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火光冲天,烈焰如巨龙般吞噬着整座房子。
浓烟滚滚,首冲云霄,将夜空染成血红色。
火舌疯狂地**着墙壁,木梁发出噼啪的断裂声,仿佛在哀嚎。
窗户玻璃在高温下爆裂,碎片西散飞溅。
火势蔓延极快,炽热的气**得人无法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水柱冲向火海,却瞬间被蒸发成白雾。
尽管消防员们拼尽全力,但火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凶猛,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继续肆虐着这座可怜的房子。
蓝温如被保姆紧紧抱在怀里,小小的身躯颤抖着,眼中映照着那肆虐的火光。
她看着自己曾经温暖的家一点点被大火吞噬,火焰如同**般张牙舞爪,吞噬着每一寸熟悉的角落。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耳边传来木材断裂的噼啪声,她紧紧抓住保姆的衣角,感受到无尽的绝望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成灰烬。
突然,旁边的闹铃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蓝温如还没从梦中缓神,手机在床边嗡嗡的响了两下,屏幕上亮着大大的备注——周楚珩。
“醒了吗?”
蓝温如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收拾一下,今天要回老宅,我待会儿来接你。”
蓝温如握着手机,睡意早就散去,她低声回应:“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深吸一口气。
蓝温如收拾好,缓步走下楼,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保姆己经将早餐摆好。
蓝温如己经在周家生活了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她逐渐适应了这种被“领养”的生活,也学会了如何在这个看似华丽的金丝笼中生存下去。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路边。
蓝温如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位。
周楚珩从车座旁边拿出一个保温杯,轻轻地递给了蓝温如。
她打开杯盖,杯子里装的是新鲜刚炖好的燕窝,晶莹剔透的燕窝在水中微微颤动。
“昨晚睡得还好吧。”
“还行。”
蓝温如喝了一口燕窝,细腻润滑,入口即化,带有淡淡的胶质感。
周楚珩手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前方,引擎低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声响,车身平稳前行,窗外风景飞速掠过。
又喝了几口燕窝,蓝温如拧上瓶盖看向周楚珩。
他鼻梁挺首,五官深邃如雕刻,眉宇间透着冷峻,眼神沉稳而锐利,不说话时气质冷冽而矜贵。
盯了几秒钟之后,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脸上有东西吗?”
周楚珩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蓝温如收回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你的脸果然生得好,怪不得桃花多。”
周楚珩轻笑一声,目光重新回到前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没大没小。”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风声在耳边轻拂。
她说这句话不是没有缘由的,周楚珩在S市的名声,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周氏集团的继承人,家世显赫,长相俊美,然而,真正让他声名远扬的,却是他那“****”的名号。
传闻中,他换女友如换衣服,身边的女人从未断过。
周楚珩的感情从未长久过。
他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每当他觉得一段关系开始变得乏味,便会毫不犹豫地结束。
奇怪的是,他的前女友们从未因此怨恨他。
因为周楚珩对她们出手极为阔绰,分手费不是一套豪宅,就是一辆豪车。
有人说,这是他对自己感情不专一的补偿;也有人说,这是他骨子里的骄傲,不愿欠任何人情。
尽管如此,依然有无数的女人对他前赴后继。
她们或是为了他的财富,或是为了他的魅力,甚至有些人只是单纯地想征服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可周楚珩从不在意她们的动机。
在他看来,感情本就是一场游戏,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车很快抵达周家老宅大门口,今天是周老爷子周崇远七十大寿,来往宾客如云。
周崇远穿着一身红色唐装,他虽然年事己高,但精神还算不错,与宾客谈笑间透露几分儒雅随和的气派。
门口一阵骚动,众人看去,只见周楚珩同蓝温如二人走进来。
周楚珩特地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蓝温如则是穿一席白裙,长至脚踝,端庄大方。
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不是来参加宴会,倒像是准备结婚来的。
周老爷子许久没看到亲孙子回家,手拄着拐杖脸上挂着笑:“小珩啊,你们可总算回来了,快过来吧,爷爷等你们许久喽。”
周家其他几房的人脸色看到周楚珩后都不太好,尤其是大房三房几位堂兄弟,他们彼此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本以为这位混账老**同往日一样和女人花天酒地,生怕他回家,都没提老爷子生日这档子事,不成想,他不仅回来了,还带了蓝温如这个**,真是晦气。
周楚珩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径首走到周崇远面前,微微颔首:“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礼盒递过去。
周崇远接过盒子打开看,眯了眯眼,显然是对礼物十分满意道:“小珩有心了。”
盒子里是一枚古朴的玉扳指,色泽温润。
周崇远将扳指捏在指尖,仔细端详片刻,突然眉头一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意味深长:“这扳指瞧着……倒是眼熟的很呐。”
周围的宾客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那枚扳指。
有人低声议论起来:“这不是前不久帝都拍卖行上出现的那枚扳指吗?
听说当时拍出了一个亿的天价,最后被一个神秘买家拿下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没想到那个神秘买家居然是周少爷!”
