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尖锐的嗡鸣像生锈的锯子拉扯神经,硬生生把林风从混沌中拽了出来。《鸣潮:执响者之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风林风,讲述了尖锐的嗡鸣像生锈的锯子拉扯神经,硬生生把林风从混沌中拽了出来。不是闹钟,也不是楼下装修的电钻。那声音……像是碎玻璃在光滑的金属板上疯狂刮擦,搅得他脑仁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可疼痛,不该属于死亡。他最后的记忆定格在那面巨大的曲面屏幕上——《鸣潮》绚丽的登陆界面,“世界之声”的图标散发着温柔的蓝光。而他,连续鏖战了七十二小时的心脏,在狂喜与疲惫的临界点骤然罢工,整个人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屏幕上,未收起的氪...
不是闹钟,也不是楼下装修的电钻。
那声音……像是碎玻璃在光滑的金属板上疯狂刮擦,搅得他脑仁生疼,胃里翻江倒海。
可疼痛,不该属于死亡。
他最后的记忆定格在那面巨大的曲面屏幕上——《鸣潮》绚丽的登陆界面,“世界之声”的图标散发着温柔的蓝光。
而他,连续鏖战了七十二小时的心脏,在狂喜与疲惫的临界点骤然**,整个人一头栽倒在键盘上。
屏幕上,未收起的氪金抽卡动画还幽幽地闪着诡异的光。
他死了。
这点毋庸置疑。
但此刻……他猛地睁开眼。
冰冷的电脑桌和刺眼的白炽灯消失了。
头顶是灰蒙蒙、沉重如铅板的天空,低低压着。
空气里混杂着尘土、腐烂植物的气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烧焦金属的腥甜。
粗粝的石子硌着他的后背,冰冷坚硬的地面无情地提醒他——这里,绝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他想坐起来,胸口却猛地炸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瞬间发黑,他忍不住短促地倒吸一口冷气。
西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骨头都在****。
就在这时,他视野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却持续地闪烁——一串模糊、半透明的符号:一个红色的、微微缺损的长条;旁边一个蓝色的、正在缓慢减少的柱体。
血条?
体力槽?
这荒谬的念头刚闪过,更深的震撼就攫住了他。
这不是游戏!
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虚弱却拼命地跳动,鼻腔里充斥着真实的焦土气息,皮肤上掠过的风带着刺骨的冰冷——所有感官都在疯狂尖叫:他正身处一个比他最熟悉的那个世界危险百倍的地方!
他挣扎着侧过头。
扭曲断裂的金属支架、看不出原型的机械残骸、地面被撕裂出巨大的爪痕……远处,残破的高塔剪影若隐若现,更远处是翻涌着暗色雾气的森林轮廓。
记忆瞬间翻涌——《鸣潮》的世界设定里,这种弥漫着混乱声骸能量和废弃城镇残骸的景象……荒石高地?
无光之森外围?
他真的……在鸣潮的世界里!
那个被“世界之声”波动和强大“声骸”生物主宰,时刻面临“无音之灾”威胁的危险世界!
这具陌生的身体像台严重生锈的老机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楚和难以想象的滞涩。
他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低头打量自己。
一身破烂不堪的灰黑色衣服,边缘磨损得厉害,沾满了尘土和暗褐色的污迹。
**的手臂肌肉线条精悍,肤色是健康的麦色,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细小伤痕。
这绝不是他那个常年熬夜、略显白胖的IT身体……这是一具饱经风霜、属于某个**“漂泊者”的残躯。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穿越?
重生?
灵魂占据了某个濒死拾荒者的躯壳?
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干涩撕裂的“嗬嗬”声,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
剧烈的咳嗽再次牵扯到胸口的伤,痛得他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视野边缘那个模糊的“红色长条”又跳动了一下,缺损似乎……扩大了一点点。
生命……在流逝?
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杂念。
必须活下去!
游戏知识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强迫自己冷静,集中精神观察西周。
身下的地面有被拖拽的痕迹,指向不远处一个由金属残骸构成的、勉强能挡风的凹陷处。
旁边散落着一个裂了缝的金属水壶(空的),还有半块发硬发黑、散发着可疑气味的……大概是食物残渣?
一股带着低吼声的腥风,正从废墟深处吹来。
危险!
林风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手脚并用地向那个凹陷处爬去。
每动一下,胸口的钝痛都像有锤子在砸。
他喘着粗气,背靠冰冷的金属板,手指无意间摸到一根扭曲的金属管——约莫手臂长短,勉强算是个能用的钝器。
刚藏好身,震颤地面的沉重脚步声就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逼近了。
透过金属板的缝隙,林风看清了怪物的模样:一头形似螳螂却粗壮数倍的异形,钢铁般的甲壳覆盖着紫黑色的纹路,前肢巨大的镰刀刃口闪烁着幽绿寒光,身后甩动着几条由凝聚声波构成的、似虚似实的“能量尾羽”。
LV8 [撕裂镰音兽]!
游戏初期典型的群居掠食性声骸!
在《鸣潮》里,对付这玩意儿需要引诱它前扑落空,然后攻击它相对脆弱的腿部关节或腹部发声器官。
可那是鼠标键盘的熟练*作……现在,要靠这具重伤的身体去搏命!
镰音兽几步就逼近了藏身处,碗口大的复眼闪烁着饥渴的红光,显然嗅到了活物的气息。
它高高扬起致命的镰刃,调整姿态,准备发动扑击!
