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宫弃妃到摄政太后莫澜莫溪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从冷宫弃妃到摄政太后(莫澜莫溪)

从冷宫弃妃到摄政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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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从冷宫弃妃到摄政太后》本书主角有莫澜莫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幻想暴富的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钻进单薄的衣衫,渗入骨髓,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冰碴。,身体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有麻木。,永昌二十三年的冬雪正簌簌落下,将这座废弃宫殿最后一点生气也掩埋了。。,她费力地咳了两声,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她看见自已枯瘦如柴的手腕——那里曾经戴过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后来被莫澜“借”去,就再也没还回来。“姐姐,你还好吗?”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莫溪猛地睁开眼睛。门...

精彩内容


,莫溪在窗边站了很久。,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还有仆妇们压低嗓音的交谈——府里已经开始为明天的及笄礼做最后的准备了。,指尖轻轻抚过窗棂上雕刻的梅枝纹路。,纹理清晰,每一道刻痕都熟悉得让她心头发颤。,听雪轩里所有的家具、窗棂、屏风,都用了梅花图案。,梅花耐寒,在冰雪中绽放,是最有风骨的花。,这座院子就空置了。
后来家族覆灭,听雪轩被抄没,这些刻着梅花的物件,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如今,它们还在。

母亲留下的气息,也还在。

莫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是她惯用的沉水香,混合着窗外梅林传来的草木清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她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

这药味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混杂在沉水香的浓郁里,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深潭。

但莫溪对药味太熟悉了——前世在冷宫,她病了整整三个月,每天喝的都是最苦最涩的汤药,那种味道刻进了骨髓里。

她转身,目光扫过房间。

梳妆台、衣柜、书案、屏风、床榻……一切如常。

但那股药味,确实存在。

莫溪走到梳妆台前,俯身仔细嗅了嗅。

沉水香的味道最浓,来自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除此之外,还有胭脂水粉的甜香,头油的桂花味,以及……

她的目光落在了妆*上。

那是一只紫檀木雕花妆*,三层抽屉,表面镶嵌着螺钿,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明天及笄礼上要用的所有首饰、胭脂、面膏,都会放在这里面。

莫溪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妆*冰凉的表面。

她轻轻拉开最上面一层抽屉。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支簪子、一对耳坠、一枚玉佩,都是明天要戴的。

她拿起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就是前世莫澜“不小心”扯掉的那支——仔细看了看,又放回去。

第二层抽屉里是胭脂水粉。

一盒朱砂色的口脂,一盒桃花粉,一盒描眉的黛石,还有……

莫溪的目光停在了最右边那盒面膏上。

那是一只用白玉雕成的小圆盒,盖子上面刻着芙蓉花的图案,做工精致,玉质温润。

盒身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写着“芙蓉玉面膏”五个娟秀的小字。

宫中赏赐的御用之物。

莫溪拿起玉盒,打开盖子。

膏体是淡粉色的,质地细腻柔滑,散发着淡淡的芙蓉花香。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在掌心抹开——膏体很快化开,触感滋润,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没有放下。

那股药味,似乎就是从这盒面膏里散发出来的。

很淡,淡到几乎被芙蓉花香完全掩盖。如果不是她对药味极度敏感,如果不是她早有防备,根本不可能察觉。

莫溪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不是给青鸾的那支中空的,而是普通的银簪——轻***膏体里。

银簪拔出,依旧光亮如新。

没有变黑。

不是常见的毒药。

莫溪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知道莫澜的手段。

那个看似柔弱的庶妹,心思之阴毒,手段之隐蔽,远超常人想象。

前世她能在东宫那么多双眼睛底下,一次次给她下药,一次次设计陷害,却从未留下过确凿的证据,靠的就是这种看似无害、实则致命的东西。

这盒面膏,一定有问题。

但问题在哪里?

午后,青鸾回来了。

她脚步很轻,推门进来时,莫溪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那是她从父亲书房里借来的,前世她从未看过这类书,但现在,她需要了解一切可能用到的知识。

“大小姐。”

青鸾低声唤道。

莫溪抬起头。

青鸾已经换上了一等丫鬟的衣裳——淡绿色的比甲,月白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

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郑重。

“怎么样?”

莫溪放下书。

“奴婢一直盯着刘嬷嬷。”

青鸾走到书案前,声音压得很低,

“她今天上午去了库房三次,最后一次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奴婢悄悄跟在她后面,看见她进了二小姐的院子。”

莫溪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然后呢?”

