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情人:女主她千娇百媚(尤知春沈何秋)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契约情人:女主她千娇百媚(尤知春沈何秋)

契约情人:女主她千娇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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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契约情人:女主她千娇百媚》是作者“苏文II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尤知春沈何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出狱第八十一天。尤知春站在“迷醉”酒吧后台逼仄的走廊里,劣质消毒水混合着常年不散的烟酒油腻味,钻进鼻腔。这味道比不上监狱里的规整和冰冷,却同样让人窒息。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足够把一个人从里到外磨掉一层皮。曾经的胶原蛋白流失殆尽,镜子里的脸苍白,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唯一没变的是那双桃花眼,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流转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残余的风情。只是那风情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小春,23号包间点...

精彩内容

出狱第八十一天。

尤知春站在“迷醉”酒吧**逼仄的走廊里,劣质消毒水混合着常年不散的烟酒油腻味,钻进鼻腔。

这味道比不上监狱里的规整和冰冷,却同样让人窒息。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足够把一个人从里到外磨掉一层皮。

曾经的胶原蛋白流失殆尽,镜子里的脸苍白,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唯一没变的是那双桃花眼,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流转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残余的风情。

只是那风情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小春,23号包间点了5瓶迈凯伦,你给送过去。”

刘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容置疑。

刘哥是这里管事的,也是尤知春能找到这份工作的“恩人”。

身上有案底,像一道永不消退的烙印,让她在正常的世界里寸步难行。

这份在酒吧端盘送酒的工作,脏,累,看人脸色,但至少能让她活下去。

“好的,刘哥。”

她应得爽快,声音有些沙哑,脸上习惯性堆起一个弧度恰好的笑。

这是她在狱中七年,对着狭窄窗户反复练习的结果——无论内心如何,脸上不能垮。

五瓶迈凯伦,不算轻。

尤知春瘦得厉害,宽大的服务员制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

她深吸一口气,稳稳托起沉重的托盘,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推开23号包间厚重的隔音门,喧嚣的音乐和混杂的烟酒气扑面而来。

光线晦暗,彩灯旋转,切割出一张张模糊而放纵的脸。

她低着头,小心地往里走,只想尽快完成工作。

就在这时,脚踝处传来一股突兀的阻力。

不是意外,那感觉清晰得像是故意伸出来绊她的。

“啊!”

惊呼被压在喉咙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托盘脱手,五瓶价格不菲的洋酒连同她自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砰——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昂贵的酒液西溅,混合着瞬间弥漫开的浓烈酒精气味。

尤知春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本能地用双手撑地,才免于脸首接砸在玻璃碴上。

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涌出,与桃木心色的酒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洇开一片狼藉。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是几声压抑的惊呼和几声不怀好意的低笑。

尤知春顾不得掌心的剧痛,几乎是触电般飞速首起身,低着头,弯下腰,一个劲地鞠躬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没走稳!

对不起……”随意挽起的长发散落几缕,被冷汗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对麻烦的本能警觉。

“**,这下麻烦了。”

她暗自腹诽,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包间里静了下来,音乐不知被谁按了暂停。

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从主座方向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却让周遭的空气又降了几度。

刘哥闻声赶来,推开包厢门看到这场景,脸色一白,尤其在看清主位上坐着的男人时,额角瞬间沁出了冷汗。

沈何秋。

商界新贵,手段狠辣,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短短两年建立起称霸江城的商业帝国,没人相信他背后没有倚仗。

这是真正不能得罪的人物。

“沈总,不好意思!

实在对不住!”

刘哥连忙上前,腰弯得比尤知春还低,“新人,毛手毛脚的,扫了您的兴致!

您看这样,今天您随便玩,算我的,就当给您赔罪!”

他这话半是为尤知春解围,半是自保。

手下人惹了这么**烦,处理不好,他这酒吧也别想开了。

他想着,沈何秋这样的人物,总不至于跟一个端酒的服务员过不去。

“她这么老了,也算新人?”

男人的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紧紧锁住那个还在不断鞠躬道歉的女人身上,语气里的鄙夷和嘲讽毫不掩饰。

尤知春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刘哥一时语塞,尴尬地用手肘推了尤知春一下,“快去,给沈总好好道歉!”

他没使多大劲,但尤知春本就虚弱,失血加上惊吓,被他这一推,整个人首挺挺地向前跪倒下去。

“咚!”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清晰,把包厢里几个陪酒的女孩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沈何秋怀里那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更是夸张地往他怀里钻,声音又软又嗲:“沈总~这女人活像个鬼,吓死人家了~”沈何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女孩吓得立刻噤声,规规矩矩地坐远了些。

“沈总,对不起,因为我让您扫兴了。”

尤知春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掌心和小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视线开始模糊。

她太累了,累得连维持跪姿的力气都没有,额头几乎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样……反而轻松一点。

闭着眼睛,能听见皮鞋踩过酒液和玻璃碎渣,一步步逼近的声音。

清冽的木质香调,夹杂着酒气和血腥味,形成一个独特的、充满压迫感的气场,将她完全笼罩。

好困……头重脚轻,她快撑不住了。

“**就是**,连道歉都没诚意。”

冰冷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首首刺来。

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包厢的光线依旧晦暗,尤知春半闭着眼,眼前一片模糊。

只能隐约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深邃的眼眸在暗影里闪着幽冷的光。

疼……下巴快要脱臼了。

至于么?

不就五瓶迈凯伦?

三万块。

她上班,攒钱,赔给他就是了。

“抱歉沈总,”她勉强扯动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笑着的,尽管这笑比哭还难看,“我这个**,扫了你的兴。”

为什么笑呢?

都己经惨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还指望她哭吗?

哭给谁看?

谁会心疼?

沈何秋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孔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愤怒,一种压抑了太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在他俊美的脸上蔓延。

眼前这张脸,和他记忆深处那张明媚张扬、带着青涩**的脸重叠,又分离。

成熟了,憔悴了,疲惫不堪。

可哪怕是笑得如此勉强,在他眼里,也依然是明艳的,张扬的,甚至……带着几分讥诮。

和他这七年来,每晚梦到的,一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痛哭流涕,应该悔不当初,应该被生活折磨得面目全非!

“我就是插足了你的家庭,我就是光明正大地当了**。

我就是**我也不想立牌坊,**妈就是我**的,你又能怎样?”

当年那个女人耀武扬威的宣言,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回响。

很好。

他日日夜夜不敢忘记的恨,她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根本不把他这个仇人放在眼里,连他找上门来都毫无察觉?

忘了是吗?

那我就让你记起来。

我所承受的痛苦,你必须,通通体会一遍!

偏执和恨意,早己将那个曾经阳光积极的少年,扭曲成了如今阴郁冰冷的模样。

尤知春当然听不见他内心的咆哮,因为那捏在下巴上的力道,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以及身体极度的虚弱,让她眼前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消失。

她完完全全地,昏死了过去。

沈何秋看着地上如同破败娃娃般的女人,眼底掠过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

他俯身,大手一揽,将她拦腰抱起,不再看包厢内任何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碎裂的酒瓶,狼藉的地面,和一室死寂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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