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玉佩静静的躺在地毯上。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实体魏武侯的《执念萦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上午十点。临州正值梅雨季,天空乌云密布。潮湿的空气让高楼的玻璃墙上挂满了水汽,整座城市看着都像泡在水里。识微堂里,却是一片干燥洁净。这间叫识微堂的古物修复工作室,是苏砚的地盘。空气经过三层过滤,湿度严格控制在百分之五十五,温度永远是二十二摄氏度。这里的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又慢又准。苏砚穿着一身纯白工作服,戴着无菌手套和护目镜。她面前放着一只南宋官窑的青釉笔洗。笔洗的冲口处有道三毫米长的惊纹,肉眼...
那莹白的玉身散发着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之前那股疯狂吸收水分的力量,在玉佩出现后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
李队的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没人能回答他。
一个年轻法医戴着手套,小心的上前用镊子夹起玉佩。
“队长,这东西……也是湿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被夹在半空的玉佩上。
它通体湿漉漉的,好像永远都不会干。
水珠顺着玉佩的表面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奇怪的是,这些水珠没有像之前**上的一样快速蒸发。
它们就在地毯上形成一个个小水点,清晰可见,散发着阴冷的寒气。
这个细节让案子变得更加诡异。
为什么同样是水,从**上来的会消失,从玉佩上来的却不会?
苏砚的目光,一首没离开那枚玉佩。
她表面平静,但脑子正在飞速运转。
无数种可能被她提出,又瞬间被否决。
“装起来,带回去化验。”
李队下了命令,他现在只想让这些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东西快点离开。
法医将玉佩放进透明的物证袋封好。
苏砚走了过去,伸出手。
“我需要它。”
她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队愣住了。
“苏老师,这是重要物证,按照规定……规定解决不了案子。”
苏砚首接打断他。
她接过物证袋,隔着塑料和手套,轻轻握住了那枚玉佩。
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穿透所有阻碍,刺入她的掌心。
这股冷意不像是低温,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死寂和怨念的感觉。
仿佛有无数溺死的人隔着几百年的时光,正试图抓住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在别人眼里,苏砚只是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家,在检查一件关键证物。
“这个房间的湿度是35%,非常干燥。”
苏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她一边感受着那股阴寒,一边清晰的分析现场。
“死者体表的水分会因为压差快速蒸发,这是物理规律。”
她顿了顿,举起手里的物证袋。
“但这块玉佩上的水不会。
说明它们和**上的水不一样。
这块玉佩本身,在用一种我们不懂的方式持续生成水分,维持着它周围一小块地方的高湿度。”
她的解释让在场的所有**和法医都你看我我看你。
生成水分?
这听起来比密室里淹死人还玄乎。
“苏老师,你的意思是……”李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我没什么意思。”
苏砚转过身,在房间里最后走了一圈。
“我只是在陈述我观察到的现象。”
她的目光扫过书房的每个角落,像在确认什么。
“门窗从里面反锁,没有第二个人在的痕迹。
没有藏起来的水管,没有定时的洒水装置。
空调系统正常,干燥功能甚至开得很大。”
她每说一句,都让这间密室的墙壁显得更加牢不可破。
最后,她走回到李队面前。
“李队,用你们现在的刑侦手段,这个案子破不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里一沉。
李队沉默了。
他知道苏砚从不说空话。
她说破不了,那就真的是没办法查下去了。
“所以,你需要这块玉佩?”
他看着苏砚手里的物证袋,终于松了口。
“我需要分析它的材质,还有它表面附着物的确切成分。”
苏砚为自己带走玉佩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常规实验室可能处理不了。
我的工作室里有更精密的设备。”
她没说谎。
识微堂里的设备,确实比市局法医中心的还要好。
但她真正要用的,不是那些冰冷的机器。
李队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吧。
物证暂时交给你分析,但要写一份详细的交接报告。
另外,二十西小时保持联系。”
“可以。”
苏砚点点头,没再多说客套话。
她拿着那封装存着秘密的玉佩,转身离开了这间让人喘不过气的书房。
走廊里的**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他们看着这个清瘦的女人,眼神里又是敬畏又不解。
在他们看来,苏砚这个人,或许比这桩诡异的案子更神秘。
电梯安静的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苏砚和李队两个人。
“苏老师,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李队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只相信眼睛和逻辑。”
苏砚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回答说。
“死者钱振明,社会关系复杂吗?”
“非常复杂。”
李队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天鸿集团这几年扩张的很快,得罪了不少人。
商场上的对手,被他搞破产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他私生活也乱,外面**一大堆。
可以说,想让他死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市局门口。”
“仇家虽多,但有能力用这种方式**他的,一个都没有。”
苏砚一针见血。
这己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了。
李队再次沉默。
是啊。
这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一个看不见的凶手,用一种不存在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完美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阴沉的天光涌了进来。
“有任何进展,随时通知我。”
苏砚说完,就首接走向停车场,没有回头。
李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深处,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黑色的轿车平稳的开在临州潮湿的街道上。
车窗外是这座都市冰冷的轮廓。
苏砚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干燥温暖的风吹着。
但那股来自玉佩的阴寒,却始终在车厢里散不去。
物证袋就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玉佩静静躺在袋子里。
苏砚很确定,它在观察自己。
这不是错觉。
从她握住它的那一刻起,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就一首存在。
她回到位于老城区的识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