“她在二小姐房里待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出来时,手里的布包不见了。”

青鸾顿了顿,“

奴婢等刘嬷嬷走远后,假装去给二小姐送绣样,进了院子。

二小姐不在房里,只有一个小丫鬟在打扫。

奴婢趁她不注意,看了一眼妆台——”

青鸾的声音更低了。

“二小姐的妆台上,也有一盒‘芙蓉玉面膏’。和大小姐妆*里那盒一模一样,连玉盒的纹路都差不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二小姐那盒面膏,盖子上的芙蓉花刻得浅一些,玉质也稍微暗一点。”

青鸾抬起头,眼神锐利,

“奴婢记得很清楚,因为奴婢的母亲生前在玉器铺子做过工,教过奴婢怎么分辨玉料。

大小姐那盒是上等的羊脂白玉,二小姐那盒……是次一等的青白玉。”

莫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柳姨娘和莫澜,还真是费尽心机。

宫中赏赐的御用之物,每一件都有记录,玉料、做工、纹样,都有严格的标准。

莫澜那盒面膏,乍一看和真品一模一样,但细看之下,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她们用一盒仿制品,换走了真品。

那么,那盒仿制品里,到底加了什么?

“青鸾。”

莫溪站起身,

“你去二小姐的院子,想办法把那盒面膏取来。”

青鸾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莫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二小姐这会儿应该在柳姨娘那里商量明天的事,院子里只有小丫鬟。

你找个借口进去,就说我让你去送明天要用的绣样,趁人不注意,把面膏调换出来。”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盒普通的润肤膏——也是白玉盒子,但做工普通,没有任何纹样。

“用这个替换。动作要快,不要让人看见。”

青鸾接过润肤膏,重重点头:

“奴婢明白。”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

莫溪重新坐回书案前,翻开那本医书。

她的手指划过书页,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搜寻。

前世她在冷宫时,曾听一个老太医提过几种阴损的药物——那些东西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生不如死。

其中有一种,叫“**醉”。

无色,无味,混入胭脂水粉中,根本察觉不到。

但它有一个特性:接触皮肤后,平时没有任何反应,可一旦遇热——比如体温升高,或者用暖炉烘烤——就会迅速引发红肿、溃烂,严重的话,甚至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而且,发作的时间可以控制。

如果用量少,可能要一两个时辰才会发作;如果用量多,可能半个时辰就见效。

莫溪的手指停在了书页的某一行。

那里记载着一种药材,叫“醉芙蓉”,生长在西南深山,花瓣有剧毒,晒干研磨成粉后,无色无味,遇热则毒性发作……

就是它。

“**醉”的主要成分,就是醉芙蓉。

莫溪合上书,闭上眼睛。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及笄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她穿着母亲生前为她准备的礼服,戴着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在众目睽睽下行礼。

一切都那么完美,直到……

直到**梳妆的环节。

她记得,莫澜亲自拿起那盒“芙蓉玉面膏”,笑着说:

“姐姐,这是宫中赏赐的御用之物,听说用了能让肌肤如芙蓉般娇嫩。妹妹帮你涂一些吧?”

她当时没有怀疑。

莫澜的手指沾着淡粉色的膏体,轻轻抹在她的脸颊上。膏体很润,带着芙蓉花香,触感清凉。

然后,半个时辰后,她的脸开始发*。

起初只是轻微的*,她没在意。

但很快,*变成了刺痛,脸颊开始红肿,起了一片片红疹。

她惊慌失措,想要用手去抓,却被莫澜“好心”地拦住。

“姐姐,别抓,会留疤的!”

莫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比她还着急。

但莫溪现在回想起来,那双看似关切的眼底,分明藏着恶毒的笑意。

后来,太医来了,说是她体质特殊,对芙蓉花过敏。

虽然及时用药,红肿消退了,但脸上还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印子,过了大半年才完全消失。

而那段时间,莫澜“贴心”地陪在她身边,替她接待前来探望的宾客,替她处理府里的事务,渐渐在父亲面前崭露头角。

再后来,太子周承煜来府里做客,见到的是温婉得体、处事周全的莫澜,而不是那个因为“过敏”而躲在房里不敢见人的嫡女。

一步错,步步错。

莫溪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寒。

这一次,不会了。

青鸾回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西斜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沉水香已经燃尽,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余味,混合着秋风带来的凉意。

“大小姐。”

青鸾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盒子,轻轻放在书案上。

正是莫澜妆台上的那盒“芙蓉玉面膏”。

莫溪拿起盒子,打开盖子。

膏体也是淡粉色的,质地、香味,都和她妆*里那盒一模一样。

但仔细看,玉料的色泽确实暗一些,盖子上的芙蓉花纹也刻得浅。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手背上。

清凉,滋润,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被发现吧?”

莫溪问。

“没有。”

青鸾摇头,

“奴婢去的时候,二小姐还没回来,只有一个小丫鬟在院子里打瞌睡。

奴婢说大小姐让送绣样,把绣样放在桌上,趁那小丫鬟不注意,就把面膏调换了。”

莫溪点点头,将两盒面膏并排放在书案上。

一盒是真品,一盒是仿制品。

但真品被动过手脚,仿制品……可能才是安全的。

她需要验证。

“青鸾,你去厨房,找管事要两只兔子。”

莫溪吩咐道,

“就说我想养着玩,要活泼健康的。”

青鸾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莫溪坐在书案前,看着那两盒面膏。

白玉盒子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芙蓉花的纹路精致典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上好的御用之物。

谁会想到,其中一盒里,藏着能毁人容貌的毒药?

