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下(许晶黑祈)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自由之下》许晶黑祈免费小说

自由之下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长篇历史军事《自由之下》,男女主角许晶黑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小殷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把它埋葬了,”我将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纸箱,封面的“高考冲刺”四个字被指尖捻得起了毛边,“它已经不值得我再坚持。”纸页摩擦的沙沙声里,我听见自已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棉线,软塌塌的没力气。,可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和满地狼藉。“人生长能度几秋?唯有天意亘古存。”这句曾经写在作文里句子,此刻在舌尖打转,苦得像没化的中药。高考结束了,我的人生好像也跟着落幕了,连同那些在笔记本里写满的“作家梦”一起——三...

精彩内容


“我把它埋葬了,”我将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纸箱,封面的“高考冲刺”四个字被指尖捻得起了毛边,“它已经不值得我再坚持。”纸页摩擦的沙沙声里,我听见自已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棉线,软塌塌的没力气。,可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和满地狼藉。“人生长能度几秋?唯有天意亘古存。”这句曾经写在作文里句子,此刻在舌尖打转,苦得像没化的中药。高考结束了,我的人生好像也跟着落幕了,连同那些在笔记本里写满的“作家梦”一起——三百分的成绩,连大专的录取线都像悬在天上的月亮,看得见,够不着。“陈启!”,我抬头望去。许晶站在教室门口,校服衬出一抹天真。三年来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我斜后方,铅笔尖划过草稿纸的声音比蝉鸣还规律,很少说话。“你要去哪个学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喉咙像被堵住,那些“考砸了没学上了”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进厂呗,还能干什么。”蒋成的声音突然***,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洼。他斜倚在门框上,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印着球星的T恤。三年来,他的目光总绕着许晶转,作业本故意往她桌上蹭,体育课假装系鞋带看她跳皮筋。此刻他撇着嘴,语气里的嘲讽像撒了把沙子,“难不成还指望天上掉个大学录取通知书?怎么能这么说同学呢?”许晶立刻皱起眉,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我和蒋成中间,“好歹同窗三年!他只是考得不好,又不是人品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却突然平静下来,弯腰把纸箱抱起来,箱子磕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其实他说得对,”我看着许晶,她的目光像开水,烫得我有点疼,“或许我真的只能进厂。我确实成绩差,而这世界,不会因为我人品好就格外关照我。”
“你看,他自已都这么说了,只能进厂。”蒋成立刻顺着台阶下,语气里的得意却是消失殆尽,转头问许晶时,声音软了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去师范吧。”许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落了星星,“我的分数不算高,但够上本地的师范了。而且我想当老师,想站在***,想……桃李满天下。”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股韧劲儿,仿佛已经看到了多年后自已站在教室里的模样。

我在心里苦笑,抱着纸箱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拖不动的尾巴。“或许今天,或许明天,这社会上又要多一个工人,在流水线上讨生活了。”我提着包,望着天边那片烧得通红的晚霞,心里只剩一片凄凉。路过校门口的废品站,老板正挥着锤子砸旧课桌,我攥紧了手里的纸箱,“这些书还是留着吧,以后好歹能怀念那三年。”

默默走回家,天空很快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走到巷口时,大雨突然倾盆而至,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一遍。

半夜,大雨依旧滂沱,砸在窗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拍门。

乱葬岗中,泥水没过脚踝,腥气混着腐烂的草味钻进鼻子。一个身影从泥泞里挣扎着爬起,黑色的头发黏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呃……真奇怪……”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土竟泛着诡异的白,“这里的土……怎么是白色的?”

他愣了片刻,眼神涣散,像蒙着层雾。嘴里含糊地念叨:“家……家在……这个方向……”他抬起一只手,伸向远处隐约的灯火,“回……家……”黑色的身影拖着满身水渍,每走一步都在泥里陷出个深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步一步朝着远处的屋子走去。

他一步步走到家门口,门是暗红色的,掉了块漆。下意识摸向口袋,却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雨水顺着指缝流。最后,在门垫下摸到了钥匙,黄铜的钥匙柄被雨水泡得发滑,**锁孔时,“咔哒”一声轻响,在雨夜里格外清晰。打开门进了家,屋里黑沉沉的,只有冰箱的指示灯亮着一点微光。

一夜过去,雨停了。

“该怎么找工作呢?”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沉思,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招工小报,上面的“急招普工”四个字被手指戳得变了形。清晨的阳光很明媚,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却只显得颓废——那些光斑像补丁,补不住心里的窟窿。

他走出家门,头发乱得像鸟窝,带着几分模糊的疯狂,衣服还沾着水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这公寓房倒还不错。”他摸了摸墙上的墙纸,米**的,印着细碎的花纹。走到走廊尽头望向窗外,却突然愣住了——世界竟一片五颜六色,像被打翻了的调色盘。太阳的一角是诡异的黑色,像被谁咬了一口,天空却依旧湛蓝得刺眼。往下看,那些五颜六色竟是攒动的人头,红的、绿的、紫的、金的……大街上车水马龙,喇叭声此起彼伏,格外忙碌,每个人都脚步匆匆,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这时,旁边的大爷走出房门,头发剃得很短,发根处隐约透着橙色,像刚冒头的笋尖。他上下打量着黑祈,眼睛越睁越大,露出诧异的神情:“小伙子,我从没见过你,是新来的?”

他愣了一下,想起屋里齐全的家具,想起冰箱里还有半盒牛奶,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大爷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凑近了些,“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这层楼住了谁,闭着眼都能数出来,从没见过你。”

“啊?”他发出疑问,眼神里满是茫然。

大爷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他的头发,眼睛猛地一缩,又问:“小伙,你叫什么名字?”

他想了想,挠挠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名字,便回答:“我叫黑祈。”

大爷听到名字后琢磨了片刻,盯着他的头发也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你这头发不是染的吧?”

“不是。”黑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头发,又黑又硬,和记忆里的触感一样。

黑祈刚说完,大爷突然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地摆手:“你赶紧离开吧小伙子,我不上报,现在就走。”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响亮,只留黑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门把手——他本来想问问路。

“看来我的头发颜色在这里不受欢迎。”他边说边走向楼梯口,脚步有点沉。到了单元门口,看着楼下五颜六色的大街,像看着一幅看不懂的画,正不知该往哪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人群中一抹白色——那白色很干净,像雪,像云,像他的黑色一样,是这片喧闹色彩里独有的存在。

“先去面试吧,不主动去找,工作不会自已送上门的。”我边走边给自已打气,手里紧紧攥着***和简历。简历上的“学历”一栏,高中两个字写得格外小。

两个月后,我成功进了一家流水线工厂,是个电子厂。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