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那一刻我才敢睁眼,纸人还在,红灯笼依旧耀眼。
我有些不敢下车,门在这一刻被拉开。
车外是很多熟悉的人,我的亲戚大部分都在,但那个纸人也在。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将一张符纸贴在我身上,“是不是消失了?”
纸人真的消失了。
“别怕,***很厉害,一定能帮你渡过这次难关。”
爸爸看着我,“快下来。”
我这才敢下车,到了家里大师一直盯着我看。
他嘴里念念有词,不过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片刻后大师把我身上的符纸取下点着,他又取出一张白纸对着虚空念了几句。
接着他把白纸放进水盆。
一行行字从那张白纸上浮现,这一瞬我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我盯着那张纸看去,那是一个人的具体生辰,最后还有一个梁字。
“这就是你要嫁的男人,不过我能力有限,算不出具体名字,只能算出生辰和姓氏。”
“七天内,必须嫁给他,圆房后灾祸可解。”
“这怎么找啊?”
爸爸皱着眉,“大师,真不能算的再具体点吗?”
“我尽力了。”
“姓梁,八八年生人。”
弟弟喜道:“过年和我姐相亲的那个是不是姓梁,他好像就是八八年的。”
妈妈急忙给媒人打去电话,媒人没多久就给了回信。
一切都对上了。
大师立马开口,说请那位男子过来,只要他看到对方就能确定对方是不是我的救星。
亲戚们都很激动,认为我有救了,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提着红灯笼的纸人让人恐惧,可那个梁姓男子对我而言是另外一个火坑。
梁崇礼,他在当地有点影响力,家里有钱有地位。
可想到他的情况,我怎么也没办法接受。
他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八。
满脸横肉,瘸了一条腿,有过三次婚姻,带着四个孩子。
听说前面三任都是被打跑的,还有一个精神失常。
到现在我都忘不了相亲时他一张嘴的满口大黄牙,脸上疙疙瘩瘩的。
哪怕他再有钱,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人。
只是想想每天睁眼看到的枕边人是他,心里就犯恶心。
不过我爸妈对梁崇礼很满意,他说如果我同意会给一百万彩礼,这一百万彩礼是给我家的,不用带回婆家。
我急忙拦住我妈,“妈,先别打电话,梁崇礼有严重的家暴倾向。”
“你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他们是羡慕小梁,故意抹黑小梁。”
我妈看着我,“我早就找人打听过,他前面那几个媳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守妇道最后才不得不离婚。”
“她们不要脸,这才在外面说小梁的坏话。”
“妈,不是还有七天时间吗?”
“这几天再找人看看,说不定还有办法化解。”
“你是不是嫌小梁长的丑?”
我爸瞪着我,“**人不是买花,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有钱才是真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挑这个挑那个。”
“我告诉你,现在还真不是你挑小梁,现在要打电话确定小梁还要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