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在年代文里修炼》是网络作者“王老坑”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流云冰灵根,详情概述:,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蝉鸣聒噪得能掀翻屋顶,弄堂里的空气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像层化不开的油脂,连穿在身上的的确良衬衫都被汗浸得发皱,贴在后背凉丝丝的,偏又挡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眼睫上沾着层细密的冷汗。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躺了大半天,不是不想动,是真的没力气。,她还是合欢宗那个以媚术和冰系术法见长的金丹弟子,指尖捻诀便能引动周遭灵气,裙摆扫过处能让修士心神动摇。,她只是个刚没了爹娘的十...
精彩内容
,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蝉鸣聒噪得能掀翻屋顶,弄堂里的空气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像层化不开的油脂,连穿在身上的的确良衬衫都被汗浸得发皱,贴在后背凉丝丝的,偏又挡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眼睫上沾着层细密的冷汗。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躺了大半天,不是不想动,是真的没力气。,她还是合欢宗那个以媚术和冰系术法见长的金丹弟子,指尖捻诀便能引动周遭灵气,裙摆扫过处能让修士心神动摇。,她只是个刚没了爹**十六岁孤女,连抬手擦汗都觉得费力。,同门师姐临死前推她的那把力气仿佛还在后背。,灵力炸开的瞬间,魂魄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就到了这个连一丝灵气都寻不到的地方,成了这具也叫“流云”的身体里的魂。,不知是传送阵的反噬还是魂魄相融时出了岔子,她原本普通的冰灵根竟被硬生生*成了纯粹的冰灵根。
这本该是天大的机缘,冰灵根修士修炼寒冰功法一日千里,可前提是——得有灵气啊。
如今这冰灵根就像个无底洞,没了灵气补给,只能徒劳地想从她这具凡胎里榨取最后一点水汽来维持自身,偏又遇上这能把人烤化的天气。
外界的热浪疯狂往骨头里钻,冰灵根就疯了似的往外冒寒气抵抗,一来二去,她整个人就像块被反复冻融的冰,内里虚得发飘,外头却被蒸得头晕眼花。
“流云?在家不?”楼下传来王阿婆的声音,带着点气喘,“我煮了点酸梅汤,你下来喝口?”
流云费了半天劲,才从喉咙里挤出个气音。她认得王阿婆,是住在对门的老人,原主爹娘还在时,总给她送些自家做的酱菜。这几天她昏昏沉沉的,全靠王阿婆隔三差五送点吃的才没断了气。
木楼梯“吱呀吱呀”地响,王阿婆端着个粗瓷碗上来了,一看见床上的人就直皱眉:“哎哟,这脸白的,跟纸糊的似的。怎么不吭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人放下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急得拍了下大腿:“这手凉得跟冰坨子似的!傻丫头,不舒服要喊人啊!你爹娘不在了,阿婆还在呢!”
流云看着老人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心里头莫名一软。在合欢宗,她见惯了逢场作戏的笑,听多了带着算计的嘘寒问暖,这般实打实的焦急,她还是头一回感受。
“阿婆……”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没事,就是……热得慌。”
“热?”王阿婆更急了,拿起床边的蒲扇就给她扇风,“热也不能躺成这样啊!来,把酸梅汤喝了,冰镇过的,能舒服点。”
老人端过碗,小心地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酸溜溜的甜意混着点冰碴子滑进喉咙,那点微弱的凉意顺着食道往下走,竟让冰灵根的躁动稍稍平复了些。
流云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王阿婆就一勺接一勺地喂,直到半碗酸梅汤下肚,她才觉得眼皮没那么沉了。
“慢点喝,锅里还有呢。”王阿婆放下碗,继续给她扇着风,蒲扇摇得“呼嗒呼嗒”响,“你这孩子,别硬扛着。你爹娘走得急,你心里苦,阿婆知道。可日子总得往下过,是不是?饭要吃,水要喝,天热就多扇扇,别跟自已过不去。”
流云没说话,只是看着王阿婆布满老茧的手握着蒲扇,一下一下,扇来的风带着点热气,却奇异地吹散了些心里的闷。
她是合欢宗的流云,是该在修真界快意恩仇、追求大道的金丹修士,怎么会落到靠一个凡间老人的蒲扇**的地步?
可指尖残留的酸梅汤凉意,还有老人眼里真切的关切,又让她没法再像从前那样,把“凡俗”二字看得轻*。
热浪还在窗外翻*,冰灵根的寒气还在骨头里乱窜,可这阁楼里,似乎因为那碗酸梅汤和摇扇的声音,多了点能让人喘口气的东西。
流云轻轻闭上眼,听着蒲扇的“呼嗒”声混着远处的蝉鸣。或许,先熬过这个夏天,再想别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已按了下去。她是要报仇的,是要查明合欢宗灭门真相的,怎么能困在这无灵之地,被暑气磨去心志?
可下一秒,王阿婆的蒲扇又送来一阵风,带着点老人身上特有的皂角味。流云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没再睁眼。
这1975年的上海夏天,好像比修真界的罡风还要磨人。
阁楼里的热气像化不开的糖稀,黏在皮肤上让人发闷。流云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木床沿,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合欢宗的功法她烂熟于心,那些采补之术的口诀如同刻在魂魄里,每一个引气、导元的关窍都清晰无比。可她从入门起就不喜此法,合欢宗虽以媚术闻名,却非全然靠采补修行,更有以情入道、以欲炼心的正途,只是世人偏见太深,才将全宗都视作旁门左道。
采阳补阴确是捷径,能在短时间内汲取他人精元转化为自身灵力,可终究损人利已,久了会伤及自身道基,更会沾染因果,于修行无益。若非生死关头,她绝不愿碰。
还是得寻寒冰之气。
冰灵根与天地间的至寒之气本是同源,若是能引动一丝,哪怕微弱,也能让她运转功法,缓解体内那股**相煎的滞涩感。
可这三伏天的上海,别说寒冰,就连树荫下的风都是热的,哪里去找半分寒气?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师父去极北之地历练,那里冰天雪地,寒气凛冽如刀,随手一抓就能凝结出冰棱,天地间的灵气都带着冰晶的清冽。
那时只觉得苦寒,如今想来,竟是奢侈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