就看街道两侧接满了大人小孩,老人妇孺,就知道这场婚事有多热闹了。现在的街道...
苏城位于大启王朝南边的一座中型城市,同大启王朝不足200年的王朝寿命相比,苏城算得上是一个古老的城市了。
而今天,从清晨开始,苏城西城的永安街便异常热闹。
今天是这条街上的郭家嫁女的日子。
往常的永安街尚算宽敞,今天却略显拥挤,不管何时,人们都是喜欢看热闹,挤热闹。
且不说迎亲队伍、送亲队伍人员有多少,就看街道两侧接满了大人小孩,老人妇孺,就知道这场婚事有多热闹了。
现在的街道被挤得是满满当当、热热闹闹,鞭炮噼里啪啦作响,唢呐吹得喜气又欢快。
恍惚间,随着一声“起轿”,队伍开始缓缓的移动。
远远望去,高头大马之上,只见那新郎年方二十有余,身材高大挺拔,身形稍显瘦弱,但给人一种饱读诗书之感,略显苍白的脸上,五官却格外分明,眉毛不算浓厚,却透着一股坚毅,眼若繁星,正视前方,略显淡薄的唇微微上扬,忽而朝街道两旁的看热闹的人群扭头一笑,惹得人群一阵惊呼。
新郎身前是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的乐队,身后是个西人抬得红色轿子,再往后就是众人抬得彩礼、嫁妆。
整个队伍在看热闹人群的笑闹声中开始行进。
陶小花身着青衣素衫,头发规规矩矩扎着,看起来与其他人无异,小小的身躯挤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音,看着慢慢走远的送嫁队伍,心里莫名有些别扭。
“这新郎可真俊啊,看着就像是个读书人。”
“可不是,人家可是考过秀才的,郭家这回可真是捡着便宜了。”
“那是,郭家姑娘平时眼高于顶,这次这么快就过定、出嫁,可不是怕别人抢了去。”
“听说原本男家是属意陶家,陶家,你可听说过?
就是杏花巷东头那家,结果你猜这么着怎么着?”
围在这个散布消息的大娘身边看热闹的一圈人也不看热闹了,扭头看着这个说着正兴起的大娘,大娘也不负众望,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压低了的嗓音说到:“陶家呀,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啊,拒绝了。”
“哎,那不是傻吗!”
众人听了,一个个脱口而出。
好巧不巧,陶小花距离他们不远,且正是他们议论的那个傻了的陶家姑娘,也恰好听到了这段八卦言论。
陶小花听着他们的议论,捏紧拳头,本想上前理论,转念一想:不行,上去了,不就让他们看到八卦正主了,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里,陶小花一扭身,从人群里挤了出去,朝杏花巷走去。
杏花巷就在距离永安街不远的东侧,巷子不宽,仅六尺见宽,倒是比较干净。
传闻杏花巷是因为巷子里原来有一棵上百年的杏花树,杏花开的时候,满巷子都能闻见杏花的味道。
只不过传闻毕竟是传闻,现在的杏花巷暂时没见有杏花树,倒是基本上家家院里种有苹果树,到苹果成熟的季节,一走进巷子就能闻到苹果的香气,哪怕是巷子外,也能隐约闻见苹果香。
巷子里住着的大多是苏城老城人,也有一部分像陶家一样来苏城讨生活的。
陶家在巷子东头的倒数第二间,是他们租下来的。
算一算,从**来苏城当捕快,他们搬到这里开始,他们己经在这里住了有快三年了。
陶小花朝杏花巷东头缓缓的走去,天气渐凉,不过一路走来,再加上心里说不出的烦闷,小花的头上还是出了些许汗。
转眼间陶小花停在了巷子东头的一扇木门前,摸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推开了门。
木门打开后,只见正前方是一方小小的院子,院子的地面拿碎石、碎砖铺过,看上去还有些漂亮,而且即便下雨,也不怕院子泥泞。
院子的北边和和东边都盖了小青瓦房子,房子的墙是青砖垒的,但毕竟房子年岁有些久了,青砖己经显得没那么规整。
北屋是小花姐姐**的卧房、客厅和书房,东屋是厨房和小花的卧房兼书房。
原本姐姐让小花同他们一起分住北屋两侧,小花极力劝阻了。
笑话,隔着客厅就是姐姐、**的卧室,多别扭啊。
她住过去算什么。
为的这事,**还专门给小花扯了新布当做谢礼。
瞧瞧,这就是识眼色的好处。
院子的西边盖了个柴棚,平常放些柴火、杂物之类的。
“回来了?”
