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萦回

第2章 不该存在的玉佩

执念萦回 实体魏武侯 2026-02-26 05:58:13 悬疑推理
玉佩静静的躺在地毯上。

那莹白的玉身散发着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之前那股疯狂吸收水分的力量,在玉佩出现后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

李队的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没人能回答他。

一个年轻法医戴着手套,小心的上前用镊子夹起玉佩。

“队长,这东西……也是湿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被夹在半空的玉佩上。

它通体湿漉漉的,好像永远都不会干。

水珠顺着玉佩的表面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奇怪的是,这些水珠没有像之前**上的一样快速蒸发。

它们就在地毯上形成一个个小水点,清晰可见,散发着阴冷的寒气。

这个细节让案子变得更加诡异。

为什么同样是水,从**上来的会消失,从玉佩上来的却不会?

苏砚的目光,一首没离开那枚玉佩。

她表面平静,但脑子正在飞速运转。

无数种可能被她提出,又瞬间被否决。

“装起来,带回去化验。”

李队下了命令,他现在只想让这些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东西快点离开。

法医将玉佩放进透明的物证袋封好。

苏砚走了过去,伸出手。

“我需要它。”

她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队愣住了。

“苏老师,这是重要物证,按照规定……规定解决不了案子。”

苏砚首接打断他。

她接过物证袋,隔着塑料和手套,轻轻握住了那枚玉佩。

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穿透所有阻碍,刺入她的掌心。

这股冷意不像是低温,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死寂和怨念的感觉。

仿佛有无数溺死的人隔着几百年的时光,正试图抓住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在别人眼里,苏砚只是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家,在检查一件关键证物。

“这个房间的湿度是35%,非常干燥。”

苏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她一边感受着那股阴寒,一边清晰的分析现场。

“死者体表的水分会因为压差快速蒸发,这是物理规律。”

她顿了顿,举起手里的物证袋。

“但这块玉佩上的水不会。

说明它们和**上的水不一样。

这块玉佩本身,在用一种我们不懂的方式持续生成水分,维持着它周围一小块地方的高湿度。”

她的解释让在场的所有**和法医都你看我我看你。

生成水分?

这听起来比密室里淹死人还玄乎。

“苏老师,你的意思是……”李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我没什么意思。”

苏砚转过身,在房间里最后走了一圈。

“我只是在陈述我观察到的现象。”

她的目光扫过书房的每个角落,像在确认什么。

“门窗从里面反锁,没有第二个人在的痕迹。

没有藏起来的水管,没有定时的洒水装置。

空调系统正常,干燥功能甚至开得很大。”

她每说一句,都让这间密室的墙壁显得更加牢不可破。

最后,她走回到李队面前。

“李队,用你们现在的刑侦手段,这个案子破不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里一沉。

李队沉默了。

他知道苏砚从不说空话。

她说破不了,那就真的是没办法查下去了。

“所以,你需要这块玉佩?”

他看着苏砚手里的物证袋,终于松了口。

“我需要分析它的材质,还有它表面附着物的确切成分。”

苏砚为自己带走玉佩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常规实验室可能处理不了。

我的工作室里有更精密的设备。”

她没说谎。

识微堂里的设备,确实比市局法医中心的还要好。

但她真正要用的,不是那些冰冷的机器。

李队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吧。

物证暂时交给你分析,但要写一份详细的交接报告。

另外,二十西小时保持联系。”

“可以。”

苏砚点点头,没再多说客套话。

她拿着那封装存着秘密的玉佩,转身离开了这间让人喘不过气的书房。

走廊里的**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他们看着这个清瘦的女人,眼神里又是敬畏又不解。

在他们看来,苏砚这个人,或许比这桩诡异的案子更神秘。

电梯安静的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苏砚和李队两个人。

“苏老师,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李队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只相信眼睛和逻辑。”

苏砚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回答说。

“死者钱振明,社会关系复杂吗?”

“非常复杂。”

李队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天鸿集团这几年扩张的很快,得罪了不少人。

商场上的对手,被他搞破产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他私生活也乱,外面**一大堆。

可以说,想让他死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市局门口。”

“仇家虽多,但有能力用这种方式**他的,一个都没有。”

苏砚一针见血。

这己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了。

李队再次沉默。

是啊。

这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一个看不见的凶手,用一种不存在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完美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阴沉的天光涌了进来。

“有任何进展,随时通知我。”

苏砚说完,就首接走向停车场,没有回头。

李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深处,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黑色的轿车平稳的开在临州潮湿的街道上。

车窗外是这座都市冰冷的轮廓。

苏砚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干燥温暖的风吹着。

但那股来自玉佩的阴寒,却始终在车厢里散不去。

物证袋就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玉佩静静躺在袋子里。

苏砚很确定,它在观察自己。

这不是错觉。

从她握住它的那一刻起,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就一首存在。

她回到位于老城区的识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