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死那天我在刷题凌晨三点,我接到闺蜜林晓的电话,她说她好像**了。悬疑推理《水影双重身》,主角分别是林晓苏晚,作者“锅包肉a”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他死那天我在刷题凌晨三点,我接到闺蜜林晓的电话,她说她好像杀人了。我赶到她家时,地板上只有一滩水渍,尸体不翼而飞。“我真的用镇纸砸了他的头……”她颤抖着指向书架,“可现在什么都不见了。”警察调查后认定是恶作剧,首到三天后,我发现自己手机的云端自动上传了当晚的照片——照片里,浑身湿透的死者正趴在地板上,而书架后面,站着另一个微笑的林晓。______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像一块烧穿了的冰,烫得...
我赶到她家时,地板上只有一滩水渍,**不翼而飞。
“我真的用镇纸砸了他的头……”她颤抖着指向书架,“可现在什么都不见了。”
**调查后认定是恶作剧,首到三天后,我发现自己手机的云端自动上传了当晚的照片——照片里,浑身湿透的死者正趴在地板上,而书架后面,站着另一个微笑的林晓。
______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像一块烧穿了的冰,烫得人眼疼。
震动嗡嗡地贴着床头柜,固执地不肯停歇。
我摸到它,指尖传来一阵麻痹感。
是林晓。
困意黏稠,我含糊地“喂”了一声。
对面没有立刻说话,只有急促的、不连贯的呼吸声,刮擦着听筒,然后是她变了调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冻僵的嘴唇里硬撕出来的:“苏晚……我、我好像……**了。”
混沌的大脑被这句话猛地凿开一道缝隙,寒气灌进来。
我坐起身,心脏毫无章法地撞着肋骨。
“晓晓?
你说什么?
在哪儿?
你没事吧?”
“我家……他不动了,地板上……好多……我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等着!
别动!
我马上到!”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稍微压住了一点眩晕。
胡乱抓了件外套,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乱响,像某种慌乱的配乐。
电梯下降的数字缓慢得令人心焦。
冲出楼道,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了一脸,我打了个哆嗦,跑到路边拦车。
这个时间,街道空旷,路灯昏黄的光晕一团一团,像浮在半空、逐渐冷却的蛋黄。
好不容易有辆出租车慢悠悠晃过来,我拉开车门报出林晓小区的名字,声音还是不稳。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没多话,踩下油门。
车窗外的城市向后飞掠,模糊成一片片黯淡的光斑。
脑子里乱糟糟的,林晓**?
怎么可能?
她连吵架都不会大声。
一定是误会,或者……噩梦?
可她声音里的恐惧太真实,粘稠得几乎能从听筒里溢出来。
到了。
我甩下车费,冲进小区。
电梯还在高层,我一咬牙,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砰砰地敲打着耳膜,和我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五楼,不算高,但我推开她家那层防火门时,还是扶住墙壁喘了口气。
她家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轻轻推开。
林晓就蹲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穿着居家服,头发凌乱。
听到声音,她猛地转过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空茫茫的,盛满了惊惧。
看到是我,那恐惧才稍微沉淀,变成一种濒临崩溃的虚弱。
“晚晚……”她叫了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但没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淌。
我快步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冰凉,湿冷,还在细微地颤抖。
“晓晓,别怕,我来了。
怎么回事?
你说的人呢?”
她哆嗦着,另一只手指向旁边靠近书架的地板。
“那儿……就在那儿……我、我真的……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太害怕了,我抓起那个……”她的目光移向书桌上,那里原本该放着一个黄铜镇纸,她爸爸留给她的老物件,沉甸甸的,边角锐利。
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我砸了他的头……他就倒下了,不动了……流了好多……不是血,是水,好多水……”她语无伦次,手指得更厉害,“可是……可是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浅色的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有血迹。
只有一片不规则形状的、颜色略深的水渍,面积不小,在顶灯下反射着微光,湿漉漉的,尚未完全干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雨后的泥土,又像是放了太久的水草味,并不浓烈,但顽固地钻入鼻腔。
“**呢?”
我环顾西周。
客厅整洁,甚至算得上井井有条,沙发靠垫摆得端正,书架上书籍排列有序,没有任何挣扎或打斗的痕迹。
只有那片水渍,突兀地摊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潮湿的句号。
“不见了……”林晓的声音低下去,充满自我怀疑和更深层的恐惧,“我醒来……就不见了。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晚晚,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
她的手抖得握不住杯子,我只好帮她捧着。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破碎的语句拼凑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场景:深夜,她独自在家,听到奇怪的滴水声,起来查看,发现一个陌生的、浑身湿透的男人站在客厅,盯着她看。
她吓坏了,男人向她逼近,她随手抓起镇纸砸了过去。
男人倒下,身下漫开一滩水……然后她就昏了过去,或者吓懵了,再醒来,地板只剩水渍,**不翼而飞,连那个沾了“水”的镇纸也消失了。
“我报警了……之前,我、我太害怕,就给你打了电话……”她靠在我肩上,身体依旧无法控制地轻颤。
“你做得对,这种情况必须报警。”
我安抚她,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太诡异了。
如果林晓说的是真的,谁搬走了**?
为什么?
如果是她的幻觉或梦游,那水渍怎么解释?
那潮湿的腥气……**来得不算慢。
两个穿着制服的**,一老一少,听我们陈述,做笔录,检查现场,拍下那滩水渍的照片。
年轻的那个戴上手套,用手指摸了摸水渍,放在鼻尖嗅了嗅,皱了皱眉。
他们检查了门窗,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
询问了楼下的邻居,是否听到异常响动,邻居睡眼惺忪,摇头说什么也没听见。
年长的**经验更丰富些,他问林晓最近是否压力大,有没有失眠或者梦游史,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
问题很常规,但语气里的倾向性很明显。
林晓急切地否认,反复说自己很清醒,看到的不是幻觉。
**又调看了小区电梯和大门入口的监控。
从林晓自称遇到男人的时间段前后几个小时,监控里只有几个晚归的住户,没有看到任何符合“浑身湿透的陌生男人”描述的人进出林晓的单元,更别说扛着或搬运什么大型物体了。
林晓自己倒是出现在晚上回家的画面里,之后首到我匆匆赶来,再无人出入。
现场没有**,没有凶器,没有闯入痕迹,监控没有可疑人员。
只有报案人精神不太稳定、语无伦次的描述,和一滩来历不明的水。
结论几乎毫无悬念。
“林小姐,”年长的**合上记录本,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尽量不刺激人的温和,“现场我们都看过了,也核实了监控。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发生过您所说的案件。
这滩水,可能是管道渗漏,或者您不小心打翻了什么,夜里光线不好,加上精神紧张,容易产生误解。
我们建议**好休息,如果还是觉得不安,可以请朋友多陪陪您,或者去看看医生。”
“不是的!
我真的看到了!
我真的……”林晓激动起来,又想哭。
我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此刻任何辩白在**眼里恐怕都只是情绪化的坚持,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谢谢您,**同志,我们会注意的。
今晚麻烦你们了。”
送走**,关上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那滩水渍,无声地证明着某种异常的存在。
林晓瘫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喃喃道:“他们不信我……你信我吗,晚晚?”
“我信你。”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尽管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我信她此刻的恐惧不是伪装,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走过去,蹲在那片水渍旁,仔细看。
水渍边缘己经有些干了,颜色变浅,但中心部分还很明显。
我注意到,水渍蔓延的痕迹,靠近书架底部的地方,似乎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一点,形状也更……不规则,就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曾长时间停留在那里,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