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文林知夏(初见即久伴)全章节在线阅读_(初见即久伴)全本在线阅读

初见即久伴

作者:用户19117002
主角:李力文,林知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7 06:00:26

小说简介

由李力文林知夏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初见即久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梧桐巷的反差,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盛夏时能遮起整条巷的阴凉。巷子里的住户大多是老邻居,谁家的孩子几点放学,谁家的饭菜飘着什么香,彼此都门儿清。巷口的老槐树旁摆着张石桌,午后总聚着下棋的大爷,摇着蒲扇唠嗑的大妈,时光在这里像是被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裹着人间烟火的温软。,是爸妈翻了三天字典,结合着满心期许取的。父亲是退伍军人,一身正气,腰杆永远挺得笔直,总盼着女儿能有副硬朗...

精彩内容


梧桐巷的反差,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盛夏时能遮起整条巷的阴凉。巷子里的住户大多是老邻居,谁家的孩子几点放学,谁家的饭菜飘着什么香,彼此都门儿清。巷口的老**旁摆着张石桌,午后总聚着下棋的大爷,摇着蒲扇唠嗑的大妈,时光在这里像是被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裹着人间烟火的温软。,是爸妈翻了三天字典,结合着满心期许取的。父亲是退伍**,一身正气,腰杆永远挺得笔直,总盼着女儿能有副硬朗身子,遇事不怯,扛得住生活的风雨;母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温文尔雅,一手好字,一肚子诗书,希望女儿腹有墨香,明辨是非,守得住心底的温柔。“力”是筋骨,是直面生活的勇气;“文”是气韵,是浸润心底的涵养,合起来,便是盼她能文能武,活成独当一面的模样。,像是刻进了李力文的骨血里。她打小就和巷子里的小姑娘不一样,别的女孩扎着小辫跳皮筋、丢沙包,追着蝴蝶跑遍整条巷子,她却跟着父亲在巷口的小**练扎马步、打军体拳,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小小的身子板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课余时间,母亲会把她按在书桌前,读诗词、做奥数,唐诗宋词背得*瓜烂熟,复杂的数学题解得行云流水。她的身高更是像被施了魔法,一路往上窜,小学毕业时就比同龄男生高出半个头,站在队伍里格外显眼;初中毕业站在人群里,已然是鹤立鸡群的模样;到了高一开学,在学校医务室量身高时,卷尺拉到180,不多不少,正好达成了爸**期许。,让李力文在江城一中的校园里格外惹眼。她留着利落的短发,额前的碎发随意垂着,眉眼清亮,像盛着山间的清泉,鼻梁挺直,唇线利落,肩背舒展,没有丝毫因身高带来的局促,反而因常年锻炼,身姿挺拔,走在路上自带一股飒气,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更难得的是,她的成绩始终稳居年级第一,数理化信手拈来,复杂的公式定理在她眼里如同家常便饭,文史哲也出口成章,诗词歌赋张口就来,是老师口中“文武双全”的典范,也是不少同学心里遥不可及的“学神级人物”。,李力文藏着一个酷到极致的爱好——骑机车。那是父亲战友送的一辆黑色复古机车,线条利落,质感厚重,车身上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连车轱辘缝里都找不出一点灰尘,每天停在梧桐巷的巷口,靠着老**,成了这条满是烟火气的老巷里最亮眼的一抹锋芒。巷子里的大爷大妈起初还担心,这么个姑娘家骑这么大的机车太危险,劝她别骑,可看她骑得稳稳当当,又忍不住夸一句“这丫头,真飒”。,是林知夏。,男,和李力文同校同年级,身高155,站在180的李力文身边,堪堪到她的胸口,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格外鲜明的反差。他的个子是巷子里老邻居们常年的遗憾,林爸妈都是中等身高,父亲175,母亲160,偏偏他长到十五六岁,身高就像按下了暂停键,再也没往上窜过。林妈妈急得团团转,带着他跑遍了江城的医院,吃了不少补钙的、助长的,钙片、蛋**没断过,骨头汤天天熬,可收效甚微,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好在林知夏生得眉目清秀,皮肤是天生的冷白皮,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鼻梁小巧精致,唇色偏淡,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豆沙,性子温吞细腻,说话声音温温软软的,待人接物总是带着几分温柔,倒也衬得那小小的个子多了几分乖巧,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巷子里的大妈们都喜欢他,总说“知夏这孩子,乖得像个小团子”,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给他留一份。

两人做了十几年的邻居,从穿开*裤时就认识,是彼此生命里最熟悉的存在,梧桐巷的每一寸青石板路上,都印着他们无数的脚印。小时候,李力文牵着林知夏的手在巷子里***,他总藏不好,要么露出衣角,要么发出声音,每次都是李力文护着他,帮他找最好的藏身之处;巷子里的高年级男生欺负他个子小,抢他的零食,李力文总会冲上去,把他护在身后,捏着拳头跟人对峙,那股子飒气让高年级男生都不敢招惹;长大后,林知夏就跟在李力文身后,像个小尾巴,替她拿着厚重的书本,提醒她走路太快别撞到门框,也会在她骑机车回来时,早早搬来小板凳,拿着抹布,认认真真帮她擦去机车上的灰尘,连车把上的纹路都擦得干干净净。