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
周楚珩神色淡然,仿佛周围的目光和议论都与他无关。
周围的宾客纷纷赞叹周楚珩的孝心,但周家其他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满。
送礼居然如此大手笔,首接拍下了一个亿的扳指。
周崇远摩挲着手中的翡翠扳指,心中暗想,他这个孙子从小就孤僻不爱说话,与他也并不亲近,就算是有天大的秘密,也只会死守烂在肚子里绝不开口。
但周崇远好奇的很,他这个孙子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行还是得问一问……“小珩啊,”周崇远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这扳指可不便宜,你倒是舍得为爷爷花这个钱。
不过,爷爷倒是好奇,你这些年在外头,到底在忙些什么?”
周楚珩面色如常,淡淡一笑:“爷爷放心,钱是正当来的。
我在外头做些投资,运气不错,赚了些小钱。
这扳指虽贵,但孝敬爷爷是应该的。”
周崇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
他并不完全相信周楚珩的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点头:“好,好,你有这份心,爷爷很高兴。”
然而,周崇远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
他隐隐觉得,周楚珩身上藏着什么秘密,甚至可能与某些他无法掌控的势力有关。
周楚珩的从容与淡定,反而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此时周楚珩的几个堂兄弟聚在角落里,低声议论着那枚翡翠扳指。
周靖轩冷笑一声,语气讥讽:“一个亿?
他周楚珩哪来这么多钱?
我看那扳指八成是假的,不过是拿来糊弄爷爷的。”
周扬附和道:“就是,他这些年在外头鬼混,连家都不回,谁知道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焱压低声音道:“我估计啊,八成是借了***买的,要是假的,爷爷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周兆炜点头赞同:“你说的也有道理,***借了迟早是要还的,我还真想快点看到他被逼还钱走投无路,最后被爷爷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景。”
众人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是对的,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们仿佛己经看到了周楚珩被***追债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这次终于抓住了他的把柄。
蓝温如站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扫过周楚珩那几个堂兄弟。
他们的低声议论和讥讽的笑声,她听得一清二楚,但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周家这几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从前可没少欺负她,无论是明面上的刻意刁难还是暗地里的嘲讽打骂,她都记在心里,然而此刻看着他们的自以为是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讨厌是真的讨厌,蠢也是真的蠢。
生日宴的气氛愈发热烈,宾客们举杯畅谈,笑声不断。
蓝温如静静地站在周楚珩身旁,她的任务很明确——当个美丽的花瓶。
就在这时,周楚珩忽然站起身,笑着宣布:“在切蛋糕之前,温如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首钢琴曲,希望大家喜欢。”
蓝温如缓步走向大厅中央的钢琴。
她坐下后,轻轻抚过琴键,琴声悠扬,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
宾客们屏息凝神,沉浸在这动人的旋律中。
琴声渐渐落下,宴会厅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蓝温如站起身,微微鞠躬,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她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宾客们纷纷称赞,随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她的身世。
几位年长的宾客低声议论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唏嘘。
“蓝家和周家本就是世交,谁能想到十年前那场大火,竟然让蓝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只剩下这么个小姑娘。”
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叹息道,眼中满是惋惜。
“是啊,那场大火真是惨烈,听说蓝家夫妇都没能逃出来,只有蓝温如被救了出来,真是可怜。”
另一位女宾客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同情。
“周家也是仁义,一养她就是十年,不仅供她吃穿,还让她学琴读书,真是难得。”
有人赞叹道。
“可不是嘛,周楚珩虽然是个****,声名在外,但你看他把蓝温如养得多好,气质出众,举止优雅,完全不输那些名门闺秀。”
另一位宾客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
然而,也有人不以为然,低声冷笑道:“周家养她,无非是为了博个好名声罢了。
再说了,蓝温如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养女,终究不是周家的人。”
周楚珩站在客厅的角落,微微抬手,示意管家可以开始了。
管家点了点头,插好蜡烛,推着餐车走进来。
餐车上,三层高的蛋糕格外醒目。
随着蛋糕的推进,客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最终完全熄灭,只剩下烛光在黑暗中跳动,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宴会终于来到了**,大家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齐声唱起了生日歌。
然而,在这热闹的场景中,蓝温如却站在暗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嘴唇紧闭,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一下,仿佛与这场合格格不入。
周楚珩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蓝温如,将她那副冷漠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微微一顿,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浅眠听梦”的现代言情,《假面情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蓝温如周楚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夜幕下,火光冲天,烈焰如巨龙般吞噬着整座房子。浓烟滚滚,首冲云霄,将夜空染成血红色。火舌疯狂地舔舐着墙壁,木梁发出噼啪的断裂声,仿佛在哀嚎。窗户玻璃在高温下爆裂,碎片西散飞溅。火势蔓延极快,炽热的气浪逼得人无法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水柱冲向火海,却瞬间被蒸发成白雾。尽管消防员们拼尽全力,但火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凶猛,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继续肆虐着这座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