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我:毒道圣手,仙子请自重》是大神“香辣红烧肉”的代表作,陆沉青阳宗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触之即死,首先看到的是自已的手。。瘦削。指节突出,像一具被漂白的骨架上勉强覆了层皮。左手食指侧面有一块旧疤——那是穿越前解剖课时被手术刀划的,现在变成了淡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痕迹。。这个认知让我奇异地安心了一瞬。。腐臭味,甜腻的,带着某种发酵过度的酒精气息。我转过头,看到自已躺在一堆腐烂的稻草上,草席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正滋滋作响。"啊——!"。我抬眼,看见房间角落里缩着一个少年。灰布短打,草鞋,十四...
精彩内容
杂役院,笼罩在*白色的雾气里。,沿着石板路向上攀登。他走得很慢,右腿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某种爬行动物的尾巴。我保持着三尺的距离,这个距离经过昨晚的计算——既不会让我的护体毒瘴触及他,又能听清他的絮叨。"外门管事姓赵,筑基后期,喜欢穿皂色长袍,左撇子,记仇。"周老实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别盯着他的手看,他以为你在嘲笑他年轻时被人砍了手指。""他被砍的是哪只手?""右手。所以现在用左手使剑,剑法比右手时更狠。"。左撇子,补偿性攻击倾向,自尊心脆弱。危险等级:中。,青石打造,上面刻着"青阳宗"三个字,笔画里嵌着和杂役牌一样的发光矿物。我注意到牌坊两侧站着四个人,穿着统一的青色短打,腰间挂着长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
"站住。"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比我大两三岁,圆脸,小眼睛,鼻子上有几颗雀斑。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滑到周老实身上,露出明显的轻蔑。
"周老头,又带新人?这个月第三个了吧?前两个呢?"
"死了一个,跑了一个。"周老实弯腰,驼背几乎折成直角,"这个……不太一样。"
"不一样?"年轻人嗤笑,"杂役就是杂役,有什么不一样?令牌。"
我递出木牌。他接过的瞬间,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是灵力护体。我的毒素被那层光挡住,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年轻人的表情变了。不是恐惧,是兴奋,像猎人发现了珍稀的猎物。
"毒人?"他压低声音,眼睛发亮,"楚师兄带回来的那个?"
"正是。"
"有意思。"他把木牌扔还给我,指尖的青光却没有撤去,"我叫钱多宝,外门执事。你,跟我来。周老头,去你的药田。"
周老实看了我一眼。那双浑浊的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雾气中缩成一个模糊的点,然后消失。
我跟上钱多宝。
他走得不快,时不时回头看我,目光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货的眼神。
"楚师兄说你炼气三层?"他问,"真的假的?毒人也能修炼?"
"我不知道什么是炼气。"我说,"我醒来就这样了。"
"醒来?"
"三天前。在一片树林里。"
这是我和周老实统一的说辞。穿越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被当成**或者夺舍的魔修。
钱多宝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像被虫子蛀过的木头。
"把手放上去。"他说,"别耍花样,这是测灵石,能记录你的灵力波动。如果你敢攻击我,宗门立刻会知道。"
我看着那块石头。它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灵光,和我的毒素接触时会产生某种……共振?
我伸出手,悬在石头上方三寸处。
"放上去。"钱多宝皱眉。
"会腐蚀。"我说,"你确定?"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友善的笑,是某种带着恶意的、看好戏的笑。
"放。"
我放下去。
测灵石发出刺耳的尖叫,像金属刮过玻璃。表面的灵光瞬间变成墨绿色,然后——
碎了。
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像蛛网,像冰面,像某种不可逆转的**。石头裂成两半,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多宝的表情僵住了。
"这……"他低头看着碎片,又抬头看我,"这不可能。测灵石能承受金丹期的灵力冲击,你……"
"我说过会腐蚀。"我说,语气平静,"现在,怎么办?"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东西——贪婪,恐惧,还有……算计?
"跟我来。"他最终说,声音压低,"别声张。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三个?"
