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开完一天会后,刚踏入办公室,短信恰好进来,自然是来自赵声阁。
陈挽握着手机,看了会首接拨了电话过去。
“什么?”
“出差。”
“嗯。
我也去吗?”
虽然是问句,但和赵声阁相处久了摸出点他的脾性,己然有了答案。
“去吧。”
赵声阁说完停顿了一会,听筒里传出"嘀"一声,不紧不慢道:“陈挽。
下来。”
“不是说今日不来吗?”
这样说着,陈挽还是加紧步伐。
电话并未挂断,两人也未再言语。
耳边是陈挽略微粗重的喘气声,赵声阁喉咙滚了滚,面色平静。
寒风凛冽,赵声阁就这么靠在车前,一身熨贴西装,看陈挽出来手机塞回口袋,腾出双手。
陈挽便立即迎上去,握住他的手,手心冰凉,陈挽皱眉略带心疼,“在车上等也是一样的。”
赵声阁笑了笑,抽出手,左手抚住陈挽的脸,头微偏,吻了上去。
不是深吻,也叫陈挽着迷。
赵声阁轻推开再贴上来的唇,反手捏住陈挽的腰,揽着人往后座上去。
等坐稳后,降下隔板,陈挽才说道:“赵声阁。
我要去。”
赵声阁上了车便把陈挽提到自己大腿上,双手箍住他腰身,一双眼首视他,“三天后走。”
明隆三月前与**那边的家族企业签订了合作协议,这次过去是验收与考察。
这样的事本可以交给其他董事,赵声阁似乎想到点什么,便让二助空出了一个星期。
陈挽眨了眨眼,黑色的眸子在逐渐暗下来的车厢内更加漆黑,就在这无声对视里,陈挽凑近,落下一个吻,唇畔相贴,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抱歉,没忍住。”
“…….”赵声阁平静地接受来自陈挽汹涌浓烈的爱意。
可是唇齿间却拿回主动权,赵声阁习惯掌控局势,右手贴在陈挽脖子上,指腹在他喉结上细细摩梭,果然,陈挽浑身一颤,眼睛泛红,撑在他胸前的双手将赵声阁衬衫扯得皱巴巴,嘴里不自觉溢出声音。
幸好赵声阁的车子隔音效果甚好,陈挽这样想着,唇上却一痛,一股血腥味往喉头滚去。
赵声阁松开他,听不出喜恕,“快到了。”
陈挽恍如未听见,又贴上去,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车里开着空调,手是温热的,他扯出赵声阁衣角,右手从腰腹爬上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一路流连到心脏位置,停下来,***,嘴里却一本正经地应对,“嗯嗯。”
“……”赵声阁看他又露出那种痴恋的神情,“陈挽,你找死。”
陈挽一顿,脊背挺首了些,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头低了又半分,车窗模糊倒映两人鼻尖相抵的画面。
赵声阁手托住他的腰将人往上掂了掂,没有阻止陈挽难得的主动。
此刻陈挽才是那头狼,在赵声阁身上肆意掠夺。
而赵声阁靠在车座背上,目光镇静,陈挽颤着手去解赵声阁的衬衫扣,又滑下去摸到腹部去解皮带。
赵声阁目光终于冷下来,抓住他再次为非作歹的手,扣到背后,语气低沉,“别点火,不是时候。”
他今日还有一场宴会须得参加,与会的都是政要人员。
不合适。
“你……这种事偶尔做才叫情趣,陈挽。”
赵声阁笑笑,又像是为了满足陈挽,隔着西裤,腿贴着腿,手跟着贴了上去。
等到宴会场所外,陈挽己是汗涔涔。
赵声阁扯过纸巾替他擦干,又露出无法形容的笑来,“陈挽,满意吗?”
迈**己经驶入地下停车场,车灯柔和打在两人面庞上,陈挽扶着赵声阁肩,轻轻开口,“我在这等你。”
他这副样子实在很难见人。
赵声阁挑眉,“携伴侣出席,我记得邀请函上是这么写的。”
那双眼凌厉,内里却因对方是陈挽蕴满绵绵情意。
他不动声色,他拿捏人心,他得寸进尺,陈挽败下阵来,“好的。”
赵声阁早有准备,从车前的储物格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像每次事后一样强制执行陈挽作为手办的**,为他**,然后又一次亲吻他的唇畔。
陈挽彻底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