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双生劫:涅槃重生》是星眠序言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清婉翠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府的喜烛已燃尽半截。,嘴里塞着粗布,手脚被麻绳捆得发麻。雕花婚服压在身下,金线凤凰硌得她脊背生疼。。“迷药分量够吗?”是继母柳氏的声音。“夫人放心,灌了足足两碗,不到明日日上三竿醒不来。”陪房张嬷嬷压低嗓子,“只是……这毕竟是大小姐,万一战王爷怪罪……怪罪?”柳氏冷笑,“娶的是我沈家女儿,至于哪个女儿,他战王府还能验明正身不成?清瑶金枝玉叶,怎能去那杀胚府上守活寡?”。,眼泪无声滑落。原来如此...
精彩内容
,沈清婉还保持着昨夜那个姿势——蜷缩在床角,手里攥着那把剪刀。,轻而碎,不像是男人。“姑娘?”一个稚嫩的声音试探着响起,“姑娘醒了吗?奴婢是来送热水的。”,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已——中衣凌乱,领口被撕破的地方露出青紫的痕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进来。”,一个圆脸小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十四五岁模样,眼神清亮,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她看见沈清婉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姑娘,奴婢叫翠儿,是福伯派来伺候姑**。”她把铜盆放在架上,拧了帕子递过来,“姑娘先擦把脸,早膳一会儿就送来。”,敷在脸上。热水烫得她眼眶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泪意*回去。
“福伯是谁?”
“是府里的大管家,王爷跟前最得力的人。”翠儿一边收拾地上散落的衣物,一边小声说,“昨儿夜里王爷吩咐了,让福伯给姑娘安排住处和份例。姑娘往后就住在……就住在这边。”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沈清婉听出了弦外之音:“这边是哪边?”
翠儿咬了咬嘴唇,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说。”
“是……是北院。”翠儿低着头,“府里人都管这儿叫……叫冷院。”
冷院。
沈清婉放下帕子,环顾四周。昨夜烛光昏暗,她没看清,此刻才发觉这屋子有多破败——墙角蛛网密布,窗纸破了两个洞,用旧布胡乱塞着,妆台上的铜镜锈迹斑斑。
“王爷的侍妾,都住这儿?”
翠儿摇头:“王爷没有侍妾。”
沈清婉一怔。
“王爷他……”翠儿压低了声音,“从不留人在房里**。姑娘是头一个。”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冷哼。
“头一个?可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了。”
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掀帘子进来,五十来岁,面相刻薄,嘴角往下耷拉着,看沈清婉的眼神像看一件从泥地里捡起来的破烂。
翠儿慌忙行礼:“李嬷嬷。”
李嬷嬷理都不理她,径直走到沈清婉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她脖颈间的青紫上停了停,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老奴是奉福伯之命,来给姑娘送份例的。”她把手里捧着的托盘往桌上一放,“姑娘清点清点,别回头又说府里克扣。”
托盘里摆着几样东西:两套素色衣裙,料子是最普通的棉布;一套劣质胭脂水粉,盒子都磕掉了漆;还有一只小小的荷包,掂在手里轻飘飘的。
沈清婉打开荷包,里面是二两碎银。
“这是……”她抬头看向李嬷嬷。
“姑娘每月的月例。”李嬷嬷皮笑肉不笑,“按府里规矩,侍妾份例是每月五两。不过姑娘是刚进门的,有些规矩还不懂,这头几个月得扣下些,权当是……学规矩的束脩。”
翠儿忍不住开口:“嬷嬷,这也扣得太……”
“闭嘴!”李嬷嬷一眼瞪过去,“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翠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沈清婉看着那二两银子,又看了看那两套粗布衣裙,忽然笑了一下。
“嬷嬷说的是。我初来乍到,确实该好好学规矩。”
李嬷嬷没想到她这么好拿捏,反而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轻蔑更浓了几分。
“姑娘明白就好。既如此,老奴就多嘴提点姑娘几句——这北院虽偏,却也不是没人管的地方。每日卯时起身,辰时去正院给王妃请安,酉时再去一趟,听王妃示下。其余时候,就在院子里待着,没事别往外跑。府里规矩多,冲撞了贵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沈清婉垂着眼,恭顺地应了一声:“是。”
李嬷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了,翠儿才敢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姑娘,她们这是欺负人!五两扣成二两,哪儿有这样的规矩……”
“无妨。”沈清婉拿起那套粗布衣裙,轻轻抚了抚,“有的穿,有的吃,已是万幸。”
翠儿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不解,几分怜悯。
这位新来的姑娘,未免也太好欺负了些。
李嬷嬷回到前院时,福伯正在库房对账。
“送过去了?”福伯头也不抬。
“送过去了。”李嬷嬷凑上前,压低声音,“老头子,你说王爷这是打的什么算盘?那丫头我看了,长得倒是周正,可那性子……软得跟面团似的,说啥应啥,半句嘴都不敢顶。这种货色,王爷能看上?”
福伯手里的笔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王爷的事,少打听。”
李嬷嬷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闭了嘴。
福伯低下头,继续对账。
可他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昨儿夜里,王爷从北院出来,没有回正房,而是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站了足足半个时辰。
他跟着王爷***,从未见过他那个样子。
像是……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又被硬生生拼起来。
“去查查那个女人的底细。”王爷当时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沈家送来的,到底是不是嫡女。”
福伯应了。
可他没说的是——昨夜他亲眼看见,王爷进屋之前,分明已经醉得路都走不稳。可出来的时候,那双眼睛清醒得可怕,根本没有半分醉意。
那场洞房里的疯狂,到底是醉酒失控,还是……
福伯不敢往下想。
北院里,翠儿已经替沈清婉铺好了床。
被褥是旧的,*洗得发白,但干净,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翠儿一边铺一边絮絮叨叨:“姑娘别嫌弃,这被子是我从针线房讨来的,虽是旧的,但比原先那床厚实。这屋里潮,夜里凉,姑娘得盖厚些……”
沈清婉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枣树。
“翠儿。”
“嗯?”
“昨夜,可有人来过?”
翠儿一愣:“昨夜?没有啊。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沈清婉回过头,看着她。
那张脸上还带着昨夜未散的憔悴,可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没什么。”
她从袖中摸出那张被攥成团的纸,摊开,又看了一遍那四个字。
“活下去。”
是谁写的?
为什么要写给她?
是善意,还是试探?
窗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翠儿探出头去,随即脸色一变:“是……是正院的人!”
沈清婉不动声色地把纸收回袖中。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体面的大丫鬟站在门口,神情倨傲。
“王妃口谕:传新进门的沈氏,即刻去正院问话。”
翠儿紧张地看着沈清婉。
沈清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粗布衣裙,平静地应道:
“是。”
她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
“翠儿。”
“姑娘?”
沈清婉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府里的水,到底有多深?”
翠儿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沈清婉没有再问,跟着那个大丫鬟,一步一步走进了晨光里。
身后,那棵半死不活的枣树上,落着一只乌鸦,正歪着头,盯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