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名:《逼我像狗一样乞食,我死了你哭什么》本书主角有沈钰陆明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南绛”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被毒哑嗓子发卖边陲的第六年,我撞见了曾经的未婚夫婿沈钰。他是奉旨巡查的钦差,前途无量的状元郎。而我,是这里满手疮疤的哑巴厨娘。他没用正眼看过我,只当我是空气。直到随从嫌我动作慢,将滚烫的热汤扣在我头上:“死哑巴,把这汤舔干净,这锭银子赏你!”我没有反抗,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一点点舔舐着地上的汤汁。沈钰眼中闪过厌恶:“陆明珠,早知今日,当初你还会爬野男人的床吗?简直自甘下贱!”我凄惨一笑,比划着手势...
精彩内容
被毒哑嗓子发卖边陲的第六年,我撞见了曾经的未婚夫婿沈钰。
他是奉旨**的钦差,前途无量的状元郎。
而我,是这里满手疮疤的哑巴厨娘。
他没用正眼看过我,只当我是空气。
直到随从嫌我动作慢,将*烫的热汤扣在我头上:
“死哑巴,把这汤*干净,这锭银子赏你!”
我没有反抗,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一点点**着地上的汤汁。
沈钰眼中闪过厌恶:
“陆明珠,早知今日,当初你还会爬野男人的床吗?简直自甘**!”
我凄惨一笑,比划着手势讨要银子。
往事如烟不用再提及,
但这点钱,够我给自己备一套寿衣。
裴珏盯着我的手,瞳孔剧烈震颤。
他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一道娇柔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阿珏,怎么了?这厨娘又惹你生气了?”
陆清雪。
我的好“妹妹”。
当年亲手喂我喝下毒药,将我卖给牙婆的人。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步步生莲地走下来。
看见我这副惨状,她眼底划过一丝快意的恶毒。
但面上却是一副受惊的样子,捂住了嘴。
“天哪,姐姐?怎么是你?”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扑过来,想要抓我的手。
却在看到那片焦黑时,嫌弃地缩了回去。
“姐姐,当年的事阿珏虽然恨你,但你若是有难处,直说便是。”
“何苦当众做这种……这种哗众取宠的事来羞辱阿珏?”
她话音刚落,
裴珏眼中的那一丝动摇,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恶。
“也是。”
“你这种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这银子……”
他一脚将地上的银子踢飞。
银子撞在墙角,碎成了粉末。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碎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一地的银粉,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裴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酷如冰。
“*。”
“别让我再看见你。”
可是当晚,掌柜的就把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钦差大人点名要你去伺候,你个哑巴真是走了**运!”
掌柜的眼里透着贪婪,显然是沈钰给了不少银子。
我死死抓着门框,不想去。
我这副鬼样子,只会让他更恶心。
而且我咳得厉害,怕传染给他。
“啊啊——”
我拼命摇头,比划着自己生病了。
“装什么装!大人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
掌柜的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硬是把我拽到了上房门口。
门推开,暖气扑面而来。
沈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看都没看我一眼。
陆清雪坐在一旁剥葡萄,见我进来,掩唇一笑。
“姐姐来了,快给钰哥哥洗脚吧。这可是你以前最想做的事呢。”
以前?
以前我是他的未婚妻,心疼他读书辛苦,曾玩笑说要给他洗脚。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说舍不得。
如今,却成了羞辱我的手段。
我木然地端着铜盆,走到沈钰脚边跪下。
热水氤氲,我低头去脱他的靴子。
手刚碰到他的裤腿,就被他一脚踢开。
“脏手别碰我。”
他声音冷得像冰。
铜盆被打翻,热水泼了我一身。
我瑟缩了一下,没敢动。
沈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明珠,六年前你私通侍卫,被捉*在床时,也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吗?”
“你气死祖母,偷盗家财,跟野男人私奔,桩桩件件,你认不认?”
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私通?气死祖母?私奔?
六年前,明明是陆清雪约我去后花园,我被人打晕,醒来就在去边陲的囚车上。
嗓子被毒哑,身无分文,被卖进窑子,拼死逃出来才流落到这驿站。
我何时做过那些事?
我急切地比划着手势:不是我!我没有!
“还敢狡辩!”
沈钰眼神阴鸷,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证据确凿,那个侍卫亲口承认跟你**!”
“祖母被你气得**身亡,你还有脸说没有?”
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想说话,想解释,可喉咙里只有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陆清雪走过来,假意劝解:
“钰哥哥,姐姐可能是忘了。”
“毕竟跟那个野男人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咱们了吧。”
她脚尖狠狠碾在我的手背上,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恶毒的警告。
“姐姐,钰哥哥赠你那块玉佩是他最宝贝的,你竟然拿去当了,真是让人寒心呢。”
我手背剧痛,却不敢缩回。
沈钰甩开我,嫌恶地擦了擦手。
“既然喜欢伺候人,今晚就在这跪着伺候。”
他搂过陆清雪,转身走向床榻。
“看着我们,好好学学怎么做个女人。”
床帐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春光。
我跪在冰冷的水渍里,听着里面的调笑声。
心像被凌迟一样,一片片割下来。
六年前,我也曾幻想过与他洞房花烛。
如今,我却跪在他的床前,听着他与害我的仇人翻云覆雨。
这就是我的命吗?
喉咙一阵腥甜,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咳出声。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板上。
我悄悄用袖子擦去。
不能让他看见。
若是知道我得了肺痨,他肯定会觉得我更脏。
说不定会将我立刻赐死。
我快死了,但我还是不愿死在他手里。
夜深了,里面终于安静下来。
我浑身僵硬,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沈钰突然掀开帘子,赤着脚走出来。
他看着我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出去。”
我如蒙大赦,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可双腿早已麻木,刚起身就重重摔了下去。
额头磕在桌角,鲜血直流。
沈钰下意识伸手要扶,却在半空中停住。
“苦肉计?”
他冷笑一声:“陆明珠,你这招对我没用了。”
我没看他,挣扎着爬向门口。
身后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明天把玉佩赎回来,否则,我要你的命。”
我身子一颤。
赎不回来了。
我已经把它卖给了当铺老板,换了那块墓地。
我没有回头,拖着残躯,爬出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