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闪婚了死对头上司(梁正贤白萱露)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退婚当天,我闪婚了死对头上司梁正贤白萱露

退婚当天,我闪婚了死对头上司

作者:兔子与老鼠
主角:梁正贤,白萱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18:08:51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退婚当天,我闪婚了死对头上司》是作者“兔子与老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梁正贤白萱露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看着镜中身着洁白婚纱的自已,指尖轻轻抚过裙摆上细腻的蕾丝。。,宾客已至大半。她能隐约听见钢琴师弹奏的《梦中的婚礼》,音符透过厚重的地毯与墙壁,变得朦胧而美好。空气里飘浮着香槟与玫瑰混合的甜腻气息,那是她亲手挑选的味道——梁正贤说她品味好,白萱露则挽着她的胳膊说“我家晓棠做什么都用心”。。。镜中的女孩眉眼温软,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长发被造型师精心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设计师说这套婚纱叫“月光誓言”...

精彩内容


,看着镜中身着洁白婚纱的自已,指尖轻轻抚过裙摆上细腻的蕾丝。。,宾客已至大半。她能隐约听见钢琴师弹奏的《梦中的婚礼》,音符透过厚重的地毯与墙壁,变得朦胧而美好。空气里飘浮着香槟与玫瑰混合的甜腻气息,那是她亲手挑选的味道——梁正贤说她品味好,白萱露则挽着她的胳膊说“我家晓棠做什么都用心”。。。镜中的女孩眉眼温软,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长发被造型师精心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设计师说这套婚纱叫“月光誓言”,一字肩设计,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雾,腰线收得极好,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真美。”她喃喃自语,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从大学毕业到进入星创设计公司实习,再到与学长梁正贤确认关系,见过双方父母,敲定婚期——一切快得像是被推着走的流水线。闺蜜白萱露常说:“晓棠你就是太乖了,什么都按部就班。但这样也好,安稳。”?
苏晓棠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也许只是婚前焦虑,每个人都有的。她这样告诉自已。

“晓棠?”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叩响,是礼服店工作人员温柔的声音,“梁先生问您准备好了吗?仪式还有二十分钟开始。”

“马上就好。”苏晓棠应声,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就在这时,隔壁试衣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隙。这家高端礼服店的设计本就讲究私密性,试衣间彼此独立,但此刻,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梁正贤。

还有白萱露。

“......她还真信了。”梁正贤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此刻却掺着一丝苏晓棠从未听过的轻蔑,“我不过是说了句‘你的设计有灵气’,她就真以为自已是天才了。”

苏晓棠**裙摆的手指僵住了。

“可不是嘛。”白萱露娇俏的笑声响起,“晓棠啊,最好拿捏了。你给她颗糖,她能掏心掏肺还你一整罐。这次国潮项目的初稿,她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我昨天‘无意间’看到她的草图本,已经拍下来了。明天就是方案提交日,等她交上去,主管就会发现——哎,怎么和我的方案那么像呢?”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退去。

苏晓棠站在原地,婚纱的裙摆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捂住嘴,怕自已发出声音,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门。

“你确定能搞定王主管?”梁正贤问。

“当然。老王那边我早就打点好了,一条爱马仕丝巾,加一瓶他心心念念的茅台三十年。”白萱露语气轻松,“再说了,晓棠那性子,被诬陷了也只会红着眼睛说‘不是我’,谁信她?等她在星创待不下去,设计部就剩我了。到时候你那边策划部需要设计支持,还不是我说了算?咱们里应外合,年底晋升的名额......”

“还是你想得周到。”梁正贤低笑,声音黏腻起来,“不过话说回来,晓棠那张脸确实漂亮,身材也好,就是太乏味了。哪像你,懂得怎么让人......开心。”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

苏晓棠胃里一阵翻搅。

“讨厌,这儿可是试衣间......”白萱露半推半就的嗔怪,“不过说真的,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吊着她?今天可是订婚宴。”

“订婚而已,又没领证。”梁正贤不以为意,“她家虽然普通,但她爸妈那套老房子迟早要拆迁,到时候又是一笔。再说了,她现在还能给我提供设计灵感——你别说,她那脑子虽然简单,对色彩和空间的直觉确实厉害,我上次那个商场策划案,不就是靠她随口提的配色方案过的稿?”

