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25年芒种,河州市郊的风里裹着麦秸秆的焦香,那是夏收季节独有的味道——收割机碾过麦田后,残留的麦茬被农户点燃,烟火气混着新麦的清甜,在暮色里漫出好几里地。热门小说推荐,《铁麦暗战》是雅儿诺诺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陈默林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2025年芒种,河州市郊的风里裹着麦秸秆的焦香,那是夏收季节独有的味道——收割机碾过麦田后,残留的麦茬被农户点燃,烟火气混着新麦的清甜,在暮色里漫出好几里地。市刑侦支队的林砚刚把跨区协作的盗窃案嫌疑人移交当地看守所,手机就像揣了个小马达,在裤兜里震得发烫。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赵野”的名字,副队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裹着夜风的急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林队,速来东河镇农机站!死人了,是...
市刑侦支队的林砚刚把跨区协作的**案嫌疑人移交当地看守所,手机就像揣了个小马达,在裤兜里震得发烫。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赵野”的名字,副队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裹着夜风的急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林队,速来东河镇农机站!
死人了,是‘河州农装’的技术总监,死在待发的联合收割机里!”
林砚挂了电话,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东河镇她熟,前两年汛期排查河堤隐患时去过,镇子外围全是连片的麦田,这个时节正是抢收的关键期,农机站本该是最热闹的地方,怎么会出人命?
她拧动车钥匙,**的引擎打破了黄昏的宁静,朝着东河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她给法医科打了电话,让他们带上设备尽快赶到,又给技术科的老周发了条消息,嘱咐把现场勘查需要的工具备齐——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她,麦收夜的命案,往往藏着不简单的隐情。
车子驶出市区,路灯渐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低矮的农房,再到成片的麦茬地。
麦茬被夜色染成深褐色,在车灯的照射下像一片倒刺丛生的荒原。
林砚开得又快又稳,首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看见农机站的轮廓——那是几排红砖砌成的仓库,门口挂着“东河镇农机服务站”的蓝色牌子,此刻却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着。
仓库的铁门敞开着,像是一张咧开的嘴。
一盏应急灯用铁丝悬在房梁上,电线晃悠悠地垂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地上,把一滩暗红色的血迹照得发暗。
血迹从收割机的驾驶舱延伸到地面,像一条凝固的红蛇。
赵野站在仓库门口,身边围着几个穿制服的**,还有一个哆哆嗦嗦的中年男人,看穿着像是农机站的工作人员。
见林砚来了,赵野快步迎上来,递过一副*胶手套:“林队,你可来了。
报案人是农机站的装卸工老王,凌晨五点来拉机器,发现这台‘**-700’的驾驶舱门没关,凑近一看,人就趴在里面。”
林砚戴上手套,弯腰走进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柴油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正中央的位置,停着一台银灰色的联合收割机,机身印着“**-700”的黑色字样,这是“河州农装”今年主推的新款机型,据说效率比老款高不少,周边乡镇订了几十台,这一批本该今天一早发出去。
她走到驾驶舱旁,踮起脚往里看。
死者趴在方向盘上,后脑勺凹陷下去一块,深色的血渍浸透了他的灰色工装衬衫,黏在驾驶座的靠背上。
他的右手攥着半截蓝色电线,电线的断头处还带着铜芯,左手垂在驾驶舱外,指甲缝里嵌着几丝银灰色的金属碎屑,像是从什么地方刮下来的。
林砚小心翼翼地翻开死者的衣领,看到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陈默,技术总监”,照片里的男人戴着眼镜,眼神温和,和此刻的惨状判若两人。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11点到凌晨1点之间。”
赵野站在一旁,低声汇报,“致命伤是钝器击打后脑,颅骨凹陷性骨折,应该是当场死亡。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地面很干净,除了死者的血迹,没发现其他人的脚印或指纹,像是熟人作案,凶手提前做好了准备。”
林砚蹲下身,目光仔细扫过驾驶舱内部。
仪表盘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检测单,上面打印着“**-700联合收割机 检测合格”的字样,只是签名处被血渍晕染得有些模糊,右下角盖着“省农装集团质检部”的红色印章,印章的边缘倒是清晰。
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驾驶舱内壁,指尖沾到一层细薄的油泥,凑近鼻尖闻了闻——除了柴油的刺鼻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香蕉水气味,这种气味通常用来稀释油漆或清洗金属部件,怎么会出现在收割机驾驶舱里?
“赵野,让技术科的人过来,把这张检测单取下来,复原上面的签名。”
林砚站起身,指了指检测单,“另外,查陈默最近一周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还有他的行程轨迹,重点盯和‘省农装集团’相关的人。
他的家人联系了吗?
得去家里看看,了解一下他最近有没有异常,比如跟人结仇,或者情绪不对劲。”
“己经让小李联系他家人了,他妻子说陈默昨晚跟她说要去农机站核对机器数据,晚点回来,结果一晚上没消息,她还以为在加班。”
赵野点头,“我己经安排人去他家里勘查了,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对了,这批‘**-700’是要发往周边五个乡镇的,一共20台,都在这个仓库里,没动过。”
林砚看向仓库里排列整齐的收割机,每一台都用塑料布盖着,只露出银色的机身。
“把这些机器都封了,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动。”
她的语气很坚定,“每一台都得拆开检查,特别是发动机和电路部分。
陈默是技术总监,他来农机站肯定是为了机器,说不定他的死,跟这些机器有关。”
说话间,法医科的车和技术科的车先后到了。
法医戴着口罩和手套,钻进驾驶舱,开始对**进行初步勘验;技术科的老周则带着人,用紫外线灯照射地面,寻找可能被遗漏的痕迹,还拿出相机,对着检测单、电线、金属碎屑一一拍照取证。
装卸工老王还在门口发抖,林砚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老王,你再回忆一下,凌晨五点来的时候,仓库的门是开着的吗?
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
老王接过水,手还在抖,瓶盖拧了好几次才打开:“门是开着的,我还以为是昨晚值班的人忘了关。
当时天还没亮,就仓库里亮着这盏应急灯,我没看到其他人,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这批机器是昨天下午送到的,陈总监昨天下午还来这里,跟我一起卸的货,他还说晚上要再来核对数据,让我别锁仓库门,我哪知道……”说到最后,老王的声音哽咽了,他抹了把脸,“陈总监是个好人,去年我家收割机坏了,他亲自来修,没收一分钱,怎么就这么没了……”林砚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没再追问。
她看着仓库里忙碌的同事,心里有种预感——这起命案,绝不仅仅是简单的仇杀或**,背后牵扯到的,可能是一条隐藏在农机行业里的黑链。
而陈默手里的半截电线、指甲缝里的金属碎屑,还有驾驶舱里的香蕉水气味,都是解开谜团的钥匙。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变成了橘红色,第一缕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陈默的工作牌上。
林砚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默念: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