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严胜道路上的缘一》中的人物岩胜严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焖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严胜道路上的缘一》内容概括:这个数字在岩胜的意识里早已失去了意义,如同地狱永恒燃烧的业火,只有无尽的绵延,没有起点,也望不到终点, 他独自坐在忘川河畔一块被业火熏得焦黑的岩石上,脚下是浑浊翻滚、散发着腐臭与绝望气息的河水,河水中,无数扭曲的灵魂在无声地哀嚎、挣扎,试图抓住什么,却又被无情的水流卷走,投入更深的黑暗。如今,连麻木都变得奢侈,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凝固的寂寞。 四周是永恒的昏暗,天空是沉重的铅灰色,没有日月星...
精彩内容
,岩胜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向了另一个房子,岁月的痕迹在它身上刻满了沧桑,处处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破旧与破损。 曾经洁白或淡色的外壁,如今已被雨水冲刷得斑驳陆离,露出底下深浅不一的底色,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纤维板的霉斑和翘起的边角。木质的房檐和支柱,油漆早已剥落,露出灰白的木头原色,部分地方甚至有被虫蛀的小孔和腐朽的迹象。 纸已经泛黄、变脆,甚至有多处撕裂和破洞,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窗框的木头也已变形、开裂,关合时发出“吱呀”的**,密封性极差。瓦片排列不齐,有些已经松动、缺失,露出底下的防水层,甚至能看到雨水渗漏后留下的深色水痕,嘎吱,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正是他的弟弟-缘一“缘一,我……”岩胜本想说你没事吧,但话被他咽了下去,小小的头抬了起来与其他的孩子不同缘一眼里只有平静,岩胜目光与缘一相遇的刹那,继国岩胜只觉整个人被卷入无边无际的恨海情天之中,前半生的执念、不甘、嫉妒与绝望一同翻涌上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冻僵,明明神智尚在,却偏偏沉在一片混沌昏沉里,浑身沉重得动弹不得,满心都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与不甘,任凭如何挣扎,也难以从这窒息般的昏聩中清醒过来,却仍有几分清寒透窗而入。严胜见缘一独自缩在屋角,抱着膝盖安安静**着,指尖微微发凉,便皱紧眉头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生硬:“坐那么偏做什么?离火远,仔细着凉。”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脚步却不自觉往缘一身边挪了挪,伸手将一旁的炭盆往他方向轻轻挪近几分,又将自已手边的软垫踢到他膝下,声音放低却依旧别扭:“我可不是特意对你好,只是你若病了,又要麻烦旁人照料。”说罢便别过脸去,不肯再看缘一,可耳尖却微微泛红,过了一会儿,屋内炭火还暖,严胜握紧腰间的刀鞘,起身时衣袂轻响。他瞥了眼安**在一旁的缘一,喉间动了动,终究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我去练剑,你安分待在屋里,莫要乱跑,也别靠近廊下风口。”屋内炭火静静燃着,暖光漫过地板,却照不进缘一眼底那片安静的空茫。他安安静静跪坐在席上,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抬着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兄长严胜起身、握刀、整理衣摆,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牢牢收在眼底。,叮嘱的话语听来像责备,可缘一却一字一句都听进了心里,没有半分不适,只觉得那是属于兄长独有的温柔。他看着严胜挺直的背影,看着对方微微绷紧的肩线,看着那只常年握刀、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门沿上,动作干脆,没有半分迟疑。,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拂动缘一额前的碎发。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起身,没有追赶,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安静地坐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严胜的脚步沉稳,一步步踏在廊上,衣袂轻扬,很快便越过庭院,朝着练剑的方向而去,背影越来越小,最终被屋角与树木遮住,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仍望着兄长离去的方向,仿佛只要看得久一点,就能再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屋内静得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轻响,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指尖轻轻蜷缩,攥住了膝上的衣料。,什么是不舍,只知道兄长离开后,这偌大的屋子忽然变得空旷冷清,连暖意都淡了几分。心中那点细微的、难以言说的情绪轻轻漾开,不疼,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直到门外的风声渐远,直到视线里再也寻不到半分兄长的痕迹,也依旧保持着凝望的姿态,安静得仿佛与这屋内的光影融为一体,只余下满心无声的追随与眷恋,脚步却在门槛前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淡淡补了一句,听着更像在自圆其说:“……若是冻着或是磕碰了,没人有空顾你。”
