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女官探案笔记

大唐女官探案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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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大唐女官探案笔记》,是作者追曦的羊11的小说,主角为林墨阿月。本书精彩片段:。,又像整颗头颅被浸入冰水之中,沉闷而刺痛。,耳边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小姐……小姐您醒醒啊……夫人您快来看,小姐的手动了!”,林墨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布料粗糙,边缘已经洗得发白。帐顶的横梁上刻着莲花纹样,漆色斑驳,显然有些年头了。……哪儿?。她记得自已刚做完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尸检,在法医中心的休息室眯了一会儿。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小姐!小姐您总算醒了!...

。,又像整颗头颅被浸入冰水之中,沉闷而刺痛。,耳边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小姐……小姐您醒醒啊……夫人您快来看,小姐的手动了!”,林墨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布料粗糙,边缘已经洗得发白。帐顶的横梁上刻着莲花纹样,漆色斑驳,显然有些年头了。……哪儿?。她记得自已刚做完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尸检,在法医中心的休息室眯了一会儿。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姐!小姐您总算醒了!”一张圆脸突然凑到她眼前,眼眶红肿,鼻尖也是红的,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粗布襦裙,“您可吓死阿月了,都昏迷两天两夜了……”

林墨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职业习惯让她第一时间观察这个自称“阿月”的姑娘:双手有薄茧,是长期做粗活的痕迹;衣衫整洁但布料低廉,袖口有补丁;眼神焦急真诚,不似作伪。

这是……被救了?还是……

“我……”林墨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

“小姐别说话,阿月给您倒水!”小姑娘转身奔向桌边。

林墨趁**量四周:房间不大,陈设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面铜镜,镜边磨损严重。墙角堆着几只箱笼,漆面也斑驳了。

怎么看都像是……古代。

而且是大唐。

因为床头挂着一幅字,落款是“贞观十八年”几个字。

林墨的手指微微颤抖。

阿月端着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温水入喉,林墨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她低头看向自已的身体——纤细、苍白、瘦弱,明显不是自已那一米七二、常年健身的体格。

阿月。”她尝试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平稳,“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姐,现在是贞观十九年三月初八,您昏迷了两天两夜,可把奴婢吓坏了。”阿月眼泪又掉下来,“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跟老爷交代……”

贞观十九年。

林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穿越了。

作为一个法医,她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死亡,但穿越这种事,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原主记忆——她就这样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古代少女。

“老爷呢?”她试探着问。

“老爷在刑部当值,昨晚还来看过您,守到半夜才走。”阿月擦了擦眼泪,“小姐,您可不能再做傻事了,继夫人说什么您就当听不见,别往心里去。您要是出了事,正夫人在地下也不安生啊……”

继夫人。正夫人。

林墨迅速捕捉***:原主的母亲已经过世,父亲续弦,原主被继母刁难,然后——

“我做了什么傻事?”她问。

阿月一愣,随即眼泪流得更凶了:“小姐,您都不记得了?那天继夫人在花园里说您……说您克母,还说自已怀了男胎,以后林府的家产都要给她儿子,您一个丫头片子别想分走一文钱。您气得冲上去和她理论,被她推了一把,头撞在假山上……然后就……”

林墨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果然摸到一个肿块,按压时隐隐作痛。

好一个继母。

她不动声色地掀开被子,想下床活动一下筋骨。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妇人跨进门来,三十出头,面容姣好,但眼神凌厉,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刻薄。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个手里端着药碗。

“哟,醒了?”妇人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墨,“真是命大,撞成那样都没死。不过也好,省得老爷伤心。”

林墨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妇人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嘴脸:“既然醒了,就把这碗药喝了。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你弟弟很快就要出生了,府里的事多着呢,可没闲人伺候你。”

弟弟。

林墨想起阿月刚才说的话——继母怀了男胎。但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下,才怀上几个月就敢笃定是男孩?

她接过药碗,低头闻了闻。

这一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归、川芎、桃仁、红花、益母草……这是活血化瘀的方子,常用于产后恶露不尽或跌打损伤。但——

她的目光落在药汁表面漂浮的一点细碎粉末上,颜色略深,几乎与药汁融为一体。

虻虫粉。

这味药,她太熟悉了。虻虫,破血逐瘀之猛药,孕妇绝对禁用。如果原主真的只是撞伤头部,这碗药里为何会有虻虫?

“怎么不喝?”妇人催促,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林墨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那一刻,她看到了心虚。

“多谢母亲。”她突然笑了,端起药碗作势要喝,却在送到唇边的瞬间,手一抖——

“哗啦!”

药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深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

“你!”妇人脸色大变,“你这个**,敢摔药碗?!”

“手滑了。”林墨语气平淡,“母亲不会怪罪吧?”

妇人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她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撞一次头,倒撞出胆子来了。翠儿,红儿,咱们走!”

房门重重关上。

阿月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您怎么能得罪继夫人!她现在是当家主母,您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起来。”林墨扶起她,目光落在地上的药汁上,“阿月,我问你,这药是谁熬的?”

“是……是厨房熬的,继夫人的丫鬟翠儿亲自看着熬的。”

“平时我生病,是谁照顾?”

“以前是正夫人的陪嫁嬷嬷,但去年嬷嬷病故了,后来……后来就是继夫人的人管着小姐的饮食起居。”阿月小声说。

林墨点点头,蹲下身,用帕子沾了一点残余的药汁,仔细嗅了嗅。

虻虫粉,确认无误。

原主撞伤头部,需要的是止血化瘀的温和方子,这碗药里却有活血破瘀的猛药,再加上孕妇禁用的虻虫——

这不是治病。

这是要命。

林墨站起身,看向窗外。院子里,继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想起阿月说的“克母”二字,想起继母眼中的心虚和杀意。

原主的死,恐怕不只是“推了一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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