生死关头,林风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数次在游戏中磨砺出的战斗本能。
就在镰刃即将劈下的瞬间,他猛地压低身体,用尽最后力气,狼狈地向前翻滚——不是逃跑,而是冲向怪物支撑后腿的侧面!
手中冰冷的金属管被他抡圆了,像在游戏里打断攻击硬首一样,狠狠砸向那沾满粘液的膝盖连接处!
“锵啷!”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预想中的痛苦嘶吼没出现。
怪物只是脚步趔趄了一下,坚固的甲壳甚至把那根临时“战棍”都撕裂了。
巨大的反震力让林风虎口崩裂,整条手臂都麻了。
更要命的是,他完全暴露在了空地上,身侧就是怪物闪着寒光的另一条镰刃前肢!
完了!
力量差距太大!
根本破不了防!
绝望瞬间淹没了林风。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呼应着他胸膛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一行提示毫无征兆地在他模糊的视界中弹出,覆盖在跳动的血条之上:检测到可吸收次级声骸能量……正在强制共鸣……(进度:1%…5%…)镰音兽略显困惑地扭动脑袋,似乎自己的腿部关节发出了让它意外的细微声响,动作诡异地停顿了半秒。
致命的停顿!
林风的脑子还没完全理解那行字,但身体的本能己经在无数次游戏经验下做出了反应!
逃!
向左!
那是怪物转身的盲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侧面扑倒!
巨大的镰刃带着凛冽的风声狠狠斩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碎石飞溅!
紧接着,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触感”从紧握的金属管末端传来——不,不是触感!
是实质性的东西!
只见那颗被砸过的膝盖关节处,一团微小的、不断明灭闪烁暗紫色电弧、内里泛着不祥血色、形状如同碎裂晶体般的坚韧核心——“撕裂碎音”的核心素材?!
——“啵”的一声,脱离了怪物的身体!
那核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暗淡紫光,瞬间没入林风因紧握金属棍而沾染了怪物粘液和自身鲜血的手心!
一股冰冷刺骨、混杂着暴戾与破坏欲念的异种能量猛地冲入他体内!
他浑身剧颤,视野瞬间扭曲,边缘泛起像素般的马赛克波纹。
红色血条的缺损猛地向前跳了一小格——不像是自然的恢复,倒像是在原本的伤口上硬生生塞进了一块格格不入的东西强行粘合!
一股无法形容的低语首接在他脑海里炸开,尖锐、混乱,意图撕碎一切和谐之音:“消……灭……!”
“斩断……声……源……!”
“呃啊——!!!”
林风痛苦地闷哼,单膝跪地。
但同时,怪物失去核心能量点支撑的后腿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它痛苦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半倒,暂时失去了平衡!
机会!
在疯狂涌动的低语咆哮和身体的排斥剧痛中,林风眼中闪过一丝被死亡逼出的凶狠!
管不了吸收这玩意儿是好是坏!
他抓起地上另一块尖锐的金属碎石,咆哮着冲向因断腿而重心不稳的镰音兽,用尽全身力气,将碎石狠狠捅进它因嘶吼而暴露在外的、微微震动的喉部核心发声器!
“噗嗤——!”
污秽的暗紫色体液喷溅而出!
怪物的嘶鸣瞬间变成了漏气般的杂音!
挣扎迅速微弱下去。
它死了。
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却远比之前那核心纯粹柔和许多的无形流质能量,从怪物彻底停止发声的器官中飘散出来,如同一声叹息,被林风的身躯自然吸纳。
视界边缘那串模糊符号旁,闪过一行小字:获得[N]:碎音之触(残响)能量萃取激活……声骸模块初始化中……林风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染满怪物污秽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
汗水、血污和尘土糊满了脸。
手中那块充当凶器的碎石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视野中的像素波纹渐渐消退,脑海里暴戾的低语也平息下去,但那冰冷的堵塞感和强行粘合的诡异愈合感(血条确实回了一大截)依旧清晰而悚然。
就在他紧绷的神经即将松懈的一刹那——“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踩踏声,从废墟残骸的上方传来。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一道凌厉如刀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他。
林风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循声望去。
几米外的高处,倒塌的墙体边缘,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纤细矫健的身影。
阴影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和发色,只能看清被风吹动的灰白色斗篷下摆,以及她手中紧握的那柄狭长、锋利、剑身萦绕着微不可察气流的——长刀!
刀尖,正稳稳地指向他身体最要害的部位。
刀刃反射的寒光,冰冷刺目。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冰冷锋利,仿佛要将空气都割裂。
来人身上的气息……清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潜藏的警惕,宛如栖息在狂风峭壁之上的鹰隼。
这种独特的感觉,混合着那把标志性的迅捷长刀,瞬间激活了林风记忆深处的某个形象。
秧秧……?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
“有趣。”
一个清冷得如同碎冰相撞、不带丝毫情绪的女声从高处飘下,打破了死寂,“重伤濒死的…‘漂泊者’?
我的任务是清理异化的声骸孢子扩散点……却意外撞上了一只刚被撕碎的镰音兽……而站在它旁边,浑身溢散着不稳定、驳杂声骸能量的你……”她的身影微微动了动,似乎在调整姿势,寻找更完美的进攻角度,长刀上那微弱的气流瞬间变得尖锐,发出低沉的嗡鸣。
“对此,你作何说明?”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无处可逃!
林风的心,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让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