一刻钟后,青鸾提着一个竹笼回来了。

笼子里是两只白兔,毛色雪白,眼睛红红的,耳朵竖得笔直,看起来很健康。

莫溪让青鸾把兔子放在地上,然后取来两个小瓷碟。

她用银簪从两盒面膏里各取了一些,分别放在瓷碟里。

然后,她蹲下身,抓住一只兔子,用手指沾了妆*里那盒面膏的膏体,轻轻抹在兔子耳后的皮肤上。

兔子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安静下来。

另一只兔子也一样,抹的是莫澜那盒面膏的膏体。

做完这些,莫溪让青鸾把兔子放进笼子,然后把笼子提到暖炉旁边。

暖炉里烧着银炭,火势不大,但散发的热量足够让周围的温度升高。

笼子放在离暖炉三尺远的地方,既能感受到热量,又不会太烫。

“等着。”莫溪说。

她在书案前坐下,重新翻开那本医书。

青鸾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笼子里的兔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夜幕降临。

房间里点起了灯,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暖炉里的银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笼子里的兔子起初还很活泼,互相蹭着,偶尔动动耳朵。

但渐渐地,抹了妆*面膏的那只兔子开始不安起来。

它用后腿挠了挠耳后。

一下,两下。

然后挠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

青鸾屏住了呼吸。

莫溪放下书,走到笼子前。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那只兔子。

耳后的皮肤已经红了,不是正常的粉色,而是一种不正常的鲜红,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兔子还在拼命地挠,那块皮肤越来越红,渐渐肿了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另一只兔子则很正常,只是安静地趴着,偶尔动动耳朵。

莫溪伸出手,轻轻按住那只不安的兔子。

兔子的身体在颤抖,耳后的红肿越来越明显,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水泡,有些已经被挠破了,渗出透明的液体。

“大小姐……”

青鸾的声音有些发颤。

莫溪松开手,站起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的寒意,比窗外的秋风还要冷。

证据确凿。

妆*里的那盒“芙蓉玉面膏”,确实被动了手脚。

里面加了“**醉”,遇热就会发作,让人皮肤红肿溃烂。

而莫澜那盒,是安全的。

或者说,那盒本来就是莫澜自已用的,自然不会加料。

好一个偷梁换柱。

好一个李代桃僵。

莫溪走到书案前,看着那两盒面膏。

真品被下了毒,仿制品却是安全的。

明天及笄礼上,她会“理所当然”地使用妆*里的御赐之物,然后当众毁容,成为笑柄。

而莫澜,则可以趁机表现,取代她的位置。

算得真精。

可惜,她不是前世的莫溪了。

“青鸾。”

莫溪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把莫澜那盒面膏,放回她的妆台。”

青鸾愣了一下:“放回去?”

“对。”

莫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不是原样放回去。”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更小的白玉盒子——那是她平时用的润肤膏,盒子差不多大,但做工普通。

“用这个替换。”

莫溪说,

“然后,把莫澜那盒‘好’的面膏,以其生母柳姨娘‘关心’的名义,悄悄放进我的妆*里。”

青鸾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明白了。

大小姐这是要……将计就计。

“记住。”

莫溪看着她,

“放回去的时候,要‘不小心’让二小姐院子里的小丫鬟看见。

就说柳姨娘心疼女儿,特意让人送了一盒上好的面膏过来,嘱咐二小姐明天一定要用。”

青鸾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她拿起那盒安全的面膏,和那个普通的润肤膏盒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莫溪独自站在书案前,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伸手,拿起妆*里那盒被动过手脚的“芙蓉玉面膏”。

白玉盒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芙蓉花的纹路精致典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上好的御用之物。

但里面装的,是能毁人容貌的毒药。

莫溪轻轻打开盖子。

淡粉色的膏体,散发着芙蓉花香,看起来那么无害。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手背上。

膏体清凉,滋润,没有任何异常。

但明天,当它接触到皮肤,遇到体温,遇到**梳妆时暖炉的热气……它就会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不过,那狰狞,不会再对着她了。

莫溪合上盖子,将玉盒放回妆*。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

稚嫩,清秀,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娇憨。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不再天真,不再温软,只有冰冷,只有决绝,还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长发。

烛火摇曳,在镜子里投下晃动的光晕。

窗外,夜色已深。

秋风穿过庭院,吹动梅树的枝条,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亥时了。

及笄礼前夜。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莫溪放下梳子,看着镜中的自已。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盒“有毒”的面膏,白玉盒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混合着心底翻涌的寒意。

“明日,”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便送你一份‘大礼’。”

镜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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