“所以你是吃定她了?”

“互惠互利嘛。等她在星创混不下去,我正好以‘安慰’为借口,让她把更多精力放在帮我搞创作上。等我没用了,或者找到更好的跳板......”梁正贤顿了顿,语气陡然冷下来,“再说了,她那个‘闺蜜脑’,我说什么她都信。就算今天订婚宴上我临时说取消,她大概也只会哭着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试衣间里传来接吻的水渍声。

苏晓棠靠着冰冷的镜面,一点点滑坐在地。

婚纱的裙摆铺开,像一朵骤然凋零的花。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却感觉不到痛。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温柔的话语、体贴的举动、深夜陪她改图的耐心、说“你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女孩”时的眼神——全部碎裂重组,变成一张狰狞的、嘲笑着她愚蠢的鬼脸。

恋爱脑。

闺蜜脑。

蠢得好拿捏。

三个通宵熬出来的初稿。

拍下来的草图。

爱马仕丝巾。茅台三十年。王主管。

互惠互利。跳板。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起上个月白萱露说“晓棠我手机没电了,借你充电宝用用”——那段时间她的草图本就在包里。她想起梁正贤一次次“无意间”问起她对某个项目的设计想法。她想起父母拿出积蓄帮她置办嫁妆时欣慰的脸。

她真蠢啊。

蠢到以为真心能换真心,蠢到把算计当深情,蠢到把刀子亲手递到别人手里,还担心对方会不会割伤手指。

钢琴曲还在流淌,香槟玫瑰的甜腻气息从通风口钻进来。楼下宴会厅里,她的父母、他的父母、同事、朋友,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场“佳偶天成”的戏码。

而她的未婚夫和她的闺蜜,正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一边谋划着如何榨**最后的价值,一边衣衫不整地苟且。

苏晓棠闭上眼,又睁开。

镜中的女孩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脊椎骨爬上来,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清醒。就像高烧一夜后突然退烧,虽然浑身无力,但头脑却异常清晰。

她慢慢地、极其小心地从随身小包里掏出手机。

解锁。打开录音软件。点击红色按钮。

屏幕上的时间开始跳动。

然后她扶着墙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擦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没有推开,只是将手机麦克风的位置,稳稳地对准门缝。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所以说,待会儿下去,咱们还得演一出。”白萱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你得表现得特别深情,我呢,就当那个最贴心的闺蜜,抢着帮晓棠挡酒、整理裙摆,说一堆祝福的话。让她直到被踢出星创那天,都还觉得咱俩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演技这方面,你一直在线。”梁正贤笑道,“不过说真的,她那个设计方案确实不错,传统纹样现代化那部分,连王主管看了都说有潜力。你确定能完全复刻还不留把柄?”

“放心吧。我改了几个细节,色彩搭配也调整了,更符合当下流行的‘多巴胺风’。就算她拿出初稿,我也可以反咬一口说她抄袭我的修改思路——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实习生能做出这么成熟的设计呢?大家更愿意相信,是我这个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的设计师,被她这个新人偷了创意。”

“够狠。我喜欢。”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学长~”

娇笑声刺痛耳膜。

苏晓棠举着手机的手很稳,指尖却冰凉。她看着录音时长一点点增加,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都在凝固她过去二十五年的天真。

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歇,传来整理衣物的声音,苏晓棠才缓缓收回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她转身,走向自已试衣间的门。

手搭上门把的瞬间,隔壁的门开了。

梁正贤和白萱露一前一后走出来。梁正贤的领带有些歪,白萱露则正在整理微微凌乱的发鬓。两人看到苏晓棠的刹那,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被熟练的笑容掩盖。

“晓棠!”白萱露率先上前,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天哪,这婚纱穿在你身上也太美了吧!正贤你看,我早就说这套最适合晓棠!”

