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嘉飞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陌生的雕花木梁,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我在古代当监察御史百度》内容精彩,“受伤的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张嘉飞王元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在古代当监察御史百度》内容概括:张嘉飞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陌生的雕花木梁,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他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官袍,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还挂着一块沉甸甸的铜牌。“这是哪儿?”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明明还在质检车间里,手里捏着一块刚刚检测出问题的电路板,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
他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官袍,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还挂着一块沉甸甸的铜牌。
“这是哪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明明还在质检车间里,手里捏着一块刚刚检测出问题的电路板,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他下意识地摸了**口,那里本该挂着自己的工牌,却空空如也。
“张大人,您醒了?”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身穿灰布短衫的小厮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张嘉飞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过药碗,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大人,己是巳时了。”
小厮恭敬地回答。
张嘉飞点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碗,突然,眼前一阵模糊,紧接着,药碗的材质、成分、甚至熬制的过程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吓了一跳,差点把药碗摔在地上。
“这是……**?”
他心中震惊,但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能力。
他试着集中精神,果然,药碗的结构再次清晰可见。
然而,当他第三次尝试时,眼前却一片漆黑,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关闭了。
“看来这能力每天只能用三次。”
他暗自思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张大人,您可算醒了!
出大事了!”
张嘉飞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镇定:“何事?”
“皇上刚刚下旨,命您即刻前往户部,查验一批新到的贡米。
听说这批米有问题,皇上震怒,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中年男子欲言又止,但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张嘉飞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这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吧,去看看。”
晨雾未散的户部的仓库里,堆满了成袋的贡米。
张嘉飞站在米堆前,心中暗自盘算。
他知道,自己必须利用好这每天三次的“玄微目”,才能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
张嘉飞的手指在麻袋表面轻轻摩挲。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皱眉——本该光滑的麻布表面,竟有细密的凹凸纹路。
"张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户部侍郎王元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焦躁。
张嘉飞没有回头,只是将掌心贴在麻袋上。
第二次发动玄微目时,他刻意避开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虫*。
视线穿透三层麻布,在米粒与米粒的缝隙间,突然闪过一抹暗青色的光。
"劳烦取把剪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仓廪陡然寂静。
搬运工们面面相觑,首到王元朗重重咳嗽一声,才有个杂役哆嗦着递上剪刀。
刀*划开麻袋的瞬间,苍白的糯米如瀑布倾泻。
张嘉飞的手指精准探入夹层,抽出一张泛着油光的桑皮纸。
当那张盖着朱红官印的盐引票据暴露在晨光中时,王元朗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本月扬州盐课定额三百引,这张私盐票据倒是足有两百之数。
"张嘉飞抖了抖票据,糯米粉簌簌落下,"王大人可知,掺了蛊虫的贡米与私盐票据同车押运,在《大周律》里该当何罪?
"仓门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先前送药的小厮阿福瘫坐在门槛处,打翻的药碗在青砖地上晕开深褐色的痕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票据,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王元朗突然*近一步,官服袖口若有若无地擦过张嘉飞的手背。
袖中滑出的金叶子在米堆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恰巧被倾倒的米粒掩住。
"张御史年轻有为,何苦为几袋陈米耽误前程?
"张嘉飞刚要开口,太阳穴突然**般剧痛。
第三次发动玄微目纯属本能——王元朗袖中暗藏的短*正在缓缓出鞘,刀锋上泛着诡异的蓝光。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米袋。
雪白的糯米雨中,寒光乍现。
"大人小心!
"阿福不知哪来的力气扑过来。
短*没入他后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王元朗的狞笑凝固在脸上——本该刺向张嘉飞心口的毒*,此刻正插在自己派来的眼线身上。
张嘉飞扶住瘫软的阿福,少年嘴角溢出的黑血带着刺鼻的苦杏仁味。
"漕帮...码头..."阿福沾血的手指在他官服上划出三道血痕,"他们...喂虫子..."话音未落便没了气息。
仓廪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张嘉飞心头一凛。
他迅速将盐引塞进靴筒,抓起把糯米抹在阿福伤口处。
当禁军统领带着羽林卫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御史抱着死去的小厮,西周散落着发霉的米粒。
"奉旨查封户部仓廪!
"统领的目光扫过王元朗惨白的脸,最后落在张嘉飞身上,"陛下有旨,请张御史即刻面圣。
"王元朗突然怪笑起来,官帽不知何时歪斜到耳边:"张大人可知,昨日早朝陛下刚下令彻查盐税?
"他凑近张嘉飞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滑过脖颈:"你怀里那个死人,可是吃着御史台的饭长大的。
"张嘉飞站起身时,袖中落下一只琉璃瓶。
方才用玄微目最后一次**阿福**时,他在这具瘦小的身躯里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成团的蛊虫正在血管中**,仿佛某种正在孕育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