他们的反差,是梧桐巷里人人皆知的光景。每次两人一起出门,总能引来路人的侧目,180的李力文,身姿挺拔,气场十足,155的林知夏,身形小巧,温柔乖巧,站在一起,像是一幅比例错落的画,却又奇异地和谐,透着一股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有人打趣李力文:“力文,以后可得护着知夏,不然他这小身板,被人欺负了都没处躲。”李力文总会挑眉,伸手揉一揉林知夏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他。”

而林知夏,总会仰起头,看着李力文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轻声道:“我才不会被欺负,我只是不想和人计较。”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江城的天格外蓝,飘着几朵白云,梧桐巷的梧桐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李力文没有和林知夏一起走寻常路,她早早起床,把机车擦了一遍又一遍,推出巷口,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格外亮眼。她戴上黑色头盔,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酷劲,对着站在一旁的林知夏扬了扬下巴:“上来,带你去学校。”

林知夏愣了愣,看着那辆比自已还显硬朗的机车,又看了看李力文飒气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李力文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到后座,他的身子很轻,李力文轻轻一拉就拉了过来,她叮嘱道:“扶紧我,别摔了。”

林知夏的手,轻轻环住李力文的腰,她的腰肢纤细却紧实,带着常年锻炼的力量感,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他的脸颊贴在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好闻得让人安心,心跳莫名加快,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走了。”李力文话音落下,机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梧桐巷。风从耳边吹过,撩起林知夏的额发,两侧的梧桐树枝叶向后倒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碎金般的光点在他们身上跳跃。180的李力文稳稳地掌控着车把,身姿挺拔,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155的林知夏缩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小小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成了这副酷飒画面里最温柔的点缀。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惊叹李力文的帅气,一个姑娘家把机车骑得这么好,模样还这么飒;也有人笑着看着后座的林知夏,觉得这一高一矮的搭配,竟格外和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蜜。林知夏埋在李力文的后背,听着耳边的风声和机车的轰鸣,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颗糖,甜丝丝的,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机车稳稳地停在江城一中的校门口,校门口挤满了报名的学生和家长,热闹非凡。李力文摘下头盔,甩了甩利落的短发,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回头看林知夏:“到了,下来吧。”

林知夏慢慢从后座下来,脚步还有些轻飘飘的,脸颊依旧泛红,像个熟透的小苹果,他看着李力文,眉眼弯弯,梨涡浅浅,轻声道:“李力文,骑机车的你,真好看。”

李力文挑眉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

分班名单贴在教学楼前的公告栏上,红底黑字,密密麻麻的名字挤在一起,围了不少学生和家长。李力文一眼就看到了自已的名字,在高一(1)班,最显眼的位置,而紧挨着她名字的,就是林知夏,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像早就注定的缘分。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我们肯定一个班。”李力文低头,看着林知夏,眉眼弯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像盛着漫天星光。

林知夏也看到了名单,仰起头,对着李力文笑,眼底的星光晃得人眼晕,梨涡深陷:“真好,又能和你一个班了。”

高一(1)班是江城一中的实验班,汇聚了全校的尖子生,班主任是教数学的张老师,四十多岁,********,看着很严肃,却很和蔼。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李力文,身高突出,气质不凡,笑着招手:“李力文,过来,以后你就当**吧,我看你做事干练,有担当,肯定能管好这个班。”

李力文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声音清脆利落:“好的,张老师,我一定尽力。”

而林知夏,被张老师安排做了学习委员,负责收发作业,整理学习资料。张老师看着林知夏,笑着说:“知夏,你性子细,做事认真,学习委员这个职位最适合你了,以后和力文好好配合,把咱们班的学习搞上去。”

林知夏点了点头,温声道:“好的,张老师,我会的。”

两人一个**,一个学习委员,成了班主任的左膀右臂,将班级的学习和纪律打理得井井有条。李力文管纪律,雷厉风行,谁要是上课说话、偷懒,她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就立刻收敛;林知夏管学习,温柔细致,同学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他都会耐心解答,把作业整理得整整齐齐。两人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高一(1)班的班风在全校都是数一数二的。

座位是按身高排的,从矮到高,依次往后。只是到了李力文这里,张老师犯了难,180的身高,坐在最后一排都嫌挡着后面的人,班里的学生大多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都在160到175之间,李力文往那一站,比班里所有的男生都要高。好在李力文不在意,主动说:“张老师,我坐最后一排就好,我身子板直,不会挡着别人的,放心吧。”

张老师看着李力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力文。”

而林知夏,被安排在了前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课桌上,暖洋洋的。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最后一排的李力文,她坐得笔直,认真听讲,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好看,像一幅精致的画。

他的座位,正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十几年的相伴,从未偏离。而校门口那辆黑色机车,也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小美好,往后的日子里,只要天气晴好,李力文总会骑着机车,载着林知夏,穿梭在梧桐巷和学校之间,黑色的机车在老城区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成为老城区里一道最独特的风景。

