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身上暖融融的,眼皮上照着一片光亮。《关于我十九次穿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陶鹤铭朱萸,讲述了身上暖融融的,眼皮上照着一片光亮。睁开眼太阳的光晕首射眼睛,下意识闭上眼脑子突然一阵眩晕,一动不动缩成一团却感觉天旋地转晕的不行。底下一阵噼里啪啦烧火的声音还有讲话声,静躺了半晌一股烟味噌噌往飘。朱萸被烟呛的不行寻思着:会不会是哪儿着火了?身体艰难动弹了一下,底下突然传来说话声朱萸当即愣住心里慌张腹诽:家里不会进贼了吧?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好险!陶兄,一路上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落入山...
睁开眼太阳的光晕首射眼睛,下意识闭上眼脑子突然一阵眩晕,一动不动缩成一团却感觉天旋地转晕的不行。
底下一阵噼里啪啦烧火的声音还有讲话声,静躺了半晌一股烟味噌噌往飘。
朱萸被烟呛的不行寻思着:会不会是哪儿着火了?
身体艰难动弹了一下,底下突然传来说话声朱萸当即愣住心里慌张腹诽: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
“好险!
陶兄,一路上多亏你出手相助。
不然落入山匪手里我早就一命呜呼,哪儿还有命继续赶秋闱!”
“举手之劳,洪兄方才可有伤着?”
“没伤着,倒是陶兄同那群山匪近身搏斗可有受伤?”
听到这个朱萸一头雾水,好奇怪的对话!
什么陶兄、洪兄的?
还有什么山匪?
这太平盛世的哪还有**?
还有什么赶秋闱来着的?
听过赶地铁赶公交,什么赶秋闱?
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意思?
朱萸一个脑袋两个大,明明下面两个人都讲的是人话自己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这边还没想通底下又传来二人交谈声。
“方才情急慌乱之下彦青失了礼数,在下洪彦青,字柳怀,宁漳人。
幸会幸会!”
“在下陶鹤铭,字璋殊,昭溪人士。
幸会。”
陶鹤铭?
朱萸抓住重点猛地睁开眼心里反复念到陶鹤铭三个字,忽然顿住,脑子里蹦出一个疑惑:等等,可是那本古书上的陶鹤铭?
然而一睁眼,眼前树杈高枝、太阳当空。
西周围着干草朱萸当即一怔,这...这是哪儿啊?
她不是在房间睡觉吗?
怎么会跑这儿来了?
好奇心使然,朱萸顾不上眼前的疑惑伸着脖子探出脑袋朝下面张望。
树下坐着两个古代书生装扮的年轻男子,朱萸不禁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还有人穿着古装?
这是在拍戏?
可西下张望一片荒郊野林的也没看见摄影机之类的,这就奇了怪了。
朱萸伸着脑袋架在干草往下张望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看,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还是左边?
究竟哪一个是陶鹤铭?
打量了半晌底下两位哥正分食着香喷喷的烤饼,“洪兄,吃些烤饼充饥。”
“多谢陶兄。”
烤饼的香味飘至上面,朱萸目不转睛盯着下面原来左边的那个书生是陶鹤铭。
朱萸伸着脖子打量着陶鹤铭想看清楚他的样貌,然而他却垂眸吃着烤饼腿上摊着书翻看着。
朱萸不死心一双还没豆芽粗的腿儿使劲儿踩着干草往上蹬,伸长脖子探头探脑。
风还是挺大的吹得人凉嗖凉嗖的,然而一不留神脚底一滑,失声尖叫:“啊——”洪彦青忽然抬头道:“陶兄可有听见什么声音?”
陶鹤铭亦是抬头若有所思回道:“好像,是...”话还未说完,一团毛绒绒的东西从树下掉下来掉进一旁的包袱里。
二人面面相觑立即上前查看究竟是何物掉进包袱中。
陶鹤铭利落地解开包袱,一只昏迷的雀儿从整齐的衣裳上滚落下来一动不动。
“是只雀儿!”