"我,你,还有赵管事。"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测灵石一块值五十灵石。你欠我的,毒人。"
杂役院比我想象的大。
三排平房,青砖灰瓦,围成一个口字形。中间是空地,晒着草药,晾着衣服,还有几个杂役在劈柴。他们看到钱多宝,都停下手里的活,弯腰行礼。
但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恐惧的,厌恶的。我的皮肤下,那些变异的菌群开始躁动,像是感知到了威胁,准备**毒素。
控制。我深呼吸,**它们,安抚它们。我不是威胁,这里没有威胁,我们都是……同类。
"你的房间在最里面。"钱多宝指着角落的一间平房,"单独一间,别谢我,是为了防止你毒死其他人。"
"有窗户吗?"
"有。朝北,晒不到太阳,适合毒物生长。"他顿了顿,"还有,每日寅时起床,洒扫庭院,辰时去药田帮工,午时休息,未时去藏书阁整理典籍,酉时回房。违反一次,扣一日口粮。违反三次,逐出宗门。"
"藏书阁?"
"整理典籍,不是让你看。"他冷笑,"杂役不配修炼。你的命是楚师兄赏的,别得寸进尺。"
他转身离去,又停下脚步。
"对了,明日丹鼎阁有考核,宗门会派杂役去帮忙。你——"他回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你最好别去。沈师姐最讨厌毒物。"
沈师姐。沈清秋。
我记下这个名字,看着钱多宝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
房间很小。一丈宽,两丈深,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木桌,一把缺了腿的凳子。窗户确实朝北,外面是一堵墙,墙根长着青苔,潮湿,阴暗。
完美。
我关上门,开始检查自已的身体。
首先是皮肤。苍白,干燥,表层有轻微的角质化——这是毒素长期侵蚀的结果。我试着用指甲划过手腕,留下一道白痕,没有出血,但三秒后开始渗出一种淡绿色的液体。
愈合速度极快。十秒后,白痕消失。
然后是呼吸。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进入肺部的路径。清甜的气息,那是灵气。我的肺泡正在吸收它们,但不是为了修炼——那些灵气被输送到全身,成为变异菌群的养料。
我在进食。通过呼吸。
这个发现让我停顿了很久。在原来的世界,大肠杆菌是厌氧菌,不需要氧气。但在这里,它们进化出了利用灵气的能力。
灵气是什么?
我走到窗前,看着墙根的青苔。在原来的世界,苔藓是环境指示生物,对空气质量极度敏感。这里的青苔长得太茂盛了,颜色也太绿了,像是被某种高能辐射照射过。
辐射。高能粒子。量子场。
我的医学知识在尖叫。如果灵气是一种能量形式,那么我的毒体可能是……某种能量转换器?把灵气转化为毒素,或者把毒素转化为……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收敛思绪,退到房间角落。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闪进来,又迅速关上门。
是个女孩,十四五岁,比我还矮一个头。她穿着灰色的杂役服,但袖口磨破了,露出细瘦的手腕。头发枯黄,扎成两个**,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琥珀色的,像某种夜行动物。
"你是毒人?"她直接问,声音尖细,像被捏住脖子的鸟。
"你是谁?"
"我叫阿沅。"她凑近,在距离我五尺的地方停下,抽了抽鼻子,"你身上好臭。像烂掉的果子。"
"离我太近会死。"
"我知道。"她没退,反而又近了一尺,"我不怕。我娘就是毒死的,我知道毒是什么样子。"
我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熟悉?
"**?"
"采药的时候碰到**草,没来得及吃解毒丹。"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讲述天气,"我爹说她是蠢死的。然后卖了我,换了两块灵石。"
沉默。
在这个世界,人命的价值是两块钱。
"你来干什么?"我问。
"周老头让我来的。"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他说你想学医。这是《百草录》,杂役版,只有图,没有字。识字的话,去藏书阁找完整版。"
我接住。是一本薄薄的册子,羊皮纸封面,边角卷翘,散发着霉味。翻开,里面是手绘的草药图,用炭笔勾勒,旁边标注着简单的符号——我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但那些图画足够清晰。
七叶一枝花。金银花。断肠草。**草。
最后一页画着一种奇怪的植物,叶片像手掌,果实像眼球。旁边没有标注,只有一行小字,被水渍晕开了,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
阿沅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个……"她后退一步,"这个不能碰。周老头说,这是禁图,画错了,应该撕掉的。"
"画错了?"
