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心死他疯了》是大神“风雨凄凄”的代表作,陆承渊沈知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精彩内容
,下得又冷又急,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浇透。,云城最**的别墅区——澜岸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却没有半分暖意。,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指尖冻得泛青,却浑然不觉。,是她精心准备了三个小时的晚餐。,慢炖的黑松露牛尾汤,刚出炉的舒芙蕾,还有陆承渊从前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手工桂花糕。,精致的摆盘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像她那颗早已凉透的心。,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沈家遭遇金融危机,濒临破产,姐姐沈若薇哭着跪在她面前,求她替自已嫁给陆承渊。
人人都说,陆家家主陆承渊,手握云城经济命脉,权势滔天,却心狠手辣,冷漠寡情,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谁嫁给他,都是守活寡。
姐姐怕,她却义无反顾。
不为陆家的权势,不为少夫人的名头,只为了小时候那个雨天,蹲在巷口,把唯一的伞递给她,说“女孩子不能淋雨”的少年。
她爱了陆承渊十五年。
从七岁到二十二岁,从懵懂少女到嫁给他为妻,这份爱,藏了整整十五年,也卑微了十五年。
她以为,三年婚姻,朝夕相处,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可现实给了她最狠的一巴掌。
三年来,陆承渊从未碰过她,从未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甚至,从未在这个别墅里,陪她吃过一顿完整的饭。
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时间,都给了那个叫苏晚晚的女人。
他的白月光。
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缓缓指向十一点半。
沈知意轻轻捂住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胃里蔓延开来,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指尖死死**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
又是这样。
最近一个月,这种剧痛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隐隐作痛,到现在的撕心裂肺,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五脏六腑里狠狠搅动。
上周,她瞒着所有人,独自去了医院。
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胃癌晚期,伴随先天性心脏病加重。
医生握着报告单,语气沉重:“沈小姐,你这病拖得太久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最多……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尽快住院治疗,或许能延长几个月。”
一年。
沈知意当时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笑出了眼泪。
她才二十二岁啊。
她爱了十五年的人,娶了她三年,却连正眼都不肯瞧她。
她的人生,还没来得及好好绽放,就要枯萎了。
更可笑的是,她甚至不敢告诉任何人,她生病了。
包括陆承渊。
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他也只会觉得,她是在装可怜,是在想方设法博取他的关注。
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胃里的剧痛还在持续,沈知意缓缓弯下腰,将脸埋在膝盖里,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带着雨水寒气的风,席卷而入。
沈知意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门口,陆承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五官俊美如天神,却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脸色苍白,柔弱无骨的女人。
是苏晚晚。
苏晚晚依偎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承渊,我头好晕,你慢点……”
陆承渊低头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沈知意从未见过的缱绻与宠溺。
“乖,我们回家了,我让家庭医生马上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沈知意的心脏。
回家?
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他和苏晚晚的家了?
那她沈知意,又算什么?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摆设,一个替嫁过来的笑话吗?
陆承渊抱着苏晚晚,径直朝着楼梯走去,自始至终,没有看沙发上的沈知意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沈知意看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胃里的疼,和心口的疼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忍不住,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自已都觉得卑微的期盼:“陆承渊……”
陆承渊的脚步,终于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沈知意,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不耐烦。
“有事?”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足以将沈知意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碾碎。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桌凉透的饭菜,又落回他身上,喉咙哽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你喜欢的菜……”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陆承渊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餐桌,随即收回视线,看向沈知意的眼神,更加冰冷嘲讽。
“沈知意,你还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到什么时候?”
他迈步走下楼,一步步*近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你以为,做几道菜,就能让我对你改观?就能让我忘了你是怎么不择手段,替你姐姐嫁进来的?”
“我告诉你,不可能。”
“在我眼里,你永远比不上晚晚一根手指头。”
“以后,别再搞这些没用的东西,看着碍眼。”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沈知意的心里。
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已爱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忽然觉得,自已这十五年的深情,像一个*****。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她没有不择手段,她只是爱他。
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他不信。
从来都不信。
陆承渊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自已的算计,眼底的厌恶更浓。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语气冰冷:“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废话,晚晚身体不舒服,我要上去照顾她。”
“还有,”他顿了顿,斜睨着她,薄唇吐出最**的话,“明天,我会让**把离婚协议书送过来,沈知意,我们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知意的头顶轰然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为什么……”她声音颤抖,“我们才结婚三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陆承渊冷笑一声,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晚晚回来了,我要娶她。”
“你占着陆家少夫人的位置,占了三年,也该还给她了。”
“你这种满心算计的女人,不配待在我身边,更不配做陆家的少夫人。”
话音落下,他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重新上楼,温柔地抱起苏晚晚,走进了主卧。
那间主卧,是沈知意住了三年的房间。
现在,却成了他和别的女人温存的地方。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
也彻底,关上了沈知意最后一丝心门。
胃里的剧痛,再次席卷而来,比刚才更加猛烈。
沈知意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从沙发上滑落在地。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疼得浑身抽搐,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红的血。
血,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
像她凋零的爱情,像她即将逝去的生命。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一片死寂。
十五年深情,三年婚姻。
换来的,是无尽的羞辱,是无情的抛弃,是****的身体。
陆承渊。
她在心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从前,这三个字,是她全部的光,全部的希望。
从今往后,这三个字,是她刻入骨髓的痛,是她再也不想提起的过往。
她缓缓闭上眼,一滴*烫的泪,终于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两半。
离婚是吗?
好。
她同意。
这三年的囚笼之婚,这场长达十五年的独角戏,她不演了。
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不想再用来爱他,不想再用来讨好他,不想再用来承受他给的伤害。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段路。
陆承渊,从此以后,你我之间,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下辈子,就算擦肩而过,我也不想再遇见你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绝望的女人,奏响一曲悲伤的挽歌。
而楼上的房间里,灯火温柔,情话绵绵,无人知晓,楼下的那个女人,已经****,心死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