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平等留给我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我写下《无名之辈》的最后一句话,保存后我找到一个没名气的小网站投稿。
我叫慕鸥,今年27岁在家待业。
所幸父母健在让我有余力从事他们眼中的“胡闹”——写作“胡闹”之前我曾有过几份父母觉得体面的工作,无一例外都我主动离职。
像商品一样琳琅满目的潜规则和要求一点点消磨着我对生活的热情。
每一份新的工作都比上一份工作干得久,我最后一份工作干了西百多天。
最后一份工作差点让我习惯了麻木,首到一次深夜的加班突然的晕厥才让我醒悟。
看向家里卫生间布满水印的镜子,原本平平无奇的面容变得丑陋。
学生时代的我**连篇和尖酸刻薄,当然这不是我当时想要的标签,这是家人和同学分别为打上的。
现在的我学会了释然,我将这两个标签的作用带进我所创作的书本中。
我尝试着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评论家或者批判家,我学着他们怎么通过摇舌鼓唇和指指点点输出文字。
我失败了,评论家三号说这是一辆不好的车,评论家一号说这辆不好的车轮胎很差,评论家二号说这辆不好的车玻璃也应该很差。
经过大家的一番讨论得出结论:这是一辆每一个部件都都烂得彻底的车,但是评论家二号还有些不满意。
这时评论家一号跳起来说:“这辆这车应该是国产的。”
这下大家都满意了。
此时如果我把国产的标签换成国外生产,那么批判家就来活了,评论家都不满了。
先是批判家通过举例子和列数字论证为什么国产标签不能换,再是评论家通过做比较和打比方来描绘我的智商。
如果我再把这辆车坏的标签全部换成好的,那么我将得到评论家和批判家的赞美。
评论家们并怎么关心那辆车到底如何,他们注重自己的评论不能被像我这样的无名之辈反驳。
批判家们并不关心那辆车到底如何,他们注重自己能不能通过反驳像我这样的无名之辈找到乐趣和优越感。
他们的想法太神奇,以至于我无法模仿,我只好偷偷写点属于自己的故事了。
一天晚上我莫名其妙被迫戴上了银手镯,第二天夜里我躺在监狱的床上我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
送我进来的原因是我在写故事时掺了点变换标签的方**。
我很难过,评论家三号就“为什么会有这么差的国产车这个问题”的回答——这个**是这样的,变成了现实。
“读完了上述材料有同学们想就自由为主题发表见解吗?”
“老师”两个文字站在***,即使老师没有嘴巴和眼睛,它也能发出声音和接收环境的画面。
“好的,笑话同学站起来了,让我们听听它的想法。”
“监狱里一位囚犯询问慕鸥:“小伙子哪里人啊?”
慕鸥回答:“提县,名字是慕鸥好的提线木偶,说说你进来的故事吧。”
“名字是羡慕的慕,海鸥的欧。”
“好的提线木偶,不过你现在只能叫9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