"嗯。他说……"阿沅的声音压低,像在说某种禁忌,"这画的是噬灵藤,上古毒物,早就灭绝了。但是……"她顿了顿,"但是丹鼎阁的沈师姐,好像在找它。"
沈清秋。又是这个名字。
我把册子合上,看向阿沅。她正站在门边,一只手握着门把手,随时准备逃跑。但另一只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
她僵住了。然后,缓缓摊开手。
是一块干粮。黑乎乎的,硬得像石头,表面有霉斑。
"给你的。"她说,声音细若蚊蚋,"周老头说,毒人也要吃饭。你……你别毒死我,我就每天给你带。"
我看着那块干粮。在我的世界里,这是需要扔进**桶的东西。在这里,这是一个十四岁女孩能给出的最大善意。
"放下,退后三尺。"我说。
她照做了。干粮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退到门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蹲下去,用一块破布裹住手,捡起干粮。毒素立刻开始腐蚀布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但速度很慢,足够我把干粮放到桌上。
"明天,放在门口。"我说,"别进来。"
阿沅点点头,转身拉开门,又停下。
"毒人,"她头也不回,"你叫什么名字?"
"陆沉。"
"陆沉。"她念叨着,像周老实一样,"陆沉……听起来像是要沉到水底的样子。不好,太丧气了。"
"那你觉得什么好?"
她回头,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缺了一颗门牙——和周老实一样的位置。
"叫阿毒吧。简单,好记,像条狗的名字。"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干粮,看了很久。
阿毒。像条狗的名字。
我扯了扯嘴角,镜子里那种扭曲的笑容又出现了。但这一次,似乎没有那么难看了。
夜晚。
我躺在木板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虫鸣,风声,远处传来的剑啸——是某个修士在夜练。我的皮肤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蓝绿色的,像深海的某种生物。
《百草录》摊在胸口。我不识字,但那些图画足够我辨认。七叶一枝花,清热解毒。金银花,疏散风热。断肠草,剧毒,食之即死。
毒与药,一线之隔。
我闭上眼睛,尝试用意识"触摸"体内的菌群。它们很安静,在夜间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第二套神经系统,像……另一个自已。
如果我能控制它们,定义它们,那么毒就不再是毒。
是药。
是武器。
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立足之本。
窗外,雾气更浓了。远处的山峰上,丹鼎阁的方向,有灯火闪烁。那里有人在炼丹,有人在研究草药,有人在……寻找噬灵藤。
沈清秋。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敢攥着毒蛇取胆的人。唯一不怕毒的人。
也许,她能教我。
教我怎么做一个,不是毒人的毒人。
寅时,梆子声响起。
我睁开眼睛,荧光已经消退,皮肤恢复了苍白的颜色。我拿起《百草录》,塞进怀里,走向门外。
阿沅已经等在那里。她靠着墙,打着瞌睡,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听到脚步声,她惊醒,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给你。"她把布包扔过来,"今天的口粮。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简。拇指大小,通体碧绿,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这是什么?"
"我从藏书阁偷的。"她压低声音,"基础功法,《引气诀》。周老头说,你想控制身上的毒,就得先知道灵气是什么。"
我看着那枚玉简。在晨光中,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像某种活着的东西。
"为什么帮我?"
阿沅已经转身跑开,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她的声音飘过来,像某种幻觉:
"因为你也像条狗。没人要的,脏兮兮的,但还想活下去的狗。"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枚玉简,握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不是扭曲的,不是难看的,是一个真正的、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笑容。
像条狗就想活下去?
不。
我想活下去,然后,让这个世界知道——
狗,也能**人。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