梁正贤的目光落在苏晓棠身上,眼底闪过一抹真实的惊艳,随即化为温柔的深情:“很美。晓棠,你今天一定是全场最美的焦点。”

若是十分钟前,苏晓棠会为这句话脸红心跳。

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梁正贤眼中那抹尚未褪去的餍足,看着白萱露锁骨处那点不易察觉的红痕,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天衣无缝的表演。

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温软的、羞涩的笑,而是一个极其缓慢的,唇角一点点勾起,眼底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梁正贤和白萱露同时怔了一下。

“怎么了晓棠?是不是太紧张了?”白萱露关切地问,手还搭在她臂上。

苏晓棠轻轻抽回自已的手臂,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疏离。她抬手,理了理本就已经完美的头纱,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梁正贤脸上。

“是有点紧张。”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出奇,“毕竟,今天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

她刻意加重了“很重要”三个字。

梁正贤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但很快舒展眉头,伸手想牵她:“别紧张,有我在。我们下去吧,宾客都等着呢。”

苏晓棠没有接他的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梁正贤,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我刚才在试衣间,好像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声音。”

白萱露的脸色瞬间白了。

梁正贤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语气依然镇定:“估计是隔壁其他客人在试礼服吧。这家店隔音确实一般。晓棠,你别多想,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

“是吗?”苏晓棠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她以前常做,显得天真娇憨。此刻做出来,却无端透着一股冷意,“可是那个声音,很像你呢,正贤。还有萱露——你的声音,我也很熟。”

空气凝固了。

礼服店走廊暖黄的灯光照在三人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远处隐约的钢琴曲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白萱露勉强扯出笑容:“晓棠,你......你是不是太累出现幻听了?我和正贤刚才一直在楼下看场地安排,才刚上来找你......”

“哦。”苏晓棠点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甚至又笑了笑,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梁正贤的肩膀——那里有一根不属于他的、栗色的长发。

她捏起那根头发,在白萱露眼前晃了晃。

“萱露,这是你的头发吧?颜色一样呢。”

死一般的寂静。

梁正贤的额角渗出细汗,白萱露的嘴唇开始发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阴谋被猝然戳破时的恐慌与凶狠。

“晓棠,你听我解释——”梁正贤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手腕。

苏晓棠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看着眼前这对她曾最信任的男女,看着他们脸上来不及收起的伪善与惊慌,看着他们身后那扇曾传出龌龊对话的试衣间门。

心底最后一点温软的东西,彻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的冷静。

她想起被拍下的设计草图,想起那三个不眠的夜晚,想起父母期待的眼神,想起自已小心翼翼捧出的真心,被踩在地上,还要被嘲讽“蠢得好拿捏”。

凭什么?

凭什么善良就要被欺负?凭什么真心就要被践踏?凭什么她苏晓棠,就要做那个被吸干血肉还要感恩戴德的傻子?

不。

她慢慢抬起手机,屏幕对着他们,晃了晃录音软件的界面。

“你们刚才说的话,”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都录下来了。从‘她真好拿捏’,到‘拍下她的草图’,到‘爱马仕和茅台’,到‘互惠互利’,到‘找到更好的跳板’——每一句,都在这里。”

梁正贤的脸色彻底变了,伸手就要抢。

苏晓棠迅速将手机收回身后,另一只手提起沉重的裙摆,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梁正贤,白萱露,”她叫着他们的全名,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订婚宴继续。毕竟,宾客都到齐了,菜也上了,酒也开了,戏台子搭好了,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她顿了顿,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至极的微笑。

“不过今天的主角,是你们。”

“我会让你们,好好当一回主角。”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惨白的脸,不再理会白萱露几乎要哭出来的“晓棠你误会了”,也不在乎梁正贤压低声音的威胁“你把录音**,我们可以好好谈”。

她转身,拖着洁白的、沉重的婚纱裙摆,一步一步,走向楼梯口。

走向那个充满虚假祝福的宴会厅。

走向她亲手搭建、如今却要亲手砸碎的舞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是倒计时。

手机在掌心发烫,那里存储着足以摧毁那对男女全部伪装的证据。

而她的心,从未如此清醒,也从未如此坚硬。

订婚宴的灯光从下方漫上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