一位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正坐在院子树下的石凳上,听见开门声音,把手中的绣棚、绣线放在身旁石桌上,扭过头来,向陶小花道,“嗯”小花嘟着嘴,一**坐在了女子对面,右手托住腮,眼睛首愣愣的看着石桌,彷佛上边有什么有趣的画面。
陶小花叹了口气,道:“姐,你说,张家有那么好吗?
怎么就说我傻呢?”
原来那粉衣女子正是陶小花的姐姐——陶若兰。
陶若兰人如其名,整个人如兰花般出尘、秀丽,即便是不涂脂抹粉,梳着常人梳的堕马髻,也看着比别人多了几分仙气。
当然在旁人看来,陶若兰便是那天上的兰花仙子,若是熟识的人便知道,她可是美丽的外表下,有一颗老虎的心。
陶若兰那秀丽的眼睛撇了撇,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陶小花立马正襟危坐。
陶若兰细细的眉毛皱了一下,便立马散开了:“你呀,不让你去,你偏去,去了回来又生气。
怎么,是后悔了吗?
可是怨我与你**不该阻拦这门婚事?”
陶小花拿过姐姐放在桌子上的绣棚,好像在看上边绣的花,又好像想透过绣棚看到什么:“那倒没有,毕竟这门婚事确实有些古怪,只是听得旁人议论,有些烦躁。”
陶若兰一把夺过陶小花手中的绣棚,嗔道:“你呀,最终做决定的是你,现在烦躁的也是你,想那么多干嘛。
你想想,张家十天前向我们求亲,当时你**不在家,我们只说需商量商量。
晚上便收到了那张纸条。
待第二天回复他们说需等半年再成婚才可。
他们可好,扭头便向郭家求亲,短短几天时间便成婚。
这里边呀,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也就郭家,一看张家是从京城来的,张家二郎长得又俊朗,光怕别人跑了。
叫我说,这样的人家不能嫁。”
说完,陶若兰站起来,轻轻敲了敲有些酸痛的肩膀,对陶小花道:“好了,别想了,我妹妹这样好的人才,自是配的上更好的人家。”
说完,陶若兰扭身向正房走去,准备放下手中的活计,收拾一下要做晚饭了。
陶小花看姐姐就连敲个肩膀都看着比旁人好看,又听到姐姐说自己是好人才,不免心里嘀咕:也就只有姐姐**这样看吧,我不就是个普通小丫头嘛!
若是她俩走出去,不认识她们的人,要是不看她们身上的普通衣衫,单看脸,那怎么也不能是姐俩啊,绝对是年轻**带着丫鬟出来逛街的。
陶小花一首觉得都是自己名字的问题,不然怎么姐姐叫陶若兰,人就长得跟兰花般的,自己叫小花,长得就和路边那些知名、不知名的小野花似的,搁大街上随处可见。
其实单看脸型,陶小花倒是鹅蛋脸,就是不够白皙,眉毛不粗,但有些上扬,看起来不够秀丽。
眼睛吗,不算大也不算小,看起来还算神采奕奕,是啊,神采奕奕,别人的眼是眼含秋水,含情脉脉,她的眼是神采奕奕,有精神。
嘴巴不是樱桃小口,倒也不是血盆大口,嘴唇微微上翘。
唯一算的上好看只能是她的鼻子,小巧挺拔,把整张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脸愣是衬出了几分漂亮。
其实陶小花若是同其他女子般,每日描眉画齿,那走出去也能称得上是个小家碧玉,只是她平日里喜好素颜,只涂些护肤油脂,其他一概作罢,所以走出门去,便成了扔人堆里找不到的小花花。
陶小花看着姐姐从厨房拿了些蔬菜出来择菜,便连忙快步走到东厢房,准备收拾一下,出去帮姐姐准备饭食。
陶小花的卧房不算大,就放了张床、衣柜,窗前有张书桌,平日里小花也能看些话本解解闷。
书桌旁边有个简易的洗脸架,陶小花将帕子扔进水盆试了一下,略擦拭了一下微红的脸颊,又看热闹时稍微挤乱的头发整了整,抬脚就准备出门去做饭,出门时瞥到了书桌上笔筒下的纸条,又走过去,拿起来看,只见这纸条仅一寸见方,纸条边缘也极不整齐,像是从哪里匆匆撕下来的,纸条上就只有几个潦草的字“不能嫁”。
这张纸条便是姐姐说的那晚的纸条,也是这张纸条,让他们下定决心,不能听张家的,短短几天就成亲。
思及此,陶小花叹了口气,将纸条又重新放下,并用笔筒压在纸条上方,防止风将纸条吹不见了,然后仰起头,笑着走出门,:“姐姐,我来帮你来了。”
随后,院子里传来细细的说话声和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