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是开开的小说。内容精选:成婚十年,裴怀瑾变心了。他爱上了天真烂漫的蛮奴公主,不顾国仇家恨,非要娶她做平妻。“玉珍怀孕了。”他坦然道。“你不能生,我自然要找人替你分担。”“玉珍虽有蛮奴血脉,自幼却在京城长大。陛下有意安抚北境旧部,选她和亲,再合适不过。”皆大欢喜的结局。我本该笑的,眼泪先一步落下。当年我父兄战死疆场,全家三十六人皆被蛮奴屠戮。他们仍嫌不够,竟用满城人命逼我和亲。出嫁的花轿停在城楼。裴怀瑾策马扬鞭,一箭射下使...
精彩内容
5.
北境天寒地冻,风过如刀刮。
这里一年四季都是雪天,难得放晴,竟都是在我回乡时。
“沈姑娘,将军府到了。”
我掀帘下轿,看着破旧残败的故居。
眼泪缓缓落下。
从前父兄在世时,将军府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
日子虽然清贫,逢年过节才能吃上几回肉。
但有家人在身边,苦也变成了乐。
“夫人,侯爷来信。”
马蹄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驿站的府丞匆忙赶来,没等我看信,就焦急的拽我离开。
“您是侯夫人,私自出京乃是大罪,现在回去,侯爷不会和您计较。”
“侯爷说,他知道您始终无法接受玉珍的存在,婚礼不会照常举行,玉珍也已送往郊外。”
我面无表情,关门送客。
府丞受了冷遇,态度也变了。
扯着嗓子大声叫囔起来。
“沈文英,你太不知好歹了,侯爷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
“像你这样的孤女,嫁个田间村汉都难,能搭上侯爷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错过了他,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这些话我在京城翻来覆去的听了多年。
实在毫无新意。
“侯爷金贵,我配不上他。”
府丞神色一松:“您心里有数便好。”
“侯爷在关中等候,他亲自来接您回家,恳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给他一次改错的机会。”
我不觉得快意。
反而有些讽刺。
成婚十年,我给了裴怀瑾无数次机会。
期待他能收心回家,盼着他能像从前一样,与我琴瑟和鸣。
可他是怎么做的呢?
那个伺候他笔墨的丫鬟,陪他打马球的文官庶女,甚至是皇后身边的年轻女官。
除去玉珍,他真的没有旁人了吗?
我从小陪着他长大,裴怀瑾的心思很好看透。
他明知我厌恶蛮奴,却偏偏挑了玉珍入府。
究竟是情难自抑,还是测试我的底线。
答案不言而喻。
“侯爷还是爱你的。”府丞说。
“自古英雄爱美人,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态,尊贵如皇后娘娘也得和姬妾共享夫君,你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我看着府丞丑恶的嘴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择一人而终,很难吗?”
我抽出长剑,横在了府丞脖颈上。
“你做不到的,自然有人能做到。”
“我的父兄叔伯,乃至沈家的祖祖辈辈,从未有人纳过妾。”
府丞脸色瞬间惨白。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我忍你很久了。”
“当年那封引诱我回到北境,害我丢了孩子的家书,是你帮着玉珍寄出去的吧?”
府丞全身发抖,刚想狡辩。
就被我****。
鲜血飞溅。
青石砖被人血染红。
管家默不作声,安排下人打扫干净。
“留在京中的线人说,侯爷已经疯了。”
“你赶往北境的三个月里,他使了无数手段都找不到人,悲痛之下竟是大病一场,听说走路都难,上朝都不去了。”
“是吗?”我波澜不惊道,“人都走了,他摆出这幅痴情样,又在演给谁看?”
从前他仗着我的偏爱,欺负我是孤女没有亲族帮扶。
任凭玉珍蹬鼻子上脸,害我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
但裴怀瑾万万没想到的是。
沈家覆灭,余威尚存。
当年我父兄在世时,蛮奴再猖狂也不敢踏入关中半步。
我爹用兵如神,我大哥神勇无畏,有他们镇守北境,皇帝的江山这才稳固。
可他们死了,还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叛徒手中。
军情急报很早就传回了京城。
只是援军迟迟不来。
谁都怕死,这些人享福惯了,头一回见到蛮奴的凶残。
自然是吓得屁*尿流。
我沈家世世代代守卫北境。
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皇帝亏欠我,出于弥补。
他给了我一个承诺。
“倘若裴怀瑾对你不好,朕会封你为郡主,允许你回北境,以女子之身统率大军。”
承诺兑现了。
裴怀瑾手中的半块虎符,现在落到了我手上。
淇水汤汤,与君长别。
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
终将在时光的长河中,隐没不见。
6.
重回北境后,我继承了爹爹遗志。
加固城楼,改进武器,重修沟渠。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
无论我推行什么新策,百姓都很配合。
“她是镇北将军的女儿。”
这句话流传至大街小巷。
借着父兄的余荫,我在北境的声望很高。
将士服我,百姓敬我,蛮奴怕我。
灰败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
来不及悲伤,我又重新找回了人生的意义。
“沈将军,京中来信。”
驿站新换的府丞是我的亲信。
他是我救回来的流民,对我很是钦佩,前年和我府上的女使互通心意,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又是侯爷寄来的,您要看吗?”
我摇头。
“烧掉吧,别让外人瞧见。”
我在北境领兵的事不是秘密。
这些年来,边关多有战乱,蛮奴蠢蠢欲动。
我身披战甲,拿着兄长宝剑,*的敌人抱头鼠窜。
捷报传回京城时,朝野震动。
裴怀瑾险些惊掉了下巴。
隔天就连和亲信上奏,要求皇帝将我遣返回京。
“沈文英是微臣的妻子,本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怎能在外抛头露面?”
“出征难免有伤亡,臣与妻子年少相识,情谊深厚,她若出事,微臣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岳父岳父?”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没人相信。
那个向来和他不对付的御史说。
“裴大人,你脑子糊涂了吧。”
“当初你非要迎娶蛮奴公主,沈夫人极力反对,连家门都不让你进,一连吵了好几年,还是没能阻止你纳妾。”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和玉珍才是白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