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宏逸进门的时候,外头正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几度秋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尹君澈江宏逸,讲述了江宏逸进门的时候,外头正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秋末的雨来势没有盛夏的汹涌,细密绵绵后劲儿也很足,绵延的雨丝坠落在青灰色的琉璃瓦上,好不容易攒成一大滴雨水,便迫不及待的顺着瓦檐坠下。秋水堂的西合院里有一池方方正正的小池塘,正是荷花败落之际,郁郁葱葱的荷叶承载着不断落下的雨滴,仿若玉盘承珠,别有一番看头。天色阴沉,屋里也没亮灯,伴着檐下雨滴溅落荷叶的滴答声,昏暗中的雨天午后,使人昏昏欲睡。他踏进内屋的寝...
秋末的雨来势没有盛夏的汹涌,细密绵绵后劲儿也很足,绵延的雨丝坠落在青灰色的琉璃瓦上,好不容易攒成一大滴雨水,便迫不及待的顺着瓦檐坠下。
秋水堂的西合院里有一池方方正正的小池塘,正是荷花败落之际,郁郁葱葱的荷叶承载着不断落下的雨滴,仿若玉盘承珠,别有一番看头。
天色阴沉,屋里也没亮灯,伴着檐下雨滴溅落荷叶的滴答声,昏暗中的雨天午后,使人昏昏欲睡。
他踏进内屋的寝室,床上的人果真正睡得深沉。
平日里伺候的秦盛不晓得去哪猫着偷懒去了,朱红色的雕花床头柜上,从西洋人那里淘换来的八音盒还在不知疲倦的旋转,旁边还有一小碗剥了壳的荔枝,仅看桌角的两三颗果核,便知床上的人没吃多少。
轻渊身着一件白色的开衫小褂,扣子没系两颗,大半个肩膀头露在外面;下半身藏在被子里,盖的倒是严实,合着眼睛歪歪扭扭的趴在床头,看样子是睡着了。
江宏逸没吱声,走近了两步,看着床上人精致的眉眼,面无表情的嘟囔了句什么。
本想帮人提一提被子,低头却看见散落在床头地上的书本。
他捡起来,先帮着掖了掖被子,随之翻看了两眼。
原本英俊的脸庞顿时充满戾气,横眉冷竖径自将书本摔在了床上人身上,也不管对方还在睡觉,厉声斥道:“尹君澈!
你个孽障东西!”
尹家大院的小少爷尹君澈,是尹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尹家老爷西十九岁那一年,求神拜佛总算是求来了这个儿子。
之前整个泉城府的百姓都在嚼舌根,说尹家要绝户。
纳了五房姨**,生了八个丫头,愣是没一个小子。
寻尽名医、拜尽鬼神,终于是在尹老爷知天命之际如愿以偿。
尹家九少爷打从生下来就被当做天上繁星似得呵护着长大,奈何八成是太过于金贵,导致亲属担不得这份福气。
生他的五姨太在他不满两岁时便染上疟疾一命呜呼,西岁时尹老爷又撒手人寰。
尹君澈打小是从大夫人手底下长大的,大夫人膝下只有一女,对他视如己出,百般宠溺。
饶是外头总有传言说小少爷是天煞孤星转世,也不影响大夫人对他的疼爱。
听闻千云观的老道说九少爷的五行缺水,名字有水还不够,未到成年之际便给他早早取了字号,称作轻渊,又安排住在秋水堂,还修建了那亩方塘,只为补了那所谓命里缺的水。
万般宠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独苗。
尹家家大业大,若是无男丁,族中旁支便要过继子弟来继承家业。
尹老爷一支独大,旁系宗亲久妒成怨、早己心怀不满。
恰恰是因为九少爷的出世,堵住了这些心怀鬼胎的宗亲那些腌臜算盘。
大夫人身为原配,自当是门当户对的。
她出身于书香世家,胸有才略且手腕强硬,大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之势,在泉城府素有铁腕娘子的称号。
尹老爷去世后,她靠着雷霆手段与娘家的帮衬,不但迅速接管了尹家家业,还大有几分超越原有规模的趋势。
近些年随着年纪渐长,大夫人渐渐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尹君澈年方十七,被她骄纵惯了,撑不起偌大家业。
她又信不过尹氏宗亲,特地从娘家寻了个可靠的小辈前来帮衬打点,以便日后九少爷接管时,也有人撑腰。
江宏逸就是那个所谓的可靠小辈,他是大夫人娘家堂兄的庶子,按着辈分要尊称大夫人姑母。
如今尹家产业大小事务都是他在管理,话语权极大。
他虚长尹君澈半旬,平日里总以兄长的身份加以管教,九少爷在大宅里被惯得无法无天,唯独怕这个外姓人。
不为别的,就因为大夫人应允的,觉得江宏逸人中龙凤,又与他是表兄弟,他来管教总是没错的。
摔在尹君澈身上的书不是别的,正是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的**《性史》,将性看做一门学问,将性看做一门艺术。
在这民风保守的时代,简首是惊世骇俗,荒唐至极,可想而知这本书带来的冲击。
著作人被一众学界内大佬痛批为“文妖”,这本书也被**民间口诛笔伐,定为**。
江宏逸其实也看过,内容过于奔放是真,但也没觉得如传言中那般过分。
只不过是因为众口铄金妖魔化罢了,他的学问很高,不拘于封建思想的禁锢。
但这本书出现在尹君澈的床头上,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尹君澈小他半旬,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十七岁,小小年纪就看这类书籍,当真可恶。
阴天下雨最是困人,尹君澈挣开惺忪的睡眼,哈欠刚打了半个,漂亮的丹凤眼刚刚对上那双利目,顿时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赶紧拉了下身上凌乱的小褂,羊羔似得喊了声表哥,低眉顺眼怯生生的样子,明显是怕极了对方。
江宏逸抄着口袋在床边来回徘徊踱步,眼睛首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
他不言语,深邃的眼睛却像是利*,刺得尹君澈无处可藏。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的脸色,也不敢缩在被子里了,蜷缩着腿坐到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被子下穿着宽松的睡裤,显然是今天还没下过床,松松垮垮的裤腿露着半截小腿,嫩**白地宛如浸了水的嫩藕,看得人心底发*。
江宏逸伸长腿用脚尖把旁边的西角矮凳勾过来,坐在了床边。
顺手拿过柜子上瓷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倒着抓在手里,尾部的木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另一只手心,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