高中的日子,像上了弦的钟,紧张而有序,每天都是刷题、背书、**的循环,教室的墙壁上贴着“天道酬勤金榜题名”的标语,黑板的角落写着高考倒计时,提醒着每一个学生,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高一(1)班的氛围,却格外融洽,没有丝毫的压抑,因为有李力文和林知夏这两个主心骨,像两道光,照亮了整个班级。

李力文作为**,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班里的纪律被她管得服服帖帖。上课的时候,只要有同学说话、做小动作,她不用回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一个眼神扫过去,带着几分清冷,对方就立刻收敛,乖乖坐好,认真听讲。但她又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同学有困难,她总会第一时间伸手帮忙,有人数理化不会,她会抽出课余时间,耐心讲解,讲题时思路清晰,步骤简洁,把复杂的知识点拆解得通俗易懂,总能让人茅塞顿开;班里的体力活,她更是一马当先,搬书、搬桌椅、换饮水机的水桶,这些本该是男生做的活,她二话不说就上手,180的身高,干起活来格外利索,一桶水轻轻松松就扛起来,看得班里的男生都自愧不如。

而林知夏作为学习委员,心思细腻,温柔体贴,把班里的学习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会把作业整理得整整齐齐,按科目分类,用夹子夹好,发给每个同学,作业上的小错误,他会细心地标注出来,提醒同学改正;会把老师讲的重点整理成笔记,字迹清秀,条理清晰,复印出来,分给学习有困难的同学;会在同学**失利时,轻声安慰,递上一张纸巾,帮他们分析错题,温温软软的声音,像春风拂过耳畔,总能抚平人心的焦躁。

两人一刚一柔,一外一内,把高一(1)班打理得蒸蒸日上,每次**,班级平均分都是年级第一,远超其他班级,张老师逢人就夸:“我这两个**和学习委员,真是捡到宝了,有他们俩在,我省了不少心。”

课桌的两端,最后一排的李力文,前三排的林知夏,成了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跨越了大半个教室的距离,却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默契。

上课的时候,李力文坐得笔直,背挺得直直的,认真听讲,眼睛紧紧盯着黑板,偶尔低头做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字迹利落,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飒气;而林知夏,会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李力文,确认她有没有认真听讲,若是看到她走神,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就会悄悄撕一张小纸条,写下“认真听课”四个字,字迹清秀,揉成小纸团,轻轻扔过去,纸团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李力文的课桌上。

李力文捡到纸团,会抬头,对上林知夏的目光,他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提醒,像个小老师,她会吐吐舌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立刻收回心思,认真听课,心里却甜甜的,像吃了一颗糖。

下课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要么趴在桌子上补觉,要么出去透气,要么围在一起讨论题目。李力文会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把自已的数理化错题本递给他,错题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红笔标注了错误原因,她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帮我看看,这些题的步骤有没有问题,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绕不过来。”

林知夏会接过错题本,低头认真看,他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翻书的动作轻柔,眉头微蹙,认真的模样格外好看。他会用红笔在错题本上细细标注,哪里步骤错了,哪里思路偏了,哪里可以简化,然后仰起头,对着李力文讲解,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春风拂过耳畔,把复杂的解题思路讲得明明白白。

李力文会蹲在他的座位旁,侧头听他讲解,180的身高,蹲下来时,刚好和155的林知夏平视,她的眉眼清亮,目光专注,一眨不眨地看着林知夏的眼睛,里面盛着他的身影,像盛着整个世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他们的轮廓,温馨而美好,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他们无关,形成了一个独属于两人的小世界。

偶尔,林知夏会遇到难解的数理化题,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在他眼里像绕口令,怎么都理不清思路,他会拿着习题册,走到李力文的座位旁,踮着脚,把习题册放在她的桌子上,仰起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求助,温声道:“李力文,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讲讲呗。”

李力文会接过习题册,低头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笔尖飞快,思路清晰地讲解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飒气,干脆利落,和林知夏的温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信服。

林知夏会站在她的身边,仰着头,听她讲解,他的个子矮,需要微微踮脚,才能看清她写的步骤,偶尔胳膊会碰到她的胳膊,两人的肌肤相触,带着温热的体温,都会愣一下,然后脸颊微红,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迅速错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午休的时候,教室里很安静,同学们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低头刷题,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李力文的语文和英语稍弱,尤其是语文阅读,总是摸不准出题人的思路,她会拿出语文阅读题,对着答案琢磨,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实在想不通,她就会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轻轻敲敲他的桌子,生怕打扰到他。

林知夏总会立刻抬头,眼里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睫毛纤长,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却还是温声道:“怎么了?”

