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陪我去捉妖(蒲砚清蒲松龄)全文在线阅读_(仙子陪我去捉妖)精彩小说

仙子陪我去捉妖

作者:清风庄主
主角:蒲砚清,蒲松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2:08:14

小说简介

小说《仙子陪我去捉妖》,大神“清风庄主”将蒲砚清蒲松龄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连墨香都仿佛比旁人重了三分。砚为文房,清为风骨,这两个字是家中几位老先生围着族谱翻了整整三个夜晚,一字一句从笔墨纸砚里细细斟酌摘出来的。老人们都说,蒲砚清生下来眉眼就与家族珍藏的先祖蒲松龄自画像极为相似,鼻梁挺直,眼尾微垂,安静坐着的时候,身上竟带着几分蒲松龄独有的清瘦文气。,是实打实的书香世家。,一辈子守着一屋子古籍善本,连开口说话都带着旧文人的腔调;父亲蒲慕言是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讲起明清...

精彩内容

。,连墨香都仿佛比旁人重了三分。砚为文房,清为风骨,这两个字是家中几位老先生围着族谱翻了整整三个夜晚,一字一句从笔墨纸砚里细细斟酌摘出来的。老人们都说,蒲砚清生下来眉眼就与家族珍藏的先祖蒲松龄自画像极为相似,鼻梁挺直,眼尾微垂,安**着的时候,身上竟带着几分蒲松龄独有的清瘦文气。,是实打实的书香世家。,一辈子守着一屋子古籍善本,连开口说话都带着旧文人的腔调;父亲蒲慕言是清华大**史系教授,讲起明清史能在***站三个小时不重样,每一堂课都座无虚席;母亲则是北京大学文学系教授,出口成章,落笔生花,在学术界是响当当的人物。,生下的独生子,按常理来说,本该是天之骄子。,蒲砚清背的就不是儿歌,而是《论语》《孟子》,学的是孔孟之道,读的是唐诗宋词。家里的墙壁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挂着从市场买来的仿品名家字画;客厅里摆着老旧的黑白电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从地板直抵天花板的古色古香书架,层层叠叠塞满了书籍,随手抽出一本,都能闻到陈旧又安心的墨香。,永远带着近乎虔诚的期待。“像,太像了,跟先祖蒲松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砚清这孩子,将来必定博学多才,光宗耀祖。”

“教授夫妇的儿子,还能差得了?以后肯定也是名校教授,继承家业。”

这些话,从蒲砚清记事起就萦绕在他耳边,像一层薄薄的金箔贴在身上,看上去光鲜亮丽,实则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家人为他取名砚清,一半是因为他容貌酷似先祖,一半是寄望他能像蒲松龄一般才思敏捷、满腹经纶,在文人的道路上走出一番名堂。

所有人都笃定,他身上流着最顶尖的知识分子血液,智商绝不会差,未来必定一片坦途。

可现实,从来都不按剧本走。

蒲砚清成了蒲家,乃至整个亲戚圈里最荒诞的一个笑话。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他就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别人背课文一遍就能流畅通过,他磕磕巴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别人做数学题得心应手,他对着最简单的加减乘除愁眉苦脸;别人写字工整清秀,他连握笔都十分费劲,写出来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一群乱爬的蚂蚁。

第一次期中**,蒲砚清语文58分,数学61分,稳稳坐在班级倒数第三的位置。

班主任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父母的资料,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她把蒲砚清叫到办公室,****地开口:“蒲砚清,**爸妈妈都是顶尖大学的教授,你怎么能考成这样?回家让家长好好辅导你,下次再这样,只能叫家长来了。”

那是蒲砚清人生中第一次被叫家长。

父亲穿着笔挺的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走进小学办公室的那一刻,所有老师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清华教授亲自来小学挨训,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他安静地站在班主任面前,听着老师细数蒲砚清的种种劣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研究一份晦涩难懂的史料。

回家的路上,父亲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砚清,用功一点,别给蒲家丢脸。”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砸在了蒲砚清的心上。

他也想用功。

每天晚上,父母坐在书桌前备课、撰写教案,灯光柔和,氛围静谧。蒲砚清坐在他们中间,捧着课本,盯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脑子却一片空白。母亲耐着性子给他讲题,一遍、两遍、三遍,讲到最后,她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眼底是藏不住的失望:“砚清,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简单的题,为什么就是听不懂?”

蒲砚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自已也不知道答案。

那些在别人眼里轻而易举就能掌握的知识,到了他这里,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无论怎么撞都撞不开。他拼尽全力去记、去背、去理解,可成绩依旧像一潭死水,纹丝不动。

亲戚聚会,成了蒲砚清最恐惧的场合。

表哥表姐们要么是北大清华的高材生,要么是留学海外的精英,坐在一起聊的是学术、是论文、是国内外大事。只有他,缩在角落,捧着一杯温水,一言不发。长辈们看着他,原本热切的眼神慢慢变得黯淡,话里话外全是惋惜。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可惜了这张脸,跟老祖宗一模一样,怎么就没继承半点才气?”

