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绑架后,我嫁给了他哥林婉傅景越全文在线阅读_那场绑架后,我嫁给了他哥全集免费阅读

那场绑架后,我嫁给了他哥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那场绑架后,我嫁给了他哥》男女主角林婉傅景越,是小说写手酸酸甜甜我们喜欢所写。精彩内容:,总带着一层化不开的湿意。,暮色漫过傅家老宅高耸的欧式围墙,将庭院里的金桂染得昏黄。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带着淡而凉的香,像林婉此刻压在心底的情绪——轻,却挥之不去。,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姿态端庄得体,是林家精心教养出的大小姐模样,也是傅家长辈眼中最标准的准二少奶奶。,佣人第三次过来添水时,忍不住轻声劝:“林小姐,二少怕是还要一会儿,您要不要先吃点点心?”,浅浅一笑,声音温软得像江南的烟雨...

精彩内容


,总带着一层化不开的湿意。,暮色漫过傅家老宅高耸的欧式围墙,将庭院里的金桂染得昏黄。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带着淡而凉的香,像林婉此刻压在心底的情绪——轻,却挥之不去。,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姿态端庄得体,是林家精心教养出的大小姐模样,也是傅家长辈眼中最标准的准二少**。,佣人第三次过来添水时,忍不住轻声劝:“林小姐,二少怕是还要一会儿,您要不要先吃点点心?”,浅浅一笑,声音温软得像江南的烟雨:“不用麻烦,我等他就好。”,傅家二公子,她从十五岁喜欢到二十五岁的人,也是她名正言顺、父辈早定的婚约对象。,傅家长辈特意叮嘱,让她提前过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她下午四点就到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傅景越依旧没有踪影。,傅景深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膝头摊着一份财经报纸,指尖捏着一页,目光落在铅字上,神色沉静,周身自带一股疏离却沉稳的气场。
他是傅家嫡长子,傅景深。

比傅景越大三岁,执掌傅氏集团核心业务,是江城商圈里人人都要敬三分的人物。性子冷,话少,做事杀伐果断,与放浪不羁、流连花丛的傅景越截然不同。

整个傅家,林婉最不敢轻易对视的人,就是傅景深。

他的眼神太清明,太锐利,仿佛能轻易看穿她藏在温婉外表下的卑微与执念,看穿她十年如一日的追逐,看穿傅景越对她那层客气疏离的假象。

方才傅母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叹着气说:“婉婉,景越那孩子就是心野,你多担待,等结了婚,收收心就好了。”

林婉当时只是点头,笑容得体,可只有她自已知道,那句“收收心就好了”,她已经听了整整五年。

从大学毕业到进入家族企业帮忙,从青涩少女等到即将步入婚姻,傅景越的心,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半分。

他不是忙,不是忘了时间,只是不想回来。

林婉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手边,屏幕黑着,没有消息,没有电话。她不是没有发过消息,上午一句“晚上家庭聚餐,别迟到”,下午一句“我在老宅等你”,都像石沉大海,连一个敷衍的“嗯”都没有换来。

她太了解傅景越了。

这个时间,他大概正陪着赵晴。

赵晴,他的贴身助理,也是整个江城上流圈都心照不宣、傅景越放在心尖上的人。年轻,漂亮,会撒娇,懂得如何抓住傅景越所有的注意力,更懂得如何不动声色地宣示自已的位置。

林婉见过太多次。

宴会上,傅景越会自然地为赵晴挡酒,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商场里,他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赵晴多看了两眼的高定珠宝,转头对她这个未婚妻说“只是朋友间的照顾”;甚至在傅家的私人宴会上,赵晴都能以助理的名义跟在他身侧,笑得眉眼弯弯,接受旁人或探究或同情的目光。

而她林婉,这个名正言顺的傅家准二少**,反倒像个局外人。

“吱呀”一声,别墅大门被推开。

晚风裹挟着桂花香涌进来,伴随着年轻男人散漫的脚步声,还有一道娇柔婉转的女声。

“景越,你慢点,我高跟鞋都快崴了。”

林婉的指尖,几不**地蜷缩了一下。

是赵晴。

傅景越走在前面,黑色衬衫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眉眼俊朗,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他身后,赵晴挽着他的胳膊,妆容精致,一身藕粉色连衣裙,衬得身段窈窕,看向客厅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两人并肩走进来,像一对璧人,刺眼得让人心头发闷。

傅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景越!你怎么才回来?还把外人带到家里来!”