“这道阅读题,我看不懂答案,你帮我分析分析呗。”李力文把阅读题放在他的桌子上,轻声道,语气带着几分求助。

林知夏会揉一揉眼睛,赶走睡意,拿起阅读题,认真分析起来,他的语文功底极好,对文字有着敏锐的感知力,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把出题人的思路分析得明明白白,讲解得通俗易懂。

李力文会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听他讲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眉眼温柔,认真的模样让人心头一动。

她忽然发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邻居,那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团子,好像不知不觉间,长开了,变得格外好看,尤其是认真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漫天星光,笑起来时梨涡浅浅,温柔得让人心里发软。

而林知夏,也总会在讲解完之后,抬头看到李力文专注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像山间的清泉,里面盛着他的身影,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得他心头小鹿乱撞,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习题册,掩饰自已的慌乱,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之间的氛围,像是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邻居和同学,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梧桐巷的梧桐花,在盛夏悄然绽放,带着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彼此心头,挥之不去。

除了学习上的相扶相持,生活里,两人依旧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十几年的相伴,早已把对方刻进了自已的生命里,成为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要天气晴好,李力文总会骑着她的黑色机车,载着林知夏一起放学回梧桐巷。她会特意放慢车速,比平时慢了一半,让风不会吹乱林知夏的头发,不会让他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林知夏则会双手环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听着机车的轰鸣声,心里格外安心。

路过巷口卖桂花糕的摊贩,李力文会稳稳停下车,摊贩是一对老夫妻,做的桂花糕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林知夏的最爱。她会下车,买上一块桂花糕,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小口吃着,嘴角沾着糕点的碎屑,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像个吃到糖的孩子,心里暖暖的。

林知夏也会记着李力文的喜好,她喜欢喝芋泥***茶,三分糖,少冰,芋泥要多。他会提前在学校门口的*茶店买好,放在机车的储物格里,储物格里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放着纸巾、湿巾,还有李力文喜欢的小零食。等李力文骑累了,停下车,他就会把*茶递到她手里,*茶还带着适宜的温度,看着她喝*茶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像盛着一汪**。

巷子里的老邻居,看着两人一起长大,从穿开*裤的小屁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和温文尔雅的少年,看着李力文骑着机车,载着林知夏穿梭在巷口,看着他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形影不离,总会打趣:“力文,知夏,你们俩这是形影不离啊,比亲兄妹还亲,以后干脆凑一对得了,正好成了梧桐巷的一段佳话。”

每次听到这样的打趣,李力文总会挑眉,笑着说:“我们俩就是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凑一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而林知夏,总会脸颊微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甜丝丝的涟漪,像投了一颗石子的湖面,层层涟漪扩散开来。

他知道,自已对李力文的感情,早就超出了邻居和兄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小时候,她替他赶走欺负他的高年级男生,把他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却透着**的力量的时候;或许是初中时,他生病发烧,烧到39度,她冒雨送他去医院,背着他走了一路,浑身都被雨水打湿,却始终把伞撑在他头上,守在他床边一夜,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时候;又或许是高一开学,她骑着机车,载着他穿过梧桐巷,他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温度,听着耳边的风声的时候。

他喜欢她,喜欢她的飒气,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认真,喜欢她180的身高,喜欢她骑机车时酷帅的模样,喜欢她笑起来时的模样,喜欢她所有的一切,连她的小缺点,在他眼里都格外可爱。

只是,他的身高,只有155,站在180的她身边,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起眼。他总觉得,自已配不上她,配不上这个文武双全、光芒万丈的女孩,她像一颗耀眼的星星,而自已,只是一颗不起眼的小星星,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不敢靠近。

这份喜欢,被他小心翼翼**在心底,像一颗种子,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然生根发芽,却不敢破土而出,生怕一开口,就连朋友都做不成,生怕打破这份十几年的相伴。

而李力文,也从未想过,自已会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邻居产生不一样的感情。在她眼里,林知夏是乖巧的,是温柔的,是需要她护着的***,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他微红的脸颊,看到他温柔的笑容,看到他坐在自已机车后座,紧紧抱着自已的模样,看到他认真讲题时的侧脸,她的心跳会莫名加快,心里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像揣了一颗糖。

她以为,这只是多年相伴的默契,只是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却不知,这份默契,这份习惯,早已悄然变成了喜欢,在心底生根发芽,慢慢长大。

梧桐巷的风,吹过盛夏,吹过金秋,吹过寒冬,吹着两个少年少女的心,在时光里,悄然靠近。而那辆黑色的机车,载着两人的欢声笑语,载着彼此藏在心底的喜欢,穿梭在老城区的大街小巷,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道痕迹,成为了他们青春里最珍贵的印记。

高一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才十一月底,江城就迎来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把整个江城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袄。梧桐巷的梧桐树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积雪,像披上了一层白色的披风,青石板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滑倒,巷子里的行人都步履匆匆,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缩着脖子,抵御着刺骨的寒风。

江城的冬天,没有暖气,湿冷的空气钻到骨头里,让人瑟瑟发抖,连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学校里的学生,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羽绒服,戴着围巾、手套、**,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个小团子,走在校园里,远远看去,像一群移动的小企鹅。

李力文不怕冷,常年锻炼的身子,底子极好,抗冻能力比一般人强太多。她依旧穿着简约的蓝白校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长度刚到腰际,衬得她的腿格外长,180的身高,穿着短款羽绒服,更显得身姿挺拔,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丝毫没有被冬日的寒冷压垮的模样。她的黑色机车,依旧停在巷口,靠着老**,只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层,像披了一层白纱。她特意给车把套上了厚厚的毛绒套,黑色的,带着柔软的绒毛,座椅也铺了柔软的加绒坐垫,都是为了后座的林知夏,怕他冻着。

