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重生嫡女:我以女身定乾坤》,讲述主角沈清晏沈清柔的甜蜜故事,作者“万化山脉的猪一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摘星楼。,轰然砸落,爆开的火星吞噬了夜幕。,整个京城亮如白昼,却是一片绝望的血色。,沈清晏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悬在半空。,鞭痕与烙印在火光下翻卷着皮肉,新旧伤口混着血污,散发出焦糊的气味。,是崇文殿最年轻的大学士,此刻,却只是个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囚犯。,剧痛早已麻木。,死死钉在楼下那片空地上。高台上,三根白绫飘荡,悬着三颗人头。她的父亲,当朝太傅沈敬之。一生清正,却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她的大哥,镇...
精彩内容
,摘星楼。,轰然砸落,爆开的火星吞噬了夜幕。,整个京城亮如白昼,却是一片绝望的血色。,沈清晏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悬在半空。,鞭痕与烙印在火光下翻卷着皮肉,新旧伤口混着血污,散发出焦糊的气味。,是崇文殿最年轻的大学士,此刻,却只是个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囚犯。,剧痛早已麻木。,死死钉在楼下那片空地上。
高台上,三根白绫飘荡,悬着三颗人头。
她的父亲,当朝太傅沈敬之。一生清正,却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她的大哥,镇北副将沈清辞。战死沙场的英魂,被泼上勾结外敌的脏水。
她的二哥,翰林院史官沈清和。****,却被构陷为乱臣贼子。
监斩他们的人,是太子萧景琰。
那个她曾倾尽所有去辅佐的男人,此刻身着蟒袍,身姿笔挺,看着那三颗头颅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身侧,她的庶妹沈清柔,头戴凤冠,小鸟依人地偎在他怀里。
沈清柔抬起脸,隔着人群与烈火,朝她望来。那张总是扮着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狞笑。
阴影里,当朝**柳承渊捻着长须,老眼中是权柄在握的贪婪与得意。
火舌终于卷上她的脚踝,尖锐的剧痛让她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
前世的一幕幕,如利刃般在脑中翻搅。
太后遇刺,是她挺身挡刀,可救驾的功劳,却戴在了沈清柔头上。
太子府的婚书,本是给她的,却被继母与沈清柔联手偷天换日。她堂堂嫡女,一夜间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她不认命,入朝堂,辅佐东宫,为萧景琰的储君之路披荆斩棘。
可她亲手铺就的青云路,最终却成了埋葬沈家满门的黄泉道。
通敌,谋逆。
两大罪名,一夜间,将簪缨世族的太傅府,碾为齑粉。
男丁斩首,女眷为奴。
沈家门前的石狮,被血浸透了整整三日。
她终于看清了。
那个总说“小姐待我恩重如山”的婢女,早已是沈清柔的走狗。
那个慈爱温和的继母赵氏,是毒杀她生母的凶手,更是在她的饭菜里下了十几年的慢性毒药。
还有她“善良柔弱”的好妹妹,蛇蝎心肠,步步算计,夺她功绩,毁她姻缘,最后笑着将整个沈家推入深渊。
至于萧景琰……
她曾以为能托付终身的良人,不过是一个踩着她沈家尸骨上位的伪君子。
这些人,都是刽子手!
“噗——”
心血呕出,沈清晏的身体被火焰彻底吞没。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血泪从干裂的眼角滚落。
“我沈清晏,满门忠良,含冤而死!”
“若有来生!”
“萧景琰!沈清柔!柳承渊!所有害我沈家之人!”
“我必将你们——”
“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意识被无边的黑暗与灼痛彻底淹没。
……
那撕心裂T肺的痛,却突兀地消失了。
沈清晏猛地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冷汗早已湿透了寝衣,紧紧贴在身上。
没有火。
没有悬挂的头颅。
眼前是熟悉的轻纱罗帐,雕花精致的拔步床,妆台上的铜镜映出模糊的人影。
窗边的兰草,正静静吐露芬芳。
这里是她的闺房,“清晏居”。
她茫然地抬起手,指尖细腻,没有铁链磨出的血痕,没有被火烧过的焦黑。
这具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是她尚未完全长成的少女身躯。
她颤抖着,摸向自已的脖颈。
皮肤光洁。
但在颈侧,一枚淡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触手温热,形状竟像半块兵符。
这个印记,前世临死前才在她身上显现,怎么会……
她强压下心头的狂澜,定了定神,朝门外唤了一声。
“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绿比甲的丫鬟低头走了进来。
春桃,她的大婢女。
前世,第一个出卖她的,就是她。
春桃屈膝行礼,声音恭敬。
“小姐醒了?今日是及笄礼前三日,夫人派人来问,礼服可还合身?”
及笄礼前三日。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清晏脑中炸开。
血液,在这一刻冻结。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父亲和兄长们都还活着,沈家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傅府!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还有机会,有机会去复仇,去守护她的一切!
正当她心神激荡,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又带着张扬的环佩叮当声。
房门被推开,沈清柔走了进来。
一身织锦粉裙,鬓边斜插赤金点翠珠花,衬得那张脸娇媚又虚伪。
她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支羊脂玉簪。
簪头雕刻的云纹,沈清晏死也不会认错,那是太子萧景琰的专属纹样。
沈清柔走到床边,故意将玉簪在她面前一晃,声音甜得发腻,却藏不住话里的针。
“姐姐醒啦?太子殿下刚派人送了这支玉簪给我,说是……及笄礼上戴着,最好看呢。”
说完,她那双杏眼便紧盯着沈清晏,等着看她像前世那样,嫉妒,发狂,失态,丑态百出。
前世,她确实为了这支本该属于她的簪子,哭过,闹过,最后被继母以“毫无长姐气度”为由禁足,丢尽脸面。
可此刻的沈清晏,灵魂里烙着的是摘星楼的烈火,骨子里刻着的是满门的血海深仇。
她的心,早就烧成了灰。
脸上没有泪,没有怒,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那双从地狱归来的眼睛,只剩下死寂的冰冷。
她缓缓抬起眼睫,视线落在沈清柔的脸上,像在看一个死物。
沈清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沈清晏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个字却像冰锥,狠狠砸进沈清柔的心里。
“太子的玉簪。”
她停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那不是笑,只是一个冰冷的弧度。
“好东西。”
“不过,”她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不是你的东西,握在里里也烫手。”
“三天后才是及笄礼。”
“我们,走着瞧。”
沈清柔被她看得浑身发冷,那种眼神,像被什么阴冷的活物盯上了,从头到脚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更恶毒的话,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晏不再理她,缓缓坐直。
晨光照进屋内,在她那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的手,轻轻按在颈侧。
那枚温热的兵符印记上。
父兄,娘亲,沈家满门……
我回来了。
仇,我来报。
冤,我来雪。
这江山公道,我也要亲手,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