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风裹着夏末最后一丝潮热,灌进A大图书馆三楼的窗。小说叫做《第八年的樱花没开》,是作者喜欢神虾的叶玄讪的小说,主角为苏晚林砚。本书精彩片段:九月的风裹着夏末最后一丝潮热,灌进A大图书馆三楼的窗。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文学概论》里夹着的樱花书签——那是去年春天在樱花林捡的,花瓣早己干枯,却还留着淡淡的粉。她低头盯着书页,嘴角虽弯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左手悄悄按在小腹上,那里隐隐作痛,是老毛病了。林砚捏着《机械设计基础》站在书架旁,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落在苏晚身上。她穿米白色针织衫,低马尾垂在颈后,阳光落在她发梢,暖得晃...
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文学概论》里夹着的樱花书签——那是去年春天在樱花林捡的,花瓣早己干枯,却还留着淡淡的粉。
她低头盯着书页,嘴角虽弯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左手悄悄按在小腹上,那里隐隐作痛,是**病了。
林砚捏着《机械设计基础》站在书架旁,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落在苏晚身上。
她穿米白色针织衫,低马尾垂在颈后,阳光落在她发梢,暖得晃眼。
室友陈阳撞他胳膊:“发什么愣?
再不去占座,只能蹲地上了。”
“知道了。”
林砚应着,脚步却不受控地朝苏晚挪。
他演练了三遍开场白,走到桌前时声音仍发紧:“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吗?”
苏晚抬头,睫毛颤了颤,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子,却在看清林砚的瞬间,飞快地收起按在小腹的手,扯出笑:“没人,你坐吧。”
林砚坐下时,不小心碰倒了苏晚手边的热牛*,杯子晃了晃,他慌忙扶住:“对不起!
没洒吧?”
“没事。”
苏晚把牛*往自己这边挪,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却没喝——她最近总没胃口,喝了东西容易反胃。
两人各自翻书,林砚总忍不住瞟苏晚:看她低头时发顶的旋,看她握笔的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却没发现她写着写着,眉头会悄悄蹙起,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些。
“你也在准备期末考?”
苏晚先开口,语气轻快得刻意,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砚猛地回神,笔在纸上划出长痕:“嗯,机械系的课太难。
我叫林砚,大三。”
“苏晚,中文系大二。”
她笑出浅浅的梨涡,从书包里摸出颗薄荷糖放在他手边,“提神的,我复习累了就吃。”
林砚捏起糖,薄荷的清凉透过糖纸传来。
他抬头时,正撞见苏晚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你没事吧?”
他问。
“没事,”苏晚赶紧低下头,“刚有点困,打了个哈欠。”
林砚没再多问,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小插曲。
他把糖放进笔袋,低头看图纸,可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晚那边飘——她看书的样子很专注,可偶尔会停下来,悄悄深呼吸,手指无意识地**书页边缘。
闭馆时,两人并肩走在梧桐树下。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苏晚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
“你住哪个宿舍?”
林砚问。
“紫藤苑3栋。”
苏晚指了指不远处的楼,“你呢?”
“松涛苑,有点远。”
林砚停下脚步,犹豫着开口,“下次复习,我们还能一起吗?
和你一起,效率高。”
苏晚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撑到下次,可看着林砚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好,我每天下午都来。”
“那我明天早点来占座。”
林砚眼睛亮了,像盛满了星光。
苏晚转身走时,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梧桐树。
林砚赶紧上前:“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
苏晚猛地站首,语气有些急,“就是走快了点,没事。”
她怕林砚看出破绽,快步走进宿舍楼,楼道里的灯光下,她脸色苍白得吓人,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掏出包里的止痛药,干咽了一片。
林砚回到宿舍,把苏晚给的薄荷糖放在桌上。
陈阳凑过来:“哟,这糖哪来的?
是图书馆那个女生吧?
听说她是中文系才女苏晚,不过……我女朋友说,她好像身体不太好,经常请假。”
林砚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我女朋友和她一个选修课,说她上课总坐最后一排,时不时会低头捂肚子,还早退过好几次。”
陈阳挠挠头,“不过也可能是我女朋友看错了。”
林砚没说话,拿起手机,把苏晚的手机号输进去,备注“苏晚”,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没按下去——他怕自己太多事,惹苏晚不高兴。
第二天下午,林砚提前半小时到图书馆,把苏晚的位置擦干净,还买了杯热牛*放在桌上,和昨天她喝的一个牌子。
苏晚来的时候,看到牛*,眼神复杂了一下,还是拿起了:“谢谢。”
两人复习时,苏晚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脸都红了。
林砚赶紧递过纸巾:“你是不是感冒了?
要不要去休息?”
“没事,”苏晚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最近天气变凉,有点咽炎。”
她把咳过的纸巾攥在手里,悄悄塞进了书包最底层——上面沾了点血丝,她不能让林砚看到。
林砚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想再问,可苏晚己经低头看书,眉头紧锁,像是在强忍什么。
闭馆时,林砚坚持送苏晚回宿舍。
路上,苏晚说起学校附近的樱花林:“春天的时候,满树都是粉白色的花,特别好看。”
“等春天樱花开了,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林砚脱口而出。
苏晚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认真的样子让她心头一暖,可随即又涌上一股酸涩——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春天。
“好啊,”她笑着点头,眼底却藏着泪光,“说好了,每年都要一起去。”
林砚没看到她的眼泪,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像吃了蜜。
他不知道,这个樱花约定,从一开始就带着无法兑现的悲伤;他更不知道,苏晚转身走进宿舍楼后,靠在门上哭了很久,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带血的纸巾,心里默念:林砚,对不起,我好像……不能陪你太久了。
那个晚上,苏晚翻出抽屉里的病历本,上面“慢性肠胃炎(疑似加重)”的字样刺得她眼睛疼。
医生说要进一步检查,可她不敢——她怕查出更严重的病,怕自己真的等不到和林砚一起看樱花的那天。
而林砚躺在床上,摸着笔袋里的薄荷糖,满心期待着春天。
他不知道,图书馆的初遇,不仅埋下了喜欢的种子,还藏着一道跨不过的鸿沟,正悄悄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