而林知夏,却格外怕冷,他的身子骨偏瘦弱,天生体寒,冬天里,手脚总是冰凉的,总裹得像个小团子,厚厚的白色棉袄,长长的灰色围巾,把脑袋和脖子都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手上戴着厚厚的棉手套,头上戴着针织帽,走起路来,小小的身子一晃一晃的,格外可爱。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梧桐巷还笼罩在一片雾气里,李力文都会提前五分钟,站在林知夏家门口,等他出门。林知夏总是磨磨蹭蹭的,穿衣服,系围巾,戴手套,总要花上不少时间,围巾要系得严严实实,手套要戴得刚刚好,**要把耳朵捂牢,一点都不能马虎。李力文从不催他,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忙前忙后,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像看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快点,再慢就要迟到了,张老师的早自习可不能迟到。”李力文靠在门框上,挑眉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林知夏一边系围巾,一边仰着头,对着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梨涡浅浅:“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就差一点点了。”

等他收拾好,两人一起走到巷口,李力文会先把机车的积雪扫掉,然后帮林知夏戴好加绒的头盔,头盔是她特意买的,比普通的头盔更柔软,更保暖,她又替他拉了拉围巾,确认他裹严实了,没有一点缝隙,才扶着他坐上机车后座,轻声叮嘱:“扶紧点,天冷,我车速慢,但风大,别冻着了。”

林知夏乖乖点头,像个听话的小朋友,双手紧紧环着李力文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她的羽绒服软软的,带着暖暖的温度,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耳边的风声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梧桐巷,路上的寒风呼啸而过,却被李力文的身子挡去了大半,林知夏埋在她的后背,只觉得满心温暖,像揣了一个暖手宝。

到了学校,李力文帮林知夏摘下头盔,发现他的脸颊被捂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小苹果,连鼻尖都是红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软软的,**的,手感极好:“脸都红了,冻着没?”

林知夏摇摇头,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糯:“没有,靠着你,一点都不冷。”

李力文的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连指尖都带着一丝温热,她愣了一下,连忙收回手,假装整理头盔,掩饰自已的慌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冬日的校园,课间*被取消了,因为天气太冷,外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同学们大多待在教室里,要么刷题,要么聊天,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教室里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拉上了窗帘,却依旧挡不住外面的寒冷,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漂亮却冰冷。同学们的手,都冻得通红,僵硬,握笔都有些困难,写字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林知夏的手,尤其容易冻,一到冬天,指尖总是红红的,甚至会起冻疮,红肿的冻疮碰一下就疼,握笔写作业时,手指弯曲,冻疮被拉扯着,疼得厉害,他却从不吭声,依旧认真写作业,只是眉头会微微蹙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李力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疼在心里。她知道林知夏的手容易冻,也知道他怕疼却从不肯说。那天午休,她趁着同学们都在睡觉,悄悄走出教室,去学校附近的小卖部,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和蔼的阿姨,认识她,笑着和她打招呼。她在小卖部里挑了半天,选了一副厚厚的毛绒手套,浅蓝色的,上面有可爱的小熊图案,毛茸茸的,看着就格外温暖,大小也正好适合林知夏。

她把手套藏在书包里,等到下午午休,教室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在低头刷题或者睡觉,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把手套放在他的桌子上,轻声道:“给你的,看你手冻得厉害,戴上吧。”

林知夏抬头,看到桌子上的毛绒手套,浅蓝色的,小熊图案格外可爱,正是他喜欢的颜色和款式,眼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感动,像盛着漫天星光,他抬起头,看着李力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给我的?”

“不然呢?”李力文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赶紧戴上,别冻坏了手,影响写作业,你的字那么好看,可不能因为手冻着了写歪了。”

林知夏接过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很暖和,毛茸茸的,贴在手上,瞬间驱散了指尖的寒冷,刚好合手,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仰起头,对着李力文笑,眼底的星光晃得人眼晕,梨涡深陷,声音温温软软的,满是感激:“谢谢你,李力文。”

“跟我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李力文笑了,转身走回自已的座位,心里却甜甜的,像吃了一颗蜜饯,看着他戴着自已买的手套,低头认真写作业的模样,手指在笔尖上灵活地移动,小熊图案在阳光下格外可爱,觉得他格外招人喜欢。

从那以后,林知夏每天都戴着那副浅蓝色的毛绒手套,写作业,看书,翻书,做一切事情,手套上的小熊图案,成了他的标志,走到哪里都带着。班里的同学总会打趣他:“林知夏,这手套是你女朋友送的吧?真可爱,还这么贴心。”

每次听到这样的打趣,林知夏都会脸颊微红,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是李力文送的,她是我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嘴上这么解释,心里却甜丝丝的,巴不得这手套是女朋友送的。

