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体无归

凡体无归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禾逍遥
主角:何无归,苏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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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凡体无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禾逍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何无归苏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凡体无归》内容介绍:玄元大陆西陲,断尘关的风,裹着黄沙,能把活人骨头都吹得发脆。何无归缩在铁匠铺的风箱旁,双手死死攥着烧红的铁钳,把一块变形的马蹄铁往冷水里按。“滋啦”一声,白雾裹着铁腥味腾起来,呛得他猛咳了两声,胸口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去年捡废铁时,被沙蝎尾刺划出来的,至今没好利索。“无归!发什么愣?”铁匠王大叔把一把刚锻好的柴刀扔在铁砧上,火星溅了何无归一胳膊,“今天要是完不成十块马蹄铁,晚上就别想喝灵...

玄元**西陲,断尘关的风,裹着黄沙,能把活人骨头都吹得发脆。

何无归缩在铁匠铺的风箱旁,双手死死攥着烧红的铁钳,把一块变形的马蹄铁往冷水里按。

“滋啦”一声,白雾裹着铁腥味腾起来,呛得他猛咳了两声,胸口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去年捡废铁时,被沙蝎尾刺划出来的,至今没好利索。

“无归!

发什么愣?”

铁匠王大叔把一把刚锻好的柴刀扔在铁砧上,火星溅了何无归一胳膊,“今天要是完不成十块马蹄铁,晚上就别想喝灵米粥。”

何无归低下头,没说话,只是把风箱拉得更用力了。

风箱“呼嗒呼嗒”响,像极了他这十七年的人生,沉闷又费力。

他是流民村的“废体”,天生灵脉淤塞,别说引气入体修炼,就连村里最笨的孩子,都能凭着粗浅的吐纳术,搬起比他重两倍的石头。

爹娘死得早,只留下一块刻着“无归”二字的残破木牌,挂在他脖子上,磨得边缘都发亮。

“废体”两个字,像刻在他骨头上的烙印。

村里的孩子见了他就扔石头,骂他“无爹无**废物”;村里的老人见了他就叹气,说他是“流民村的扫把星”。

只有王大叔还肯收留他,让他在铁匠铺打杂,换一口饱饭吃。

日头偏西的时候,何无归终于锻完了最后一块马蹄铁。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煤灰,捧着马蹄铁送到王大叔面前,指尖被烫得通红,却不敢缩手。

王大叔接过马蹄铁看了看,哼了一声:“勉强能用。”

说着,从灶上舀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灵米粥,递给何无归,“快喝,喝完去断尘关废墟那边看看,听说昨天有修士在那边打斗,说不定能捡着些废灵晶。”

何无归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灵米粥里没多少灵气,却暖了他冰凉的肚子。

他点点头,抓起墙角的破麻袋,就往村外走。

流民村在断尘关废墟南边,不过半里地的路程。

断尘关是百年前修士大战的战场,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埋在漫天黄沙里。

村里的人,大多靠捡废墟里的废灵晶、破法器碎片过活,运气好的,能捡着块下品灵晶,就能换半个月的口粮。

何无归熟门熟路地钻进废墟,眼睛盯着脚下的沙地,像只警惕的兔子。

他知道哪里有沙蝎洞,哪里有松动的断墙,这些都是他用一次次受伤换来的经验。

“无归哥!”

一声清脆的喊声传来,何无归回头,看见阿丫提着个小篮子,从断墙后跑出来。

阿丫是邻家的小妹,今年才十二岁,是村里唯一不嫌弃他的孩子。

“你怎么来了?”

何无归皱起眉,“外面风大,快回去。”

阿丫摇摇头,把篮子递到他面前,篮子里放着两个黑乎乎的饼子:“俺娘烤的杂粮饼,给你带的。

俺听说今天有沙暴潮要来,你早点回去,别待太晚。”

何无归心里一暖,接过饼子,低声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捡完就走。”

阿丫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蹦蹦跳跳地回村了。

何无归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口杂粮饼,粗糙的饼子在嘴里慢慢嚼着,却比灵米粥还香。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在废墟里翻找。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断墙上,像个孤零零的小黑点。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黄沙吹来,天瞬间暗了下来。

何无归心里一紧——沙暴潮来了!

他顾不上捡废灵晶,转身就往村里跑。

可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阿丫的哭声:“无归哥!

救我!”

何无归回头,看见一只半人高的沙蝎,正用两只巨大的螯钳,钳住了阿丫的胳膊。

沙蝎的尾刺高高翘起,泛着幽蓝的毒光,眼看就要刺下去。

“阿丫!”

何无归红了眼,捡起地上一块断砖,就冲了过去。

沙蝎听见动静,转过头,一双复眼死死盯着何无归,发出“嘶嘶”的叫声。

何无归知道,沙蝎是炼气期巅峰的妖兽,以他的凡体,根本不是对手。

可他不能看着阿丫死,他想起了爹娘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了阿丫递给他杂粮饼时的笑容。

“*开!”

