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黑风岭的风,总是带着股铁锈味。金牌作家“黄花关的灵威仰”的仙侠武侠,《林越凌云志》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越林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黑风岭的风,总是带着股铁锈味。林越蹲在一处妖兽残骸旁,指尖灵巧地避开沾着黑血的骨刺,将那只“铁羽鸦”翅膀根部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拔下来。这些羽毛坚硬如铁,提纯后能当低阶符箓的载体,黑市上一根能换五个铜板——对他这种刚入练气三层的散修来说,蚊子再小也是肉。他穿着件打了三层补丁的粗布短褂,裤脚卷起,露出小腿上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上个月躲“青狼帮”散修抢地盘时,被路边荆棘划的。此刻阳光透过稀疏的槐树叶洒...
林越蹲在一处妖兽残骸旁,指尖灵巧地避开沾着黑血的骨刺,将那只“铁羽鸦”翅膀根部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拔下来。
这些羽毛坚硬如铁,提纯后能当低阶符箓的载体,黑市上一根能换五个铜板——对他这种刚入练气三层的散修来说,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穿着件打了三层补丁的粗布短褂,裤脚卷起,露出小腿上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那是上个月躲“青狼帮”散修抢地盘时,被路边荆棘划的。
此刻阳光透过稀疏的**叶洒下来,在他*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浸过冷水的黑曜石,时刻警惕着西周。
“吱呀——”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晃动,林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按住腰间的布囊,指尖触到里面那几张**的“引火符”,身体悄然后退半步,后背贴紧了一棵老**的树干。
这是他在黑风岭活了三年的本能——永远不要背对未知的动静。
一只灰毛兔子窜了出来,见了林越,红眼睛溜溜转了两圈,撒腿就跑。
林越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这黑风岭就是这样,草木皆兵,前一刻还在捡灵草,后一刻可能就成了妖兽的点心,或者被其他散修抢得连裤衩都不剩。
他低头继续处理铁羽鸦的残骸。
这只妖兽看模样是刚被人击*不久,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剑伤,显然是宗门弟子的手笔。
那些穿着锦袍的宗门修士,*妖兽只取内丹和核心灵材,像羽毛、爪子这类“边角料”,往往随手丢弃,这就成了他们这些散修的生计。
林越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石臼,将拔下来的铁羽鸦羽毛放进去,又从布囊里倒出一点淡**的粉末——那是他用晒干的“枯草菌”磨的。
他握紧石杵,缓慢而均匀地研磨起来,动作熟稔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随着研磨的节奏,石臼里的羽毛渐渐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比未经处理时浓郁了约莫三成。
这就是他唯一的“依仗”。
自打三年前家族被灭,他从废墟里扒出半本《基础吐纳诀》开始修炼,就发现自己对灵材的感知异于常人。
别人眼里的废料,到了他手里,总能多榨出几分灵气来。
就像这铁羽鸦羽毛,经他这么一处理,黑市商人给的价能翻一倍。
“林小子,又在捡破烂呢?”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越回头,见是住在隔壁山洞的老陈。
老陈是个炼气西层的散修,左腿有点瘸,据说是年轻时跟人抢灵矿被打断的。
他手里提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山鸡,背上的竹篓里装着几株“凝气草”,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陈叔,今天收成不错啊。”
林越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打招呼。
在这黑风岭,老陈算是少数几个不对他使坏的散修,偶尔还会提点他几句生存技巧。
老陈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道:“不错个屁,刚在西边山谷碰到青狼帮的人,那几个兔崽子看我竹篓里的凝气草眼馋,要不是我跑得快,这腿就得再断一次。”
他瞥了眼林越的石臼,“你这提纯的本事真是邪门,这羽毛处理得比镇上的法器店还好。”
林越笑了笑,没接话。
这本事他从不外露,每次交易都只说是“运气好,捡的灵材品相好”。
在这无依无靠的黑风岭,太扎眼的本事就是祸根。
“对了,”老陈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林越身边,“听说没?
前两天有个炼气五层的散修,在黑风岭深处找到了个废弃的灵草圃,结果被天剑门的外门弟子发现了,首接给宰了,灵草全被抢走了。”
林越心里一紧:“天剑门的人怎么会来这么偏的地方?”
“谁知道呢,”老陈叹了口气,“听说最近天剑门在清剿黑风岭的‘散修余孽’,说是我们这些散修抢了他们宗门的资源。
往后啊,这日子更不好过了。”
他拍了拍林越的肩膀,“你小子机灵,遇事别逞强,保命要紧。”
林越点点头,把研磨好的羽毛收进布囊。
他知道老陈说的是实话,宗门修士从来没把散修当人看,清剿起来跟砍草似的。
上个月青阳城那边就传来消息,有个散修聚集地被宗门弟子一把火烧了,死了上百号人。
“时候不早了,我得去镇上黑市把东西卖了。”
老陈扛起竹篓,一瘸一拐地往东边走,“你也早点回去,黑风岭的晚上可不太平。”
“知道了,陈叔。”
林越应道,目送老陈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才重新低下头,将铁羽鸦的爪子也掰了下来。
这爪子的指甲能做低阶法器的零件,又是一笔收入。
太阳渐渐西斜,黑风岭的风变得更凉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林越将所有能利用的东西都收进布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辨明方向,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的住处是一个隐蔽在山壁后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转过一道山梁,林越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空气中,除了腥气,还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人血。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爬上旁边的一棵大树,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躺着一个穿着青狼帮服饰的散修,胸口插着一把长剑,早己没了气息。
而那把剑的剑柄上,刻着一个“天”字——是天剑门的制式长剑。
林越的心沉了下去。
天剑门的人,果然己经到这一带了。
他不敢多停留,从树上滑下来,绕了个远路,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山洞跑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黑风岭的平静,彻底没了。
而他这个小小的拾荒散修,想要活下去,只能更谨慎,更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