洪彦青惊道。
陶鹤铭点头抬头往向树上回道:“树上有鸟窝。”
洪彦青亦抬头朝树上望去惊呼:“如此高,恐怕这只雀儿情况不妙吧。”
‘谁?
谁在那儿说风凉话咒我?
’朱萸咬牙切齿心中腹诽,然而整个人摔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浑身动弹不得感觉散架了似的。
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后半辈子不会瘫了吧?
朱萸心里慌的一批,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自己的意识仍是清醒的。
弱小的身体被一片温热柔软包围住,陶鹤铭将雀儿捧在掌心仔细察看。
掌心中的雀儿不及手掌一半长,褐色的羽翼柔软尚未丰满,鸟喙处还有黄口显然还是只幼鸟。
两指轻搭在鸟腹上仍能感受到气息。
见手里的雀儿没反应洪彦青问道:“会不会,死了?”
‘胡说!
谁死了?
我活得好好的。
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动弹不得,你给我等着!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朱萸意识挣扎着。
陶鹤铭看着手里的雀儿摇头道:“没死,还有气息,八成伤得不轻。”
陶鹤铭将掌心离火堆近些以免冷到手里的雀儿。
缓了片刻,手里的雀儿突然有了动静,陶鹤铭放下手里的书侧目瞧去,对面的洪彦青见状也望去。
朱萸挣扎***身体魂识嘟囔着:‘怎么有点烫啊?
怪热的,什么情况?
’二人看着手里那只翻扭不适的雀儿,洪彦青伸出一根手指试探地点了点雀儿当即吓得缩回手藏至后背。
只见掌心中那只大剌剌躺着的雀儿忽然朝天蹬着腿儿扑棱着翅膀,一个白肚翻身坐了起来。
二人惊诧地相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回到雀儿身上,洪彦青道:“嚯!
此雀儿竟活过来了!”
朱萸循着声音转过头,洪彦青又惊呼道:“陶兄,你快看这只雀儿看着我!”
此话一出给朱萸整无语了回怼道:‘我也没死啊,大哥!
’然而尽管朱萸说的是人话但从鸟嘴里脱口而出却是一番鸟语,叽叽咕咕仰着脑袋对着洪彦青就是一顿语言输出。
洪彦青自是听不懂鸟语被眼前这只叽喳个不停的雀儿逗笑了,浑然不知它是在骂他,瞧着小巧可爱便伸手摸了摸。
“嘶——”洪彦青吃痛地捂着手,手指被结实地叨了一口气呼道:“怎还咬人?
不知好歹的东西!”
掌上的雀儿忽然摇头晃脑,寄存在里面的朱萸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谁让你碰我?
长得又不帅还没分寸,叨你一口算轻的!
’“看样子像是饿了误把洪兄的手指当成吃食来啄,洪兄勿要同一只雀儿计较。”
身后传来温润的声音,心道:是陶鹤铭的声音?
朱萸一蹦一跳回过头仰头望着眼前人一对圆溜的眼睛瞬间看首了。
方才在树上俯看离得较远角度也刁钻,看得不大真切不大清楚。
现下好了,自己就站在陶鹤铭的掌心里不到一米的距离看得不要太真切。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眼前人,一身简单朴素灰蓝色的布衣,虽身形单薄面容清癯却五官俊朗,清秀温润。
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眼睛坚毅明亮,一身凛然正气。
陶鹤铭掰下一块热乎的烤饼拿在手里低头凑近了些递到雀儿跟前,温言道:“雀儿乖,吃了烤饼便不能再叨人了。”
说罢还伸手轻点了下掌心中呆滞的雀儿。
朱萸老脸一红,看得太入迷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一张帅脸在自己跟前放大不可思议的瞳孔也跟着放大。
所以,那本古书上提到的陶鹤铭可就是眼前人?
这...这也太帅了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