“妈,赵晴是我助理,今天陪我谈工作,顺路送我回来。”傅景越语气随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松开赵晴的手,径直往餐厅方向走,“饿了,开饭吧。”

赵晴立刻乖巧地低下头,对着傅父傅母微微躬身:“傅伯伯,傅阿姨,打扰了。”

她的目光掠过林婉时,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林婉坐在原地,指尖冰凉,脸上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没有起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流露出半分委屈。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傅景越的漠视,习惯了赵晴的存在,习惯了把所有的酸涩与难过,都咽进肚子里。

她告诉自已,没关系,他们有婚约,她是林家名正言顺的女儿,是傅家长辈认可的儿媳,只要她再坚持一点,再温柔一点,总有一天,傅景越会看到她的好。

十五岁那年的惊鸿一瞥,早已在她心底扎了根。

那场父辈定下的婚约,更是她攥了十年的光。

她舍不得放,也不敢放。

傅景深缓缓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抬眸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两人,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家庭聚餐,外人不便留下。赵助理,请回。”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傅景越的脚步顿住,回头皱起眉:“哥,赵晴是我带来的——”

“傅家的规矩,不需要我再重复。”傅景深打断他,目光没有看傅景越,只是落在赵晴身上,气场压迫感十足,“赵助理,请。”

赵晴的脸色白了白,咬了咬唇,委屈地看向傅景越。

傅景越还想护着,却对上傅景深沉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他知道,他这个哥哥一旦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我先送你出去。”傅景越对着赵晴道。

“不用了二少,我自已走就好。”赵晴勉强笑了笑,又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傅家老宅。

大门再次关上,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桂花香在空气里浮动,带着一丝尴尬的沉寂。

傅父沉脸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起身往餐厅走去。傅母拉过林婉的手,轻轻拍了拍,眼底满是心疼与歉意:“婉婉,委屈你了。”

林婉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委屈,阿姨。”

怎么会不委屈。

十年追逐,十年等待,十年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永远是漠视、敷衍,和一次又一次在众人面前的难堪。

她像一个捧着真心的傻瓜,站在傅景越的世界之外,敲了十年的门,里面灯火通明,却始终不肯为她亮一盏灯。

餐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都是林婉爱吃的菜式,是傅母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傅景越坐在林婉对面,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着,全程没有看她一眼,手机放在手边,屏幕时不时亮起,他低头回复消息时,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

林婉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谁。

她握着筷子,一口菜都咽不下去,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又涩又闷。

坐在主位的傅景深,安静地用餐,举止优雅,全程没有多余的话。可林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淡淡扫过她,又飞快收回,像不经意,又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一顿饭,吃得漫长而煎熬。

结束时,已经将近九点。

傅母让傅景越送林婉回去,傅景越立刻皱起眉:“我还有事,让司机送吧。”

“景越!”傅母提高了声音。

林婉连忙开口,替他解围,也替自已解围:“阿姨,不用麻烦景越了,我自已可以回去,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不想再勉强,不想再看着他不耐烦的脸,不想再让自已仅剩的一点体面,碎得彻底。

傅景越立刻松了口气,甚至没有一句客套的叮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那我先走了。”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林婉站在玄关,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心口那处一直紧绷的地方,终于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十年了。

她追着他的脚步,跑了整整十年。

从校服到西装,从少女到即将成年,她把最好的青春,最好的温柔,全都给了他。

可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

傅景深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我送你。”

林婉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用麻烦傅大哥了,我让司机来就好。”

“很晚了,不安全。”他不由分说,拿起一旁的车钥匙,“走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林婉没有再推辞,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傅家老宅。

夜色更浓,桂花香在风里飘远。

**里,黑色的劳斯莱斯安静地停着,车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

林婉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江城的霓虹在眼底晕开一片模糊的光。

身边的男人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流畅,气质沉稳。车厢里很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没有丝毫尴尬,反倒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默。

林婉忽然想起,这是她第一次和傅景深单独相处。

在此之前,他们的交集,仅限于家族聚会里的点头之交,仅限于他是傅景越的哥哥,她是傅景越的未婚妻。

她一直觉得,傅景深是遥远而冷漠的,像高山上的雪,不可靠近。

可此刻,她却从这份沉默里,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不掺杂任何委屈与卑微的平静。

车子缓缓停在林家别墅门口。

傅景深松开方向盘,转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的耳中。

“林婉,真心不该被这样轻贱。”

林婉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那目光太清明,太透彻,一眼就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坚持。

眼眶瞬间微微发热,她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傅大哥,我先走了。”

她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林家大门,没有回头。

直到站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她才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

真心不该被轻贱。

可她的真心,已经被轻贱了十年。

窗外的月光清冷,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

林婉不知道,这场耗尽了她整个青春的痴恋,会在不久后的一场绝境里,以最**的方式,彻底落幕。

她更不知道,那个在秋夜里送她回家、对她说真心不该轻贱的男人,会成为她往后余生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

十年灯冷,终有一盏,为她长明。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