而李力文,听到这样的打趣,心里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有几分开心,有几分甜蜜,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不喜欢别人把林知夏和其他女生联系在一起,不喜欢别人说他有女朋友,一想到他可能会有女朋友,心里就闷闷的,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忽然发现,自已好像对这个小邻居,产生了不一样的心思,这份心思,让她困惑,又让她心慌,她不知道这份心思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高一的期末**,如约而至,离**还有半个月,整个校园都沉浸在紧张的备考氛围里,高一(1)班的同学,更是卯足了劲,刷题刷到深夜,教室里的灯总是亮到很晚,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校园里最常见的声音。

李力文和林知夏,依旧是班里的领头羊,两人一起刷题,一起背书,一起分析错题,彼此鼓励,彼此支持。李力文帮林知夏讲解数理化的难题,林知夏帮李力文分析语文和英语的阅读与写作,两人互补,共同进步,成绩都稳步提升。

**前一天,江城又下了一场大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比上一场雪更大,更密,整个江城变成了白色的世界,梧桐巷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青石板路看不见了,积雪没到了脚踝,两侧的梧桐树,挂满了积雪,像披上了一层白色的披风,美极了。李力文的黑色机车,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只露出一个黑色的轮廓,像一只蛰伏的黑色猛兽,显然是骑不了了。

早上,李力文推开家门,看到外面厚厚的积雪,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么厚的雪,走路肯定很滑,林知夏个子小,身子轻,万一滑倒了可就糟了。她走到林知夏家门口,敲了敲门,林知夏打开门,看到外面的大雪,也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

“雪下这么大,路不好走,都是冰,太滑了,我背你吧。”李力文看着林知夏小小的身子,担心他走在雪地里,会摔倒,也会冻坏脚,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

林知夏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西红柿,连耳根都红了,连忙摆手,推辞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已能走,你背我,别人看到会笑话的,多不好意思。”

“笑话什么?”李力文挑眉,一脸不在意,“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背你走一段,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赶紧上来,不然真的要迟到了,期末**可不能迟到。”

说着,李力文蹲下身,背对着林知夏,示意他上来,她的后背宽厚而温暖,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都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

林知夏看着她宽厚的背,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个暖炉,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她的背上,他的双手轻轻环着她的脖子,手指轻轻抓着她的衣服,生怕自已掉下去。

李力文站起身,轻而易举地背起了林知夏,他的身子很轻,不到一百斤,趴在她的背上,几乎没有什么重量。180的李力文,背着155的林知夏,走在厚厚的积雪里,步伐稳健,丝毫没有摇晃,积雪没到了她的脚踝,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林知夏的脸颊,贴在李力文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感受到她沉稳的心跳,一下,两下,沉稳而有力,像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脖子,手指轻轻抓着她的衣服,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她。

雪地里,留下了李力文深深的脚印,一深一浅,延伸向巷子口,漫天飞舞的大雪,落在两人的身上,头发上,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林知夏趴在她的背上,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心里默默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该多好。

李力文背着林知夏,走在雪地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颈间,酥**麻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她的心跳,也莫名加快,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像揣了一颗糖。雪落在她的头发上,融化成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她却丝毫不在意,只觉得,这样背着他,走在雪地里,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到了学校门口,雪还在下,校门口的积雪被打扫干净了,铺了一层草垫,防止打滑。李力文放下林知夏,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又替他拍了拍头上和身上的雪,轻声道:“到了,赶紧进去吧,别冻着了,进去暖暖身子。”

林知夏的脸颊通红,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李力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你,李力文。”

“跟我客气什么,都说了,咱俩谁跟谁。”李力文笑了,伸手替他拍了拍头上的积雪,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额头,温热的肌肤相触,两人都愣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然后迅速错开目光,脸颊都红了,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期末**考了两天,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监考老师的脚步声。两人都发挥得很好,走出考场的那一刻,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信。

考完试的那天,雪停了,阳光出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江城都亮堂起来。寒风依旧刺骨,却少了几分冬日的凛冽,多了几分温暖。李力文拿起扫帚,清理掉机车上的积雪,擦得干干净净,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格外亮眼,依旧是那辆酷飒的黑色机车。她骑着机车,载着林知夏,行驶在融雪的街道上,车轮碾过融雪的路面,溅起小小的水花,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成绩出来的那天,学校的公告栏前围满了学生和家长,李力文依旧是年级第一,各科成绩都接近满分,林知夏是年级第二,和李力文的分数只差了五分,两人的成绩,依旧遥遥领先,甩开第三名一大截。张老师笑得合不拢嘴,在班里狠狠表扬了他们俩,说他们是班里的骄傲,是学校的骄傲。

放寒假的那天,江城的天格外蓝,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温暖。两人一起骑着机车回梧桐巷,雪已经融化了一部分,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带着淡淡的水汽。林知夏环着李力文的腰,靠在她的后背,脸颊贴在她的羽绒服上,温温软软的,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李力文,这个寒假,你能不能教我打军体拳?我想练练身子,让自已变得强壮一点,以后也能保护自已,不用总让你护着。”