“教授夫妇的儿子,考成这样,说出去都丢人。”

那些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扎进蒲砚清的耳朵里,扎进心里,生出密密麻麻的尖刺。

他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真的属于这个家。

一样的书房,一样的书香,一样的基因,为什么偏偏他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高中三年,是蒲砚清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埋在题海里不肯抬头,黑眼圈重得像刻意化了妆,可成绩依旧在中下游徘徊。老师对他彻底放弃,同学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同情,也带着不屑。父母依旧会给他辅导功课,只是那份耐心越来越少,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蒲砚清躲在房间里,连手机都不敢看。

父亲拿着成绩单,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的结果是专科。

一个连普通家庭都未必满意的分数,落在清华北大双教授的家庭里,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那天晚上,家里静得可怕。没有责骂,没有怒吼,只有死一般的沉默,比任何打骂都更让蒲砚清难受。他清楚地知道,父母心里最后一点对他的期待,彻底碎了。

四年***活,蒲砚清过得浑浑噩噩。

没有名校的光环,没有优异的成绩,没有出彩的能力。他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淹没在普通的校园里,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连自已真正喜欢的事情都找不到。他不敢跟家里提起学校的任何事,不敢跟父母聊未来,每次打电话,都只是草草说几句,便匆匆挂断。

毕业即失业,这句话完美应验在了蒲砚清身上。

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一场接一场的面试,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他。没有拿得出手的**,没有过硬的技能,连最基本的沟通能力,都在常年的自卑里变得笨拙不堪。

看着身边的同学要么继承家业,要么前途明朗,蒲砚清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第一次真切地觉得,自已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万般无奈之下,他穿上了刺眼的**外卖服,骑上了二手电动车。

每天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顶着烈日,冒着风雨,抢单、送餐、爬楼,面对顾客的催促与差评,只能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讨好。电动车的引擎声在耳边不断轰鸣,他看着高楼大厦里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看着进出其间、衣着光鲜的白领,心里的落差像深渊一样巨大。

那些人里,有很多是父母的学生,是比他小几岁的学弟学妹,他们意气风发,前途光明,而他,只是一个底层的外卖员。

每次送餐到清华、北大附近,蒲砚清都会刻意低下头,把**压得极低,生怕遇到认识的人,生怕遇到父母的同事与学生,更怕迎面撞上自已的父母。

他不敢想象,当他们看到清华历史系教授的独生子,穿着外卖服、满头大汗地奔波送餐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嘲笑?同情?惋惜?

无论哪一种,他都承受不起。

深夜收工,蒲砚清回到自已狭小、阴暗、充满油烟味的出租屋。脱下沾满汗水的外卖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面容憔悴,眼神浑浊,哪里还有半分书香世家子弟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酷似先祖的清隽文气?

镜子里的,只有一个一事无成、平庸至极的失败者。

他常常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质问自已:

蒲砚清,你到底是谁?

你是蒲家的独生子,是蒲松龄的后人,是清华北大双教授的儿子,你本该博学多才,前程似锦,可你为什么会活成现在这副样子?

学习差,读专科,找不到工作,只能靠送外卖度日,连自已都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已。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想,是不是基因出错了?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狂生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一样的父母,一样的成长环境,为什么他连父母万分之一的优秀都继承不到?他们是学界泰斗,他是底层外卖员;他们满腹经纶,他胸无点墨;他们受人尊敬,他卑微到尘埃里。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他甚至偷偷幻想过,自已是不是当年在医院被抱错了?

或许他的亲生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没有高**,没有书香门第的光环,那样一来,他考专科、送外卖,就不会显得如此不堪,如此丢人,如此让所有人失望。

可现实是,户口本上父母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蒲慕言和母亲的名字,不用做亲子鉴定,他就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是他们,生出了他这么差劲的孩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蒲砚清躺在床上,望着冰冷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小时候,长辈们摸着他的头,说他像老祖宗,将来必定大有作为;想起父母曾经看着他时,眼里满满的期待;想起名字里的“砚清”二字,承载着整个家族沉甸甸的厚望。

而他,把一切都毁了。

他活成了家族的耻辱,活成了父母的心病,活成了自已最讨厌的样子。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每一盏灯都有属于它的归宿,每一个人都有自已的方向。

只有蒲砚清,像一叶无依的孤舟,漂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找不到岸,也看不到光。

他常常盯着家族群里的消息,看着长辈们聊起学术,聊起后辈们的成就,始终不敢发出一句话。

他怕自已一开口,就打破了蒲家所有的体面。

他更怕,看到父母在群里,沉默不语的模样。

电动车停在楼下,蒲砚清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那是他今天跑了十几单赚来的辛苦钱,不多,只够吃饭,够交房租,却远远配不上“蒲砚清”这三个字,配不上书香世家的门楣,更配不上父母给予他的生命与期待。

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蒲砚清蜷缩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第一次真切地明白,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超越父辈,而他,生来就是为了拖垮父辈。

他不知道这样煎熬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未来究竟在哪里。

他甚至开始怨恨自已的名字,怨恨这张酷似先祖的脸。

夜色越来越浓,城市渐渐陷入安静,只有他心底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尖锐而刺耳:

蒲砚清,你真差劲。

真的,太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