何无归嘶吼着,举起断砖,就往沙蝎的头上砸去。

沙蝎不屑地挥了挥螯钳,“咔嚓”一声,断砖被钳成了碎片。

紧接着,沙蝎的尾刺像一道闪电,刺向何无归的胸口。

何无归避无可避,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被烧红的烙铁刺穿。

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胸前的衣服,也浸湿了脖子上那块“无归”木牌。

沙蝎甩了甩尾刺,准备再次攻击。

何无归看着近在咫尺的阿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要救阿丫!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沙蝎的一条腿,猛地往旁边一拉。

沙蝎重心不稳,倒在地上,阿丫趁机挣脱,哭着跑开了。

何无归却被沙蝎的另一只螯钳抓住,狠狠往地上一摔。

他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深渊——那是废墟深处的一道裂缝。

身体不断下坠,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脖子上的木牌突然发烫,像一团火,贴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何无归摔在了裂缝底部的地上。

他挣扎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西周的石壁上,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泛着微弱的光芒。

在他面前,有一具枯骨,盘膝坐在地上。

枯骨的手中,握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籍,封面上,五个篆字泛着淡淡的微光——“造化夺天功”。

旁边,还放着一枚布满血丝的玉坠。

何无归的心跳突然加速,他忍着剧痛,伸手去拿那本古籍。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古籍的瞬间,脖子上的木牌突然飞了起来,与玉坠撞在一起。

“嗡”的一声,一道金光闪过,古籍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何无归的脑海。

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头痛欲裂。

“《造化夺天功》,逆天黑功,凡体可修,以身为鼎,掠夺天地灵气、妖兽精血、修士修为……共分九层,每层突破,需受撕心裂肺之痛,引天谴之兆,为正道所不容……”何无归的脑海里,回荡着古籍开篇的文字。

他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不需要灵根就能修炼的功法!

胸口的剧痛还在继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他看着那具枯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如果不修炼这门功法,他今天必死无疑;如果修炼了,他或许能活下去,能守护阿丫,能不再做别人口中的“废体”。

“活下去……”何无归喃喃自语,他想起了爹**死,想起了村里人的歧视,想起了阿丫的眼泪。

他咬紧牙关,按照脑海里的功法口诀,开始运转《造化夺天功》第一层。

天地间的灵气,像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涌向何无归的身体。

可灵气入体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烫的油锅里,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疯狂撕扯。

“啊——!”

何无归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昏死了过去。

可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运转着功法,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何无归在一阵剧痛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的胸口不再流血,伤口竟然愈合了大半。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比以前强了不止十倍。

他站起身,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

“砰”的一声,石壁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第一层……成了!”

何无归的脸上,露出了十七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不一样了。

他捡起地上的玉坠,揣进怀里,又看了一眼那具枯骨,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沿着裂缝的石壁,慢慢爬了上去。

裂缝外,沙暴己经停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废墟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何无归刚爬出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声。

他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群穿着黑衣的沙盗,正在村里烧*抢掠。

村民的哭声和惨叫声,远远传来。

“不好!”

何无归心里一紧,拔腿就往村里跑。

他刚跑到村口,就看见一个沙盗头目,正举着刀,准备砍向蜷缩在地上的阿丫。

“住手!”

何无归怒吼一声,像一头猎豹一样冲了过去。

沙盗头目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的少年冲过来,不屑地笑了笑:“哪里来的废物,也敢管老子的事?”

说着,沙盗头目举起刀,就向何无归砍来。

何无归不闪不避,运转《造化夺天功》,一拳砸在沙盗头目的刀上。

“咔嚓”一声,钢刀被砸成了两段。

沙盗头目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何无归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沙盗头目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周围的沙盗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废物的少年,竟然这么厉害。

何无归冷冷地看着剩下的沙盗,眼神里充满了*意:“*!”

沙盗们对视一眼,不敢再停留,纷纷转身逃跑了。

何无归走到阿丫面前,扶起她,轻声道:“别怕,没事了。”

阿丫看着何无归,眼里满是惊讶:“无归哥,你……”何无归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抬头望去,看见一队穿着青色衣服的修士,正骑着马,往村里赶来。

为首的修士,眼神锐利,扫过地上沙盗头目的**,又落在何无归身上,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谁?

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掠夺气息?”

何无归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些修士,是冲着他来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阿丫,又看了一眼村里幸存的村民,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他不能连累他们。

“我是外乡的散修,路过这里,见沙盗作恶,便出手相助。”

何无归看着那些修士,平静地说,“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说着,何无归不等那些修士说话,转身就往村外跑。

“拦住他!

他身上有邪魔功法的气息!”

为首的修士怒吼一声,带着手下追了上去。

何无归回头看了一眼村子,看了一眼阿丫,心里默念:“阿丫,王大叔,等我回来。”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漫天黄沙里。

断尘关的风,依旧在吹。

何无归的身影,在黄沙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没有家了,他成了一个真正的“无归”之人。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只有活下去,才***。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他的凡体无归之路,从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