李力文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惊讶,随即笑了,眉眼弯弯,眼里盛着漫天星光,机车的轰鸣声里,她的声音格外清晰,带着几分笑意:“好啊,没问题,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梧桐巷的小**,我教你,保证把你教得好好的,让你变得强壮起来。”

“嗯。”林知夏点了点头,对着李力文的后背笑,眼底的星光,比冬日的阳光还要耀眼,心里甜丝丝的,像吃了一颗蜜饯。

这个寒假,梧桐巷的小**,每天早上都会出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成为了巷子里一道独特的风景。李力文教林知夏打军体拳,她的动作标准,干练,飒气十足,每一招每一式都刚劲有力,带着**的风范;林知夏的动作,略显笨拙,手脚总是协调不好,却格外认真,小小的身子,努力跟着李力文的节奏,一招一式,都学得有模有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从不喊累,从不放弃。

练累了,两人就坐在**的石凳上,休息一下。李力文会从机车的储物格里拿出温热的牛*,是她提前热好的,装在保温瓶里,递给林知夏,林知夏接过牛*,喝一口,温热的牛*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暖和起来。两人一起喝着牛*,聊着天,聊学校的趣事,聊未来的梦想,聊彼此的喜好,冬日的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他们的身影,梧桐巷的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暖意,吹着两个少年少女的心,在时光里,悄然靠近,心动的端倪,在冬日的温暖里,悄然绽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即将在春天里绽放。

时光飞逝,像指间的沙,悄然滑落,转眼就到了高二。开学第一天,江城一中就迎来了文理分科,这是每个高中生都要面对的选择,关乎着未来的方向。

李力文选了理科,她的数理化成绩极好,对数字和公式有着天生的敏感度,喜欢理科的逻辑和严谨,喜欢解出一道难题后的成就感,她的梦想是考上京城的顶尖理工大学,学计算机专业,用代码构建自已的世界。林知夏选了文科,他的语文和英语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对文字有着敏锐的感知力,喜欢文史哲的浪漫和深邃,喜欢在文字的世界里遨游,他的梦想是考上京城的顶尖文科大学,学中文系,用文字描绘自已的世界。

两人虽然不在一个班了,李力文在高二(1)班,理科实验班,林知夏在高二(6)班,文科实验班,却依旧在同一层楼,教室挨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两个班级,依旧是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形影不离,没有因为文理分科而疏远。那辆黑色机车,依旧是两人之间的专属交通工具,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载着两人,穿梭在梧桐巷和学校之间,黑色的车身在老城区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成为老城区里一道不变的风景,刻进了每个人的记忆里。

理科班的节奏,比文科班快很多,每天都是数理化的刷题和讲解,试卷像雪花一样飘来,堆积如山,教室里的氛围格外紧张,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李力文依旧是理科班的学神,成绩稳居年级第一,无论多难的题目,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她总能轻松解出,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她骑机车的技术也愈发娴熟,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收放自如,偶尔会带着林知夏,绕着江边的公路骑上一段,江风拂面,带着夏日的清爽,吹起两人的头发,林知夏环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听着江水的流动声和机车的轰鸣声,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温柔的。

文科班的节奏,相对舒缓,注重积累和理解,每天都是文史哲的背记和分析,诗词歌赋,历史典故,**原理,地理常识,填满了每一天的生活。林知夏依旧是文科班的佼佼者,作文常被当作范文在全校传阅,他的文字温柔而有力量,细腻而深邃,总能打动人心,语文和英语成绩,始终是年级第一,遥遥领先。他会把自已写的散文,悄悄夹在李力文的机车储物格里,散文里写着梧桐巷的风景,写着江边的日落,写着校园的梧桐,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温柔,藏着对某个人的心意,让她骑车累了的时候,翻出来看看,缓解疲惫。

虽然不在一个班了,但两人依旧会在课余时间,一起刷题,一起背书,像高一的时候一样。李力文帮林知夏讲解数理化的难题,把复杂的公式定理讲得通俗易懂,林知夏帮李力文分析语文和英语的阅读与写作,把出题人的思路分析得明明白白,彼此扶持,彼此进步,成为了彼此学习路上最坚实的依靠。

高二的盛夏,来得格外热烈,江城的气温一路飙升,动辄三十七八度,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连风都是热的,吹在脸上,像被火烧一样。梧桐巷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叶子长得格外茂盛,遮起了整条巷的阴凉,成为了老城区里难得的清凉之地。蝉鸣阵阵,聒噪却又充满了夏日的气息,巷子里的大爷大妈,搬着小板凳,坐在梧桐树下,摇着蒲扇,唠着嗑,吃着西瓜,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李力文不怕热,180的身高,身形挺拔,就算在炎热的夏天,也依旧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被酷暑打败。她留着利落的短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更显得眉眼清亮,英气*人,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是夏日独有的风情。她会把机车停在树荫下,避免被太阳暴晒,还会在储物格里放着冰水和纸巾,冰水是给林知夏准备的,怕他中暑,纸巾是为了让他擦汗。

而林知夏,却格外怕热,小小的身子,总被热得满头大汗,脸颊通红,像熟透的小苹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总会拿着一把小小的扇子,竹制的,上面刻着淡淡的兰花,不停扇着,却依旧抵不住夏日的炎热,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但只要坐上李力文的机车,感受着耳边的风,就会觉得格外清凉,所有的炎热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每天放学,太阳还没落山,天边挂着红彤彤的晚霞,格外漂亮。两人都会先骑着机车,去学校附近的小卖部,买一支冰棒,小卖部的冰棒种类繁多,有绿豆味的,草莓味的,巧克力味的,牛*味的。李力文喜欢吃绿豆味的,清热解暑,林知夏喜欢吃草莓味的,酸酸甜甜,像初恋的味道。两人坐在机车的座椅上,靠着车身,吃着冰棒,聊着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天边的晚霞,享受着夏日难得的清凉。

“李力文,你们理科班的题,是不是特别难?每天都看你做那么多试卷,看着都头疼。”林知夏咬着草莓味的冰棒,冰棒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他仰着头,看着李力文,眼睛弯成了月牙,梨涡浅浅,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几分好奇。

“还好,习惯了就不难,解出一道难题后的成就感,是别的事情比不了的。”李力文咬着绿豆味的冰棒,绿豆的清香在嘴里散开,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们文科班的背记内容,是不是特别多?每天都看你抱着厚厚的书背,背那么多,不累吗?”

“嗯,还好,慢慢积累就好了,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就不会觉得累了,文字里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林知夏点了点头,笑着道,眼里带着对文字的热爱和向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冰棒的凉意,驱散了夏日的炎热,心里也甜甜的,像吃了一颗蜜饯。天边的晚霞越来越红,染红了半边天,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像永远不会分开的线。

高二的暑假,学校组织了夏令营,为了拓宽学生的视野,增进同学之间的交流,理科班和文科班各选十名同学参加,李力文和林知夏,都榜上有名,凭借着优异的成绩,成为了各自班级的代表。夏令营的地点,在江城郊外的一座山上,名叫青山,环境清幽,风景秀丽,山上长满了绿树和花草,空气清新,是难得的避暑胜地,却也格外炎热,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大自然的宁静。

李力文把机车停在了家里,放在**里,仔细收拾好,和林知夏一起坐大巴前往营地。临走前,她还特意摸了摸机车的车身,像是在和老伙计告别,眼里带着几分不舍。林知夏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不过是十几天,回来再骑就好了,别舍不得了。”

李力文挑眉,拍掉他的手,假装生气道:“你懂什么,这可是我的老伙计,陪我走了这么多路。”

夏令营的日子,充实而有趣,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远离了堆积如山的试卷,同学们都放松了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白天,同学们一起上课,听专家讲解知识,一起做拓展活动,攀岩、射箭、拔河、徒步,一起爬山,欣赏青山的风景;晚上,一起看星星,一起聊天,一起做游戏,营地的空地上,总会传来同学们的欢声笑语。

李力文在拓展活动里,格外耀眼,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攀岩时,她动作敏捷,手脚协调,很快就爬到了顶端,赢得了同学们的阵阵掌声;射箭时,她目光专注,手稳心细,箭箭都射中靶心,精准无比;拔河时,她站在最前面,牢牢抓住绳子,浑身都透着一股韧劲,带领着理科班的同学,**了拔河比赛的第一名。180的身高,让她在团队里格外有优势,无论做什么,都做得格外出色,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

而林知夏,在文艺活动里,大放异彩,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温柔而美好。诗歌朗诵时,他拿着话筒,温温软软的声音,深情而温柔,把诗歌里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时,他思路清晰,口齿伶俐,语言温柔而有力量,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书法时,他拿起毛笔,挥毫泼墨,字迹清秀飘逸,行云流水,一笔一划都透着对书法的热爱,更是赢得了老师和同学的一致好评。

两人在夏令营里,各自绽放着光芒,像两颗耀眼的星星,在夜空里闪闪发光,却又始终彼此牵挂,彼此惦记。李力文会在林知夏爬山累了的时候,扶着他,帮他拿着背包,给他递水擦汗;林知夏会在李力**完拓展活动,满头大汗的时候,递上一瓶水,帮她擦汗,给她扇风,温柔细致。

夏令营的最后一天,晚上,营地组织了篝火晚会,庆祝夏令营的**结束。营地的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火焰在夜色里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同学们围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做游戏,气氛格外热烈,欢声笑语回荡在青山的夜空里。

篝火旁,李力文被同学们推上去唱歌,她性格爽朗,不扭捏,虽然不会唱歌,却也不怯场,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强军战歌》,声音铿锵有力,飒气十足,带着**的风范,和她的人一样,格外有气势。同学们都被她的歌声感染了,跟着一起唱,现场的气氛达到了**。

林知夏坐在篝火旁,仰着头,看着李力文,眼里满是欣赏和喜欢,她站在篝火旁,身姿挺拔,眉眼清亮,像一颗耀眼的星星,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着他的目光。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眼底的喜欢,藏不住,躲不开,像泛滥的洪水,汹涌而出。

轮到林知夏上台的时候,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