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彼去经年不回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夕蓝沫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许知意顾泽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许知意知道,整个京圈都在赌顾泽言什么时候会甩了她这个天煞孤星。毕竟,自从顾泽言和她在一起后,不出一个月,就从云端贵公子变成破产落魄户。她打三份工养他,累到腰酸背痛也不说一句后悔。一日,她刚结束夜班。交接班时,同事小吴突然凑过来说:“知意,我刚在盛筵门口看到你男朋友了。”许知意脱店员服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否定,“你看错了,他在家。”她知道“盛筵”,一家会员制私房菜,一顿饭能吃掉她几个月工资。顾泽言现在...
精彩内容
许知意知道,整个京圈都在赌顾泽言什么时候会甩了她这个天煞孤星。
毕竟,自从顾泽言和她在一起后,不出一个月,就从云端贵公子变成破产落魄户。
她打三份工养他,累到腰酸背痛也不说一句后悔。
一日,她刚结束夜班。
交**时,同事小吴突然凑过来说:“知意,我刚在盛筵门口看到你男朋友了。”
许知意脱店员服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否定,“你看错了,他在家。”
她知道“盛筵”,一家会员制私房菜,一顿饭能吃掉她几个月工资。
顾泽言现在,怎么可能去得起那里。
“真的!你男朋友之前开的车牌尾号三个八的卡宴就停在门口,我在财经杂志见过,是**款。”
小吴似乎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
许知意没再说话,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尾号三个八的黑色轿车,确实是顾泽言以前经常开的车之一。
可车早就抵债了,不是吗?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荒谬的联想。
或许只是同款,京市这么大,***这么多。
顾泽言现在,连件像样的大衣都舍不得买新的,怎么可能去高额消费。
许知意下班时已是**三点,寒风刺骨,街上空无一人。
为了省钱,她选择步行四十分钟回家。
当她裹紧外套路过盛筵时,果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视线紧盯着车牌。
不是三个八。
她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自己可笑,真是累昏头了。
正要离开,盛筵厚重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里面传来几个男人的谈笑声。
“我说阿言,你这戏打算演到什么时候?天天住那鸽子笼,泡面都吃出花来了吧?哥们儿看着都替你憋得慌。”
许知意像被钉在原地。
说话的人她认识,是顾泽言以前最好的朋友,周家大少周慕辰。
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竟看到本该在家休息的顾泽言跟在周慕辰身后走了出来。
他身着当季高定黑色呢绒大衣,听到周慕辰调侃,低头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倨傲,“不急,做戏要做**。”
“可我听说许知意为了你打三份工,人都累瘦了,你也真狠得下心。”
寒风灌进许知意的领口,冻得她四肢冰凉。
顾泽言不冷不热地说:“她心思单纯,好糊弄,我随便关心两句就套牢她了。再说,知薇那边还需点时间。”
许知意愣住。
知薇?许知薇,她的双胞胎姐姐。
周慕辰接着问:“许知薇命格真有那么麻烦,非得用她双生妹妹的气运来填吗?”
顾泽言平静回答:“大师是这么说的,许知意与知薇双生牵连,福祸相倚,许知意命里的旺气能中和知薇命里的劫难,慢慢转过去就行。”
说完,他顿了顿,语气转柔,“为了知薇,这点耐心不算什么。”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南城那个项目,你真不打算出手?利润可观啊!”
“暂时不动,破产的人得有破产的样子,不然被许知意发现,一切前功尽弃。”
许知意猛地惊醒,听到脚步声*近,立刻慌不择乱地躲进一旁漆黑的巷子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呼吸滞停,心痛得弯下了腰。
原来顾泽言一直在演戏。
破产是假的。
落魄是假的。
需要她养着是假的。
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被蒙在鼓里。
她暗恋顾泽言十年,明知他心底那轮明月是姐姐许知薇,依旧像逐光的蛾,守着那点无望的微光。
直到她与姐姐换亲,和顾泽言的婚约落到她头上。
她以为,命运终于眷顾了她一次。
自己的暗恋有了回响,苦尽甘来。
未成想,她期盼已久的爱,竟是一场**。
许知意恍惚想起昨天,他们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顾泽言为她煮了一碗面。
热气模糊他满眼爱意的双眼,他将唯一的煎蛋夹到她碗里,对她说:“别太累,我们以后会好的。”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跟他真的会拥有以后。
顾家出事,他跌入谷底,却留在她身边,没抱怨一句。
她愧疚得要命,拼命打工养他。
看到他吃自己烧糊的饭菜,穿她买的脸颊衬衫,深夜时为她披上一件衣服。
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早已照亮她整个灰色人生。
如今才知道,是空欢喜一场。
寒意从她心脏最深处弥漫开来。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她想吐,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一样,连干呕都发不出声音。
这时,手机震动。
是顾泽言的电话。
许知意刚接通,顾泽言就急切问道:“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
一瞬,许知意真以为他在关心她。
“刚下班。”许知意抬起眼,盯着昏黄的路灯,故作平静道:“你呢?一直在家吗?”
电话那头,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一下。
“当然在家。”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毫无半点破绽:“不然还能在哪儿?快回来吧,外面冷。”
“好,我马上到家。”
**电话,许知意盯着空荡荡的街道,心也跟着空了。
她低头拨通另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谁?”
“秦老师,是我,许知意。”
许知意语气坚定道:“我愿意做您的学生,传承您的意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真的决定了?一旦拜师成功,你就要扛起整个国学门派,没有回头路。”
“决定了。”
许知意毫不犹豫。
“好。”老人只说了一个字,随即道:“三日后,子时,有车到洛城接你。”
挂断电话后,许知意松了口气。
三天,足够清理一切。
顾泽言那颗暖不热的心,她不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