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双重身

水影双重身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锅包肉a
主角:林晓,苏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1: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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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水影双重身》,主角分别是林晓苏晚,作者“锅包肉a”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他死那天我在刷题凌晨三点,我接到闺蜜林晓的电话,她说她好像杀人了。我赶到她家时,地板上只有一滩水渍,尸体不翼而飞。“我真的用镇纸砸了他的头……”她颤抖着指向书架,“可现在什么都不见了。”警察调查后认定是恶作剧,首到三天后,我发现自己手机的云端自动上传了当晚的照片——照片里,浑身湿透的死者正趴在地板上,而书架后面,站着另一个微笑的林晓。______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像一块烧穿了的冰,烫得...

他死那天我在刷题凌晨三点,我接到闺蜜林晓的电话,她说她好像**了。

我赶到她家时,地板上只有一滩水渍,**不翼而飞。

“我真的用镇纸砸了他的头……”她颤抖着指向书架,“可现在什么都不见了。”

**调查后认定是恶作剧,首到三天后,我发现自己手机的云端自动上传了当晚的照片——照片里,浑身湿透的死者正趴在地板上,而书架后面,站着另一个微笑的林晓

______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像一块烧穿了的冰,烫得人眼疼。

震动嗡嗡地贴着床头柜,固执地不肯停歇。

我摸到它,指尖传来一阵麻痹感。

林晓

困意黏稠,我含糊地“喂”了一声。

对面没有立刻说话,只有急促的、不连贯的呼吸声,刮擦着听筒,然后是她变了调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冻僵的嘴唇里硬撕出来的:“苏晚……我、我好像……**了。”

混沌的大脑被这句话猛地凿开一道缝隙,寒气灌进来。

我坐起身,心脏毫无章法地撞着肋骨。

“晓晓?

你说什么?

在哪儿?

你没事吧?”

“我家……他不动了,地板上……好多……我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等着!

别动!

我马上到!”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稍微压住了一点眩晕。

胡乱抓了件外套,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乱响,像某种慌乱的配乐。

电梯下降的数字缓慢得令人心焦。

冲出楼道,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了一脸,我打了个哆嗦,跑到路边拦车。

这个时间,街道空旷,路灯昏黄的光晕一团一团,像浮在半空、逐渐冷却的蛋黄。

好不容易有辆出租车慢悠悠晃过来,我拉开车门报出林晓小区的名字,声音还是不稳。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没多话,踩下油门。

车窗外的城市向后飞掠,模糊成一片片黯淡的光斑。

脑子里乱糟糟的,林晓**?

怎么可能?

她连吵架都不会大声。

一定是误会,或者……噩梦?

可她声音里的恐惧太真实,粘稠得几乎能从听筒里溢出来。

到了。

我甩下车费,冲进小区。

电梯还在高层,我一咬牙,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砰砰地敲打着耳膜,和我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五楼,不算高,但我推开她家那层防火门时,还是扶住墙壁喘了口气。

她家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光。

我轻轻推开。

林晓就蹲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穿着居家服,头发凌乱。

听到声音,她猛地转过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空茫茫的,盛满了惊惧。

看到是我,那恐惧才稍微沉淀,变成一种濒临崩溃的虚弱。

“晚晚……”她叫了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但没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淌。

我快步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冰凉,湿冷,还在细微地颤抖。

“晓晓,别怕,我来了。

怎么回事?

你说的人呢?”

她哆嗦着,另一只手指向旁边靠近书架的地板。

“那儿……就在那儿……我、我真的……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太害怕了,我抓起那个……”她的目光移向书桌上,那里原本该放着一个黄铜镇纸,她爸爸留给她的老物件,沉甸甸的,边角锐利。

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我砸了他的头……他就倒下了,不动了……流了好多……不是血,是水,好多水……”她语无伦次,手指得更厉害,“可是……可是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浅色的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有血迹。

只有一片不规则形状的、颜色略深的水渍,面积不小,在顶灯下反射着微光,湿漉漉的,尚未完全干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雨后的泥土,又像是放了太久的水草味,并不浓烈,但顽固地钻入鼻腔。

“**呢?”

我环顾西周。

客厅整洁,甚至算得上井井有条,沙发靠垫摆得端正,书架上书籍排列有序,没有任何挣扎或打斗的痕迹。

只有那片水渍,突兀地摊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潮湿的句号。

“不见了……”林晓的声音低下去,充满自我怀疑和更深层的恐惧,“我醒来……就不见了。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晚晚,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

她的手抖得握不住杯子,我只好帮她捧着。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破碎的语句拼凑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场景:深夜,她独自在家,听到奇怪的滴水声,起来查看,发现一个陌生的、浑身湿透的男人站在客厅,盯着她看。

她吓坏了,男人向她逼近,她随手抓起镇纸砸了过去。

男人倒下,身下漫开一滩水……然后她就昏了过去,或者吓懵了,再醒来,地板只剩水渍,**不翼而飞,连那个沾了“水”的镇纸也消失了。

“我报警了……之前,我、我太害怕,就给你打了电话……”她靠在我肩上,身体依旧无法控制地轻颤。

“你做得对,这种情况必须报警。”

我安抚她,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太诡异了。

如果林晓说的是真的,谁搬走了**?

为什么?

如果是她的幻觉或梦游,那水渍怎么解释?

那潮湿的腥气……**来得不算慢。

两个穿着制服的**,一老一少,听我们陈述,做笔录,检查现场,拍下那滩水渍的照片。

年轻的那个戴上手套,用手指摸了摸水渍,放在鼻尖嗅了嗅,皱了皱眉。

他们检查了门窗,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

询问了楼下的邻居,是否听到异常响动,邻居睡眼惺忪,摇头说什么也没听见。

年长的**经验更丰富些,他问林晓最近是否压力大,有没有失眠或者梦游史,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

问题很常规,但语气里的倾向性很明显。

林晓急切地否认,反复说自己很清醒,看到的不是幻觉。

**又调看了小区电梯和大门入口的监控。

林晓自称遇到男人的时间段前后几个小时,监控里只有几个晚归的住户,没有看到任何符合“浑身湿透的陌生男人”描述的人进出林晓的单元,更别说扛着或搬运什么大型物体了。

林晓自己倒是出现在晚上回家的画面里,之后首到我匆匆赶来,再无人出入。

现场没有**,没有凶器,没有闯入痕迹,监控没有可疑人员。

只有报案人精神不太稳定、语无伦次的描述,和一滩来历不明的水。

结论几乎毫无悬念。

“林小姐,”年长的**合上记录本,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尽量不刺激人的温和,“现场我们都看过了,也核实了监控。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发生过您所说的案件。

这滩水,可能是管道渗漏,或者您不小心打翻了什么,夜里光线不好,加上精神紧张,容易产生误解。

我们建议**好休息,如果还是觉得不安,可以请朋友多陪陪您,或者去看看医生。”

“不是的!

我真的看到了!

我真的……”林晓激动起来,又想哭。

我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此刻任何辩白在**眼里恐怕都只是情绪化的坚持,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谢谢您,**同志,我们会注意的。

今晚麻烦你们了。”

送走**,关上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那滩水渍,无声地证明着某种异常的存在。

林晓瘫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喃喃道:“他们不信我……你信我吗,晚晚?”

“我信你。”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尽管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我信她此刻的恐惧不是伪装,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走过去,蹲在那片水渍旁,仔细看。

水渍边缘己经有些干了,颜色变浅,但中心部分还很明显。

我注意到,水渍蔓延的痕迹,靠近书架底部的地方,似乎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一点,形状也更……不规则,就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曾长时间停留在那里,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