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诡途

人在诡途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廿十三已
主角:周映美,周大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7:15:0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人在诡途》,讲述主角周映美周大宇的爱恨纠葛,作者“廿十三已”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每个字都手打,绝无AI)我叫何剑,是天生的贱种。许多年后的一个黑夜中,我在昏暗的台灯灯光下,持笔在粗糙发黄的纸页上写下了第一行字,将我的故事娓娓道来。我出生于八十年代乡下的一个卫生所,陪我妈去卫生所的并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的外公。我,没有父亲。我,是一个贱种。第一句话是表明结果,我并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第二句话是表明性质,因为从我懂事开始,村中的同龄人孩子就嬉笑着说我是一个贱种。一群操着浓重西南...

(每个字都手打,绝无AI)我叫何剑,是天生的贱种。

许多年后的一个黑夜中,我在昏暗的台灯灯光下,持笔在粗糙发黄的纸页上写下了第一行字,将我的故事娓娓道来。

我出生于八十年代乡下的一个卫生所,陪我妈去卫生所的并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的外公。

我,没有父亲。

我,是一个贱种。

第一句话是表明结果,我并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第二句话是表明性质,因为从我懂事开始,村中的同龄人孩子就嬉笑着说我是一个贱种。

一群*着浓重西南口音的小孩在村子里边跑边叫嚷道:“何剑人,**何,**城里卖肉活,**不知哪一个,**拘留老**。”

就这样,五六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在村子里叫嚷着,却没有哪家的大人出来阻止一句。

原因无他,六七岁的孩子哪里知道**这些话,本身就是他家大人教的。

农村就是这样,总有城里人将农村臆想成梦中乌托邦、世外桃花源。

然而,哪里的人都差不多,嫌贫爱富的人到处都有,踩坏一棵油菜秧能将你祖坟决冒烟,在农村这种本身就贫瘠的地方更是普遍,欺软怕硬也算是人之本性,而我家就是弱的那一方。

后来我长大一些才知道,那个年代进城务工的女子有不少去赚过这样的快钱,只是我家在村里弱势便成了发泄的口子。

我妈生了我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而家中就只有一个外公,大名叫做何屠户,一个年近八十、生在***的孤僻老头。

我所在的村子叫周家*,三面环水,处于一个马蹄*的中央,周家是此地的绝对大户。

我何家倒是一个外来户,整个周家*中就我们一家姓何,家中人丁衰败,就只有我外公和我二人,不是软柿子又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我也姓何,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我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除了和我那个未曾见面的妈姓又能姓什么呢?

我家从我打小就被村中的村民耻笑,不止是我,甚至是我外公。

虽然不至于当面耻笑,但是我也时常在背后听他们笑我外公养了个好女儿在外面做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还给他带回来一个没爸的小贱种,还是一个有残疾的小贱种。

没错,我是一个残疾人。

倒也不能说是残疾,只是有些眼疾,眼睛不太灵光,看不清近处,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才会得的老花眼,所以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身上却时常背着一个老花镜,没少被人耻笑。

不过,和自己那样不堪的出身相比,这点小毛病倒也是虱子多了不*,帐多了不愁。

七岁那年,我到了该入小学的年纪。

农村里条件不好,就别说上***,听都没听过什么叫***,就连所谓的小学都是用以前公社时期遗留下的两间瓦房改造的。

不过我算是对上学很是期待。

因为我家中有些老书,和现在的书很不一样,是从右往左翻、从上往下看的,可惜我当时并不识字看不懂,只知道外公在农闲时期就爱拿着那些书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等我上学识了字就能明白这些老古董书里到底写的是些啥。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和村里的小孩走得近些。

有的读者会诧异,为什么那些小孩子如此**我,我还想和他们走得近些,是不是书中写的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倒是没研究那么深,因为那时的我住在村西头,最偏僻的两间瓦房内,十分的孤僻和我那外公一样的孤僻。

而五六岁的年纪正是需要同伴的时候,所以他们虽然会编着段子嘲笑我几句,但是我却没有因此变得孤僻、敏感,反倒是大大咧咧,不进心去。

在大人眼里,他们或许会说我不知羞耻,但是那时候的我就想和同龄人一起玩,一起疯,他们说我的词无非就是那几句,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说到最后他们都腻了也愿意和我在一块玩。

而上了学就更好了,不仅能识字还能终日和这些小孩子混在一起,在我心里是相当的好。

学校的条件艰苦,老师来去特别频繁,女老师更是稀缺,基本上来个把月就走所以我们对这些如蜻蜓点水般的老师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十岁那年,学校又来了个新老师。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沉稳的中年人,身材高挑并没有因为人都中年而发福,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我坐第一排却真真地看见他的眼镜里面没有镜片。

我们都很惊讶,平时来这里的都是年轻老师,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叫实习老师,就是中专毕业后来我们村里混个把月,求个经历然后回城。

除了校长,我们学校还没有来一个中年人。

中年老师自己做着介绍说道:“同学们好,我叫董舒平,以后就由我教你们数学,好不好啊?”

董舒平努力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和蔼可亲一些,同学们都很喜欢他,因为平时那些老师,说实话脾气都挺爆的,好几句脏话还是从那些老师嘴里学来的。

而这位老师却很亲切,一时间获得了同学们的好感。

但是却不包括我。

因为我坐第一排,离他最近,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浓厚的腥味。

倒不是血腥味什么的,我很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我西顾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神态自若似乎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我也皱皱眉,难不成是我自己鼻子出问题了?

我的同桌,村长侄子家的小子——周建军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鼓掌。

原来是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董舒平,粉笔字苍劲有力,好似书法,赢得了班上同学的热烈喝彩鼓掌。

周建军见我在发呆于是拍了拍我的头说道:“何剑人,干啥呢?

鼓掌啊。”

他们都叫我外号何剑人,虽然我不喜欢,但是他们喜欢叫我也没办法。

我回过神来,也有模有样跟着鼓起掌来。

一时间,我望着董老师有些出神,脑子里还在想着他身上这股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忽然,在董老师身后的地方,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虚影,只有一眨眼的功夫,眨眼再看却又没了。

只有黑板上留下苍劲的三个大字。

董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