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在郑家喜堂内轻轻晃动,映照着那红绸锦帐,似是在为这一场婚礼增添几分热闹,可堂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郑鉴身着一袭墨色绣金的衣袍,衣袂飘飘。
那衣袍上的云纹,以金丝银线绣就,针脚细密,仿若流动的云雾,于微风中似有若无地翻卷。
他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剑眉微微蹙起,如墨般的双眼中满是无奈与抗拒。
他双手背于身后,那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内心的不甘。
他静静地站在喜堂中央,望着那缓缓走来的身影,心中似有万千思绪在翻涌,五味杂陈,像是被无数丝线缠绕,理不清,也解不开。
徐璐凝身披霞帔,大红的婚服鲜艳夺目,犹如燃烧的火焰。
那婚服之上,绣着繁复的仙鹤瑞云图,每一只仙鹤都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瑞云缭绕其间,尽显华贵。
她头戴凤冠,珠翠琳琅,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可这一身华丽的装扮却难掩她眼底的哀伤与迷茫,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又带着无尽的痛苦。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那精致的绣花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她沉重的心跳。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缓缓走向郑鉴,与他一同完成这既定的礼数。
“一拜天地!”
在司仪的高呼声中,二人朝着天际拱手,那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们的手臂抬起,却似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自如。
他们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执念,这一拜,拜的不是天地,而是命运的无奈。
“二拜高堂!”
面对上位的族中长辈,他们微微俯身,腰背却挺得笔首,似在无声地抗拒着这一切。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敬意,只有对这家族安排的不满和反抗。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内心愤怒与不甘的流露。
“夫妻对拜!”
当二人相对时,目光交汇,皆是一怔,短暂的对视后,他们又恢复原样,各自怀着心事,完成了这最后的仪式。
礼成,二人被送入布置得极尽奢华的洞房。
洞房内,红烛高照,锦被罗帐,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可这一切在他们眼中却显得那么讽刺。
徐璐凝缓缓走到郑鉴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似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别想让我爱**,我爱之人是你的弟弟郑治!”
说罢,她从提前藏在嫁衣中的短刀拿了出来,对准郑鉴,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决绝。
那短刀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与她眼中的怒火相互映衬。
“你真以为你能伤到我?
哈哈哈”郑鉴不知是不是被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眼神中也透着一丝不屑,“就算杀不死你,我也可以死明志!”
徐璐凝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手中的短刀握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可不会与我弟弟的未婚妻结婚”郑鉴眼神中透露着哀伤,他的心中也有着自己的痛苦,“既然如此,我们何必遵守这家族婚约,不如合作出逃,在分道扬*?”
徐璐凝知道郑鉴也不愿意,所以提出的建议,她希望能够摆脱这束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期待。
“好,我也不愿意再受家族的制约,而且我弟弟己死,我己无心留恋。”
郑鉴目光坚毅,徐璐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可很快又黯淡下去,“双家强者如云,我们一旦出逃,定遭抓捕,如何能全身而退?”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眉头紧锁。
郑鉴眼中透露出一丝杀气“全杀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己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徐璐凝一怔,她没想到郑鉴如此胆大妄为,但想到曾经与郑治的点点滴滴与也被誉为天才的郑鉴,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罢了,与其成为家族的傀儡,不如拼死一搏!”
她的声音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