屋内廊外的练剑场青石地面微凉,晨光斜斜切过檐角,落在少年继国严胜执刀的手上。不过是寻常孩童的身形,肩背却已挺得如出鞘之*,没有半分稚子的虚浮与慌乱,每一次沉肩、转腕、踏位,都带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凛冽,仿佛早已在刀光血影中打磨过千遍万遍。他握刀的姿势极正,沉腰扎马稳如磐石,呼吸与刀势浑然一体,起手、劈斩、回防、突刺,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每一刀都快、准、狠,力道沉凝,角度刁钻得不像孩童所能领悟,更像是久经沙场的剑士,将呼吸、身形、心神与刀*彻底融为一体。
一旁执教的剑术师父原本只当是寻常陪练,面上带着几分敷衍与从容,只打算随意指点几招便作罢,可当真与严胜对试的刹那,心头骤然一紧。少年的刀快得超乎想象,明明身形尚小,力量却沉得惊人,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手腕发麻,更可怕的是那近乎洞悉一切的预判——他刚起势,严胜的刀已封死他所有退路,步法灵动如影,刀路凌厉如电,招招直取破绽,冷静得近乎冷酷。不过数合之间,师父已**得步步后退,破绽尽露,心头惊涛骇浪翻涌,只觉得眼前这根本不是一个初学剑术的孩童,而是一位早已登峰造极、重归年少的绝世剑士,那份沉淀在骨血里的*伐与技巧,绝非朝夕可成。
最后一刀破空而来,轻而锐,快而稳,不偏不倚停在师父颈侧分毫之处,刀*凝风不动,少年收势稳如山岳,气息平稳,连额角的薄汗都未曾多出一滴。师父僵在原地,掌心冷汗涔涔,喉间发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眼底只剩难以掩饰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执教半生,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少年子弟,却从未有人能在这般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剑术根基、如此沉稳的心境、如此精准到可怕的把控力,那不是天赋,那是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刻入骨髓的强大,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师父,在一个孩童面前,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战栗。
严胜垂眸收刀,指尖轻轻拂过刀鞘,眼底没有半分得胜的欣喜,只有一片沉寂如深渊的平静——那是重生归来,早已看透凡俗剑术、重掌自身力量的淡漠,与眼前这位震惊失神的师父,形成了无声却刺目的差距
练剑场的青石之上,余风未歇,执教的剑术师父仍未从方才那场压倒性的对练中回过神来。他望着眼前身形尚显稚嫩、却已握刀如岳的继国岩胜,喉间反复*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压不住的惊叹。他不敢再有半分轻慢,当即整理衣袍,快步前往主屋,向继国主君——岩胜的父亲禀报方才发生的一切。
踏入屋内,师父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将岩胜以孩童之身轻松胜过自已、刀势沉稳精准、步法预判皆远超同龄子弟、甚至胜过许多成年武士的经过,一字一句如实禀告。他不敢添油加醋,却也无法掩饰话语中的敬佩,直言少主天赋异禀,心性与剑术皆已远超常人,乃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继国主君端坐主位,听完禀报,原本严肃冷硬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浅淡的满意。他抬眼看向被唤至身前的岩胜,目光扫过少年沉静无波的眉眼,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却难得掺了几分赞许:“岩胜,你今日表现尚可,剑术精进之速,不负继国之名,亦不负我平日对你的期许。”
话音稍顿,他又沉下声,添上一句刻在岩胜从小到大记忆里的训诫:“但你需谨记,些许成就不足为傲,剑道之路漫长无尽,稍有懈怠便会落后于人。身为继**的成员,你不可有半分骄纵之心,需日夜勤勉,方能守住家族荣光,担起未来之任。”
这番话,是父亲惯有的姿态,夸赞浅淡,约束深重,永远将家族、责任、脸面摆在首位,从未真正问过他想要什么,从未在意过他是否疲惫、是否痛苦
站在下方的严胜垂首而立,指尖微微蜷缩,表面恭敬顺从,心底却早已翻涌着冰冷的厌憎与鄙夷。重生归来,他早已不是那个渴望父亲认可、拼命追逐强者之路、试图得到一丝温情的少年。此刻听着父亲空洞而功利的夸赞,听着那套永远不变的、以家族为名的束缚,只觉得无比讽刺,无比恶心。
他在心底冷笑,字字如刀,扎穿自已多年的执念与伤痕。所谓的夸赞,不过是因为他够强、够有用,够成为继国炫耀的棋子、撑住门面的工具罢了。在父亲眼中,他从来不是一个孩子,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件需要打磨锋利、不能有瑕疵、不能出错的兵器。从小到大,他拼尽全力练剑,日夜不敢停歇,换来的永远是“不够还需努力不可骄傲”,从未有过真正的温柔,从未有过纯粹的欢喜,更从未有过一句发自内心的“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那些所谓的期许,不过是沉重的枷锁,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负担,是将他一步步推向偏执、推向背离、推向无尽悔恨的根源。他厌恶父亲眼中只有强弱与利益的冷漠,厌恶他将骨肉亲情化作衡量价值的标尺,厌恶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只会要求、永远不懂共情的虚伪与残酷。前世一生的追逐与痛苦,早已让他看透这位父亲的薄情与自私,如今重生再来,听着这熟悉又刺耳的话语,只余下深入骨髓的厌烦与疏离。
严胜依旧保持着垂首的姿态,面上无喜无悲,声音平静无波地应下:“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可只有他自已知道,心底那点对父权的敬畏、对认可的渴望,早已在重生的刹那彻底死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与对眼前一切的彻底厌弃。他不再需要父亲的夸赞,不再需要家族的期许,这一世,他只为自已握刀,只为挣脱命运的枷锁,只为不再重蹈前世覆辙。至于父亲口中的荣